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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信本就开始起疑的心,立即跟着一紧,目光直射过来,“你说什么?”

    “杀害世子的凶手,还有殿下安排的那些散布凶兆的人,如今全都在灵妙观,”苏露青补上一句,“看押他们的,是乌衣巷的三千亲事官。”

    元信的脸色彻底沉下来,当他再次看向苏露青时,她看到他眼中杀意。

    她只作不觉,“殿下是不是觉得,只要城中另一支兵马无事,区区三千亲事官也算不得什么?”

    元信神色又是一变。

    她既然这么说,说明城中有变,他安排的另一支兵马恐怕已经落入圈套。

    换句话说,他中计了。

    带着血腥气的刀猛然架在她颈边,锋刃擦着颈侧皮肤,似乎已经割到皮肉。

    苏露青没有动,只垂眸略往刀身处扫去一眼。

    跟着听到元信说,“我现在改主意了,我当亲手杀你,再杀元俭!”

    刀身向下沉,是要迅速抽刀断喉的动作。

    她在这时候忽然开口,“裴相之罪,是你构陷吧?”

    刀身顿住,但刀刃已经割进颈侧,有血沿着刀刃流出。

    她面无惧色,缓缓抬头,看向元信。

    随着她抬头的动作,刀刃割进的更深,似乎只要元信再使些力气,她就会身首异处。

    而她目光如刀,始终盯住元信,“永嘉元年,中书令矫诏,最终以谋逆罪名问斩,这桩案子,是你设计陷害的吧?”

    元信握着刀的手微微使力,目光转到殿外,值守在这一处的人并没有发觉任何异常,仍是尽职尽责看护在外。

    “可笑,裴中书是我的老师,学生怎会构陷老师?”

    “因为裴相不只是殿下的老师,同样也是陛下的老师。”

    架在颈侧的刀始终没有松动,刀刃随着她说话的动作,时不时在她颈边留下一道血痕,她全然不顾,语声始终坚定,“还因为,殿下距离太子,乃至将来的帝王,只差一步。”

    “你住口!”

    刀身再进,拉出更长的血痕。

    她像是不知疼痛,唇角微勾,缓声往下说,“当年的一道惊雷,劈中立政殿前梧桐树,先帝以为凶兆,此事作罢,之后却也并未改立太子,你那时候以为事情还有转机,一心等着先帝驾崩,留下遗诏,命你继位。”

    “没想到先帝虽然留下遗诏,新君却不是你,所以你怀恨在心,将御库中的另一份遗诏备份取走。等裴相当众宣读过遗诏,群臣校验时,便被人告知,御库中并没有这份遗诏,陛下并非先帝定下的新君,裴相伪造圣旨,有矫诏之嫌。”

    “矫诏非同小可,但当时的朝中元老苏况,却在核对遗诏笔迹之后认定,这就是先帝亲笔,奉陛下为新皇,不日登基。笔迹虽核对无误,裴相却清白难证,最后仍被判谋逆之罪,但受其牵连者却几乎没有。”

    “至于你,”她轻哂,“经此一事,你的皇帝梦,又碎了。”

    被说中了心事,元信恼羞成怒,“住口!住口!”

    握着刀的手频频发抖,却始终没有下去杀手。

    “看来殿下这些年求仙问道,心中还是善意居多,不忍杀生。”

    她说着,抬手捏住刀身,往旁边拨去。

    那把刀虽然被她拨开,又很快架回她颈上。

    “好吧,”她叹了口气,“殿下不嫌累,那就继续,我也继续往下说,殿下听听,我说的对不对。”

    她接道,“裴相问斩,你登基无望,明面上潜心修道,醉心炼丹,实则以此做障眼法,让所有人淡忘你,这样你才好私下进行养兵之事,这里就剩下你最后一个后手。”

    “你放出天星谶,蛊惑民心,潜移默化的让众人对帝后不满,然后你便利用裴相之死,再推出一个替死鬼,裴氏遗孤。”

    “陶丽娘是你挑选的遗孤人选,你利用对老师家中的了解,将陶丽娘完全培养成裴昭会长成的样子,然后让她去做天星教的教主,掌管一众教徒,听命你行事的同时,她也因此掌握了权力。”

    “权力真是个好东西,握在手里就不愿放下,她与世子交好,以为凭世子的关系,她会坐上皇后的位置。没想到殿下与宁公亲上加亲,为世子选了奉家娘子,也因此,世子为其所害。”

    元信听到这话,眼中迸出的怒火几乎能将一整座多枝灯点燃,“这个逆子!死有余辜!”

    但随即又冷静下来,“裴氏遗孤这么多年都没有下落,她伪装的这么好,连种种特征都能对上,把秦晌都骗过去了,你又是如何发现,她是假的?”

    她叹了一口气,神色里带出追忆,“因为,裴昭是我啊。”

    “竟然是你?”

    元信打量她良久,点点头,“你的确有老师的影子,但,你既然知道她是假的,当初她冒名顶替你的时候,为何不拆穿?”

    “拆穿多无趣呀,”她笑了笑,“隔空与殿下交手这么多次,如果不是她,我还真怀疑不到殿下身上。”

    “你说的这些,不过都是猜测之语,你说我构陷老师,取走御库的遗诏,有何凭据?”

    “殿下很快就知道了。”

    话音落,外面炸开一朵烟花。

    在看到烟花之后,她猛地闪身,从刀下抽身而出,转而反手夺过刀,随即一脚踹到元信膝弯处,将他踹的跪在地上,趁他挣扎起身之际,将刀架在他的颈上。

    “殿下,承让。”

    她执刀的手比元信稳,元信被她制住,不敢再动。

    殿外跟着传来阵阵甲胄声响,栾定钦率众缉拿反贼,已然将宫中各处重新清洗一遍。

    几名士兵走进殿内,接替她押住元信,她则向着一侧屏风,俯身叩拜。

    屏风之后,元俭、孟殊在秦淮舟等人的陪同下走出来,每个人的面色都有些沉重,先前那些话,他们全都听到了。

    元俭痛惜的看着地上的元信,“王兄,你糊涂啊!”

    孟殊则示意凌然,将御医叫来,到偏殿去给苏露青包扎伤口。

    这时候晨鼓已响,天光渐白,这场由泰王发起的叛乱,在太阳升起之前,被彻底平息下去。

    梁眠按照吩咐,从泰王府邸中搜寻出御库中存放的那份遗诏,泰王的罪名由元俭亲自定下,至于其中牵涉的裴相旧案,却并未因此有所改善。

    帝王的态度自此表明,往事不提,来日不追,一切风雨都止于泰王。

    偏殿里,苏露青换回自己的衣服,颈上伤口已经包扎完好。

    凌然陪在她身边,看着紧闭的殿门,问她,“秦侯还在殿外等你,不去和他道别?”

    她摇摇头,“道别又能说什么呢?”

    当她从灵妙观进宫,在立政殿布局之时,她已经做好了准备。

    泰王一案,她知道太多秘密,关于泰王谋反的,关于祖父当年被构陷的。

    秘密知道太多,人就不能善了,更何况还是关乎天家。

    所以在元俭问她,事成之后想要什么封赏时,她说,要去绛州,重建绛州的探事司分司。

    元俭同意了。

    之后两日,她被特赐留在宫中养伤。

    两日后,她凭乌衣巷腰牌,趁夜离京。

    从长安到绛州的路,她已经走过一遍,只不过之前是抄小路快马加鞭,如今却是趁着春日天光好,沿途看了无数花。

    在进入第二处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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