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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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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调出来一样。林丛这孩子,办事牢靠,咱家想着,干脆就让他跟咱家走一趟,多办些要事,就算当不成指挥使,能替他讨个阶品也行,苏都知觉得呢?”

    话说到这里,才算透亮。

    鲁忠还在继续说,“实不相瞒,咱家手上还有个案子,只有林丛那孩子能做,这个案子若是成了,他也能有所得,等咱家身退那日,苏都知坐拥乌衣巷,掌管重要之处的都是自己人,岂不比日日担心被外人分权来得安心?”

    她听到这里,不动声色打量鲁忠。

    半晌忽地笑道,“能被使君看中,是福气,苏某当初若不是得使君援手,也走不到今天。使君说的话,苏某明白了,既是使君看中了的人,待明日下朝以后,苏某就让他过去。”

    鲁忠笑着点头,“苏都知爽快,有这句话,咱家就放心了。哦,时候不早,苏都知快回府去吧。”

    两人在通明门处分别,苏露青走到灯火的暗影下,回身注视鲁忠的背影。

    平时走路有些佝偻的人,今天的身形格外轻便,虽然还是需要有人搀扶着,但步伐迈得极大,少了许多久病缠身的影子。

    ……

    回府时,刚好听到几声梆子响,听更夫的唱喏,已经是三更天了。

    屋子里还亮着灯,秦淮舟还不曾歇息。

    她推门进去,坐在书案边翻书的人听到动静,抬头往门边看过来,与她微微颔首示意。

    “这么晚,秦侯还不歇息?”

    “还有些事要做。”

    秦淮舟没有马上收回目光,视线随着她一道转去外间,忽然又开口道,“今晚放衙以后,梁押司拿着手令到大理寺要求提人,敢问苏都知,绛州分司的事,还不曾有定论吗?”

    回应他的,是突然被搅动起来的水声。

    一直到净完手,她才转头看过去,手巾被她拿在手里揉来揉去,眉头跟着一挑,“两边流程不是都走过了?大理卿这时候提起,难不成是在兴师问罪?”

    “苏都知多虑……”

    话音随着她突然坐到书案另一边,有片刻的停顿。

    睫羽颤动几下,他将手边的书阖上,才接着道,“乌衣巷提走的毕竟都是绛州犯官,此案虽已查明,但还没有完全定案判决,此时提走犯官,中途恐生差错,不知明日乌衣巷可否将犯官送回?”

    “明日?”

    她向前倾身,单手拿过他方才看过的书,随手翻动几下,忽地笑道,“大理卿的意思是,希望乌衣巷将犯官严刑拷打,尽快问出供词,然后即刻将人送回?”

    说着话,她抬头等着看秦淮舟的反应。

    果然就见他皱起眉头,极其不赞同,“苏提点慎言,秦某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飞快的反问。

    秦淮舟正要开口,心中忽地闪过一缕思绪,他察觉出什么,立即抓着这缕思绪,飞快开口,“等等,苏都知命人提审的那名犯官是谁?”

    现在回想起来,梁眠说明缘由,告退去提人时,总像是有所隐瞒。

    事后狱卒回禀,虽说名字能对得上,但他如今想来,绛州府衙虽与探事司有所关联,但查的既然是探事司的事,原亲事官高吉尚在,梁眠为何不直接提走高吉?

    却见她听到这里,忽然正色道,“秦侯听说了吗?”

    看她神情严肃,语气下意识放低,通常是说起极为重大之事时会有的反应。

    他略略偏头,“听说什么?”

    “清远伯世子,坠马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这件事的确超出他的意料,既然一直听不到风声,想来是清远伯府将消息严密封锁过。

    见他的注意被这句话引走,她几不可查的勾起唇角,然后顺着这话往下说,“那件事之后的三四天吧,清远伯世子携友出城去打猎,不慎误入骊山一带,进了天家猎场。进去时,一行六人只顾着追赶猎物,不甚在意,出来时,只有五个人,少的正是那清远伯世子。”

    秦淮舟果然将注意全部放在这场意外上,跟着分析道,“若擅入天家猎场,一旦被猎场禁军发现,轻则伤残,重则就地格杀。你说他是坠马而死,尸身应该是被禁军发现,如此来看,此事应已即刻上报宫中……清远伯应该没能力将消息封锁的这么严密,是宫中下令压下的消息?”

    她听着这些分析,手上仍是随意翻着那本书,忽然注意到有一页被折了一个角,应该是他刚刚看到的位置。

    她翻到那一页,仔细看了几行,发现这本书是前人的刑案手札。

    的确十分好学。

    目光从书上挪开,重新看向对面的人。

    先是摇摇头,然后公布答案,“尸身就在进入猎场不远的地方,是发现情况不对,及时勒马准备离开的,但他的马忽然受惊,将人跌了出去,同伴先是发现了跑出来的马,原路摸回去,才看到一身是血的人。”

    “这么说,他们并未被猎场禁军发现。”

    “虽然没被发现,却也不能声张,那清远伯世子是在夜里被秘密送回清远伯府的,发现的时候,人已经没气儿了。”

    “朝中似乎并未听说清远伯府有丧事,前两日清远伯上朝,看上去神色如常。”

    “是啊,”她煞有介事感叹,“出了事却不敢声张,更不敢御前失仪,可怜那世子,失了美人,也丢了命。”

    秦淮舟若有所思,“这等秘事,乌衣巷都能查出,那绛州分司——”

    一句话还没说话,又被她不经意的打断,“如今才开春不久,猎物都瘦,不是打猎的好时机,那位清远伯世子也并不善于骑射,秦侯不想知道,他为何要挑在这个时候出城打猎吗?”

    “的确如此,”秦淮舟点点头,不知不觉再次被新的疑点拽走思绪,“此时草浅树疏,山间还留有冬日寒气,连打猎熟手都不会选在这时候,而清远伯世子却如此行事,若要知其原由,恐怕只有询问当日与他同行之人。”

    “若贸然去问,会打草惊蛇。”

    秦淮舟沉吟道,“按寻常案子来推,死者遇害,总脱不开财、色、权三样,若是发生口角,激情动手,原因往往更为复杂。”

    “嗯,不错,说得有理。”

    她点头,指尖有意无意轻点着桌案,眼睛则正大光明的描绘他脸上神色。

    灯火照在他面上,暖的光晕落上一些在他眼中。他思索时,这些光亮会随着他略微低头的动作变暗,等他想明一些节点,抬眼时,眼底的光就会倏然跃出,像云开月明时,凝出夜露的竹叶。

    对面的人忽地又没了声。

    大概是察觉到她盯着他的时候太久,他的目光迎向她的,眼里多出一些疑惑,下意识抬手抹了抹脸颊,“怎么?我脸上有东西么?”

    “有啊,”她没动,仍是毫不避讳看他的姿态,“秦侯的脸上有……”

    她故意拖长了一点声音,说不上是调侃还是感叹,“千秋万代的无边风月呀。”

    眼见着对面的人因她这句话,面上隐约浮起红晕,更红的地方在耳朵,仿佛全身气血都涌上来,坠于耳垂处。

    春日的夜晚还有些寒气,炭火燃着,适时爆出一颗火星儿。

    也自然的引出一声掩饰意味十足的轻咳。

    “刚才……说到哪里了?”

    她笑意不减,明知故答,“说到千秋万代的无边风月?”

    一直迎着她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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