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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得看苏提点怎么想了。总衙那边还有些事等着咱家处置,咱家就先走了。”

    鲁忠一走,梁眠就匆匆跟上来,“苏提点,都知使君方才在说什么?看着好像很高兴的样子。”

    “没什么。”苏露青看一眼鲁忠离开的方向,往自己的书房处走。

    书案上堆着厚厚的卷宗,这些绛州等地的失踪人犯所涉卷宗终于被她看完一遍。

    其中牵涉的人犯多是亡命之徒,这些人无故失踪,却又不曾在别处发现踪迹,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隐患。

    但奇怪之处又在于,这些亡命之徒虽然跑了,却没再犯案。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险些死过一次,所以萌生了金盆洗手之意。

    “不过,就算真有人决定金盆洗手,那也不该这么巧……所有消失的人犯,全都金盆洗手过了?”

    梁眠推翻自己刚刚的结论,接着说道,“我觉得,这些人要么是打算避过风声,然后再干一票大的,要么,就是被集体关到什么地方了?”

    他挠挠头,“可这么想想也不太对,与其把这些人关起来,不让他们再犯事儿,那为什么不直接让他们被处刑?这不合理啊……”

    苏露青听着他分析半天,却绕回了原处,干脆先问,“绛州分司还没有消息传回?”

    自打接手绛州等地法曹移交来的卷宗以后,苏露青着人传信绛州探事司,但那边只发回几封不疼不痒的密信,就再无动静。

    梁眠也觉得奇怪,“是啊,按说绛州与长安距离不算远,寻不到人的话,有关绛州那些人犯的事,也该探查到一些,难不成绛州那边有人暗中阻拦,导致探事司进展不利?”

    消息一时半刻没有进展,苏露青便先到地牢,接着审之前抓到的方士和死士。

    两人的嘴一如既往的硬,审到最后,那方士仰头大笑道,“我所说的,俱是命数中能算到的,天星摇,世出妖,大齐的气数尽了,他这个皇帝,当不了多久了!”

    旁边的亲事官听了,呵斥几声,又要继续鞭打。

    被苏露青抬手止住,她走到那方士近前,端详他一阵,忽然开口道,“你说大齐的气数尽了,那你可知,若王朝气数将近,便是灾祸横行,生灵涂炭,这些,你可都算出来了?”

    那方士不屑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天地运行自有法度,灾祸不过是上天的警示,如今若是明君主政,淳德七县又何至于会蒙受蝗灾?”

    “蝗灾自古有之,朝廷积极赈灾,从未放任灾民自生自灭,而你等空口一句气数将尽,却会动摇万民之心,因此引发的祸端更会不计其数。你所追随的那个明主,难道愿意接手那样一个天下?”

    “得。”

    那方士似乎下意识想称呼一句什么,很快反应过来,对上苏露青审视的目光,他眼中出现嘲意,“明主自会拯救苍生于水火,无须我等随意置喙。”

    “真可惜,差一点就能知道是谁了,”苏露青有些遗憾的摇摇头,转身回去,示意亲事官,“继续问吧。”

    身后不断传出隐忍痛楚的声音,她恍若未闻,坐回桌边,看起从别处呈来的口供。

    心中想着,靳贤入狱这么久,这两人还能如此硬抗,看来这二人的身后之人并非靳贤。

    那会是谁?

    可惜人现在不在她手里,她也只能通过前面几人的关系,来推测靳贤背后的人——或是亲族,或是故交,嗯,还是亲族的可能性更大。

    她动动手指,示意梁眠到近前。

    “靳贤的儿女,还没查到?”

    梁眠面露难色,“苏提点,这事儿是真的不好查。靳贤原本有一双儿女,但他儿子很早就夭折了,剩下一个女儿,听说几年前和人私奔,不知下落。靳贤觉得面上不光彩,从来不提这个女儿,只当没有养过,靳府里的人也不清楚她究竟去了什么地方,如今明里暗里的什么线索都没有,实在很难查到。”

    “不过……另外有件事儿,查到了。”梁眠却忽然欲言又止。

    她扫一眼周围的亲事官,起身向外走。

    梁眠立即跟上去,等到了没人的地方,才说,“曲江边别院里那位的身世,差不多周围几个坊的人都知道了。”

    曲江边别院里那位,说的自然是前些时日刚刚寻亲成功的“裴氏遗孤”。

    “但不是别院里的人传的,”梁眠观察她的脸色,见她神色如常,才继续往下说,“其实别院的人经过专门训导,从不与外人交往,但别院里那位,上元那天去过青龙寺,求了一支签文,从那之后,坊邻就听说了裴相的孙女辗转来京投奔亲眷的事。还听说她深受皇恩,提前被从掖庭放归,所以那次去青龙寺,她是为陛下祈愿的。”

    “裴氏遗孤”一进京,就有“裴相旧仆”为主报仇。

    还是太巧。

    她跟着道,“她进京到侯府的一路上,应该都有人看到,去查查,进京之前,她是从什么地方过来的。”

    “是。”梁眠领命,自去吩咐。

    ……

    年节之后,本来堪堪转暖的天气,忽然又冷下来。

    街上有些人刚把冬衣当了,这会儿就只能穿着夹衣在街上骂骂咧咧的走。

    靠近主街的坊门边,忽地传来哭天抢地的哭嚎。

    “庸医!还我阿兄命来!”

    经过这里的人吓得一蹦高,左右张望张望,见挨着坊门的十字街上,有个半大小子正对着一扇院门大哭,半大小子身边还直挺挺躺着个稍大些的半大小子,看着脸色死白,好像已经死了很久了。

    “这是……怎么回事儿啊?”有人好信儿,问。

    “嗐,听说是吃了什么药,给吃死了?”

    “可别瞎说啊,那可不是一般的药,那是灵药!我听说这两个小子是给医馆做工的,死了的那个是哥哥,哥哥本来就病了,弟弟偷了颗灵药给哥哥吃,估计是没掌握好剂量,把哥哥给吃死了。弟弟不干了,找医馆要说法,这不,胡搅蛮缠的,被医馆给赶出来了。”

    “喔呀……灵药怎么可能吃死人?肯定是小子乱偷了什么药吃,赖上人家了——”

    说话间,忽见坊外飞驰过去一匹马。

    “城里不让这么跑马,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这么催马?”

    “诶呦,是金吾卫吧?看着像奔皇城去了?”

    “什么事儿啊,急成这样,难道哪边要打仗了?”

    沿途看到急奔快马的百姓相互猜测着,死了兄长的孩子也在医馆门前撕心裂肺的哭着,但这些声音都追不上马蹄,急促的马蹄声转瞬纷沓至皇城,将一份六百里加急的文书送至中书省。

    又很快送进立政殿。

    “……真是岂有此理!”

    一只药碗“喀嚓”一声在地上碎裂,小半碗药也泼到地毯上,留下一片洇渍。

    孟殊摆摆手,立即有宫人上前,小心的将药碗残渣收拾下去。

    她替元俭拍了拍胸口,帮他顺了顺气,从他手中抽走被紧攥着的急递文书,看过一遍,眉头跟着微微皱起。

    元俭顺过一口气,指指急递文书,又怒视一眼前来送急递顺便商议国事的中书令,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破口大喝,“朝廷派去的监察御史,他们一句‘失察’,就能把御史之死的责任推卸干净么?”

    中书令尉迟况神色同样沉重,“此事出在绛州,先前法曹联名请罪递送进京的卷宗,也多在绛州一带,如今看来,绛州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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