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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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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儿,抬头打量这处偏厅。

    整座府邸布局古朴,府中一应器具都是半旧,可见府邸主人追求古意,一切顺其自然。

    秦淮舟端正坐在一旁,对此行究竟能不能见到靳贤,似乎并不太在意,缓声道,

    “靳贤既然决定闭门谢客,必然不会轻易打破这层规矩,否则,当初屈府出事的时候,万年县衙与刑部怎会不来此处问询?”

    苏露青看他一眼,“他们又不是最终审理的,来不来找靳贤,又有什么关系?”

    秦淮舟顿了顿,没说话,默默低头品茶。

    又等了一阵子,管事终于回来禀道,“我家主君说,身上伤势太重,实在不便起身,两位若是想问什么,不妨由我转达。”

    “若是其他事,晚几日来问也可以,但这件事么,”苏露青走到偏厅门前,示意管事带路,“必须由他亲口来答。”

    “苏、苏探事,不可啊——”

    靳府管事慌乱之中还想再说什么,然而触及到苏露青瞥来的眼神,他忽然觉得心头一惊,刹那间什么阻拦的话也不敢再说。

    只嗫嚅着,“主君伤重,说话也费神,郎中交代了,一定要静养……好……好吧,我带路……”

    出去时还是不死心,想再求助秦淮舟。

    然而秦淮舟仍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看到他看过来,便颔首客气地道一声,“有劳。”

    管事的希望彻底破灭。

    靳贤的屋子里充满浓郁的药味,地上有些滑,苏露青低头看去一眼,见地板很是光亮,像是刚刚洒扫过一样。

    床前摆着一架桐木屏风,屏风外放着两张席子。

    苏露青拣了其中一张坐上,隔着屏风,往里面看。

    透过镂空处,只隐约看到垂下的帷幔,靳贤躺在帷幔之内,看不分明。

    “咳咳……”靳贤微弱的声音从帷幔里传来,“不知是何紧要之事,竟劳烦秦侯与苏探事一同前来?”

    苏露青听着秦淮舟与他寒暄几句。

    在秦淮舟引出屈府那日的话题之后,靳贤沉默了半晌,“……实不相瞒,此事已成靳某心病,每每闭上眼,吾妻与岳丈的样貌便跃然眼前……可恨他们全部葬身火海,也恨我如今这身残躯,无法尽早为他们料理身后事……”

    “靳御史看清那些火海中搬出的焦尸了?”苏露青忽然问。

    帷幔里静了一瞬,“看到一些,听当时搬出尸身的衙差说,府内能找到的,全是被烧焦的尸体……”

    苏露青点点头,也叹了一声,“是啊,听说靳御史跪在府外痛哭不起,还望靳御史节哀。”

    “唉……”靳贤也又长叹一声。

    “这场火烧得蹊跷,行凶之人下手狠辣,整件事看起来像是仇杀,但据秦某所知,屈县令为人和善,似乎并未听说他与和人起过龃龉。不知靳御史可知道,屈县令是否有过什么仇家?”

    “……岳丈大人为人谦和,平日里与我等晚辈闲谈,也从未有过激愤之语,若非说有看不惯之处……”

    靳贤似乎斟酌了一下,还是选择实话实说,“恐怕也只有乌衣巷一事,而且……靳某虽卧病家中,却也时常着身边人探听疑案进展,不巧,听说了一道传言,也与乌衣巷有关。”

    苏露青察觉到身侧投来两道视线。

    不予理会,只问,“不知靳御史听到的,是什么传言?”

    “屈府起火,是乌衣巷所为。”

    苏露青冷笑一声,“动机呢?”

    “靳某也只是随意猜测,传言并非空穴来风,加上岳丈大人每每对乌衣巷之事都慷慨出言,若因此得罪了什么人,却也不是没可能……”

    屏风里能看到的范围太窄,苏露青起身,走到屏风旁边,看着里面紧紧闭合的帷幔。

    屋内放着几个炭盆,距离稍远些的窗子敞开着,有风时不时从外面吹进来。

    帷幔偶尔会被吹起一点,透过那被掀起的缝隙,她隐约能看到躺在里面的靳贤。

    ……盖着被子,似是有些热,胳膊从被里抽出来,露出似是带伤的手……

    帷幔忽地又在这时候垂落回去,风停了。

    她回身看一眼窗子的方向,缓步走过去,推了推窗扇,让窗子更大的敞开。

    跟着才道,“倒是有趣。”

    靳贤身体摔伤了,脑子倒还灵活,几句话就将问题推到了她这里。

    如果她上当,一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恐怕最后要证明的,就是“乌衣巷没有放火烧屈府”了。

    “所以,屈县令寿宴那日,就没发生过什么特别之事?”她重新回到屏风边上,没有再坐隔在屏风后的那张席子。

    “咳咳……”

    靳贤又咳出几声,“若说特别之事,不巧,还是与乌衣巷有关。

    岳丈大人并不喜欢与乌衣巷之人打交道,是以寿宴的请柬,并未发给乌衣巷里的任何人,可那一天,苏探事你却登门贺寿,这一件,应该可以算作特别之事吧。”

    苏露青盯着不时被风吹开一丝缝隙的帷幔,“看来,靳御史今日能回想起来的,全都是乌衣巷。”

    说话间,外面又有风起。

    风顺着大敞着的窗子卷进来,势头之猛,忽地一下就掀开帷幔。

    里面的靳贤似被吓了一跳,忙着要起身去拉帷幔。

    匆忙间,他的手伸到床帐之外,因是穿着寝衣,袖口宽松,衣袖随着动作,顺势退下去一截,露出一截小臂。

    苍白的皮肤上交错着几道伤,一直延伸到手背处,手指似是也有伤口,一眼看去惨不忍睹。

    大概是突然的动作拉扯到伤口,靳贤倒吸几口凉气,栽了回去。

    秦淮舟已经起身去帮他拉紧帷幔,避免他再次受寒,同时关切问道,“靳御史,靳御史?”

    “咳咳……”

    靳贤在里面格外有气无力,“真是抱歉,刚刚不慎扯动伤处,怕是又要重新包扎了。至于秦侯你刚刚问的那个问题,我知道的,已经都说出来了,如今实在是不知还能说些什么。”

    顿了顿,低声道,“靳某深知,秦侯此来,不是故意为难于我,只是碍于乌衣巷恶名,不忍乌衣巷当面侮我,这才与她同来。

    靳某方才所说那消息,并非空穴来风,那日在岳丈大人府中,秦侯你被她那样……恐怕也是那妖人担心事情败露,故意拉秦侯你当了挡箭牌。

    好在陛下严明,屈府之事终归是由大理寺来查,只盼秦侯尽早查明原委,岳丈大人在天有灵,想来也能安息了……”

    靳贤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句说完,人也昏迷过去。

    秦淮舟叫了管事进来,管事又匆忙去请郎中,靳府仆从鱼贯而入,几乎要将屋子占满,两人无处落脚,干脆离开屋子。

    看到提着药箱匆忙进屋的郎中,秦淮舟不经意间问苏露青,“那窗子,你是故意开大的?”

    他跟着皱起眉头,“靳贤本就因坠马,重伤在身,方才那般情形,怕是会招致邪风入体,稍有不慎,会酿成大祸。”

    “真的重伤在身,自然会酿成大祸,但,”苏露青回想刚刚看到的情形,“他不一样。”

    “如何不一样?”当时他一直坐在屏风后面,只看到她站在帷幔前,像要强行拉开帷幔逼供的样子。

    又扬起一阵风。

    还挂在枝头的一点叶子终于被风吹下来,枯叶与地面接触,发出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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