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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渔家四时鲜》24-30(第9/30页)
要好吃。”
边吃边走过来说,抬抬下巴,指指旁边仍然很热闹的船,问道:“乌船上发红纸包你?去拿了没?”
江盈知?也看了那一眼,摇摇头,“没去拿。”陈三明听?了后瞪大眼,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他的便宜你?都?不占,小满,平时真?没瞧出来你?脸皮这么薄。”
散财童子的便宜都?不占,陈三明越想越替她气不过,便把剩下的烧卖往嘴里塞,卷了袖子说:“你?等?着,我?去给你?们抢几个回来。”
抢不到讨也要跟王良讨三包来。
江盈知?忙喊他,“你?去哪?”
她下一句是,“赶紧回来,烧卖要冷了啊,冷了可就不好吃了。”
陈三明回来也很快,衣裳更乱了,手里却提着三个很大的红纸包,放在桌上,“一人一包拿去吃,有便宜怎么能不占呢!”
“你?抢的啊?”江盈知?拆了纸包,真?是满满当当一堆东西,红糖、桂圆、五谷等?等?,省着吃确实够吃很久的了。
陈三明理直气壮,“讨的,拿了篮子里的就跑。”
江盈知?当即要还给他,陈三明哈哈大笑,“你?不会?真?信了吧,熟人那拿的,你?们放心吃。”
他说:“过意不去就给我?来点吃的,我?带回去。”
他带回去给他诨名叫散财童子的小叔吃去。
这名字是他取的,毕竟爱散财,到二十五岁了还是童子身,不是散财童子是什么?
第26章 拖黄鱼
陈三明拿上油纸包, 没封口,袋子里的香气一直往他鼻子里钻,他就?边吃边走。
等吃完了一袋锅贴, 都还没走到, 他小叔那个屋子气派是?气派,雕花窗,四合大院, 可?谁住西?北巷那么偏的地方。
等他吃完两袋才走到, 伸手用力地捶了捶黑漆大门的铁环,有人跑过来开门。
“一听这个砸门法, 就?知道是?你, ”阿成?没好气地说, “门迟早得被?
你砸烂。”
陈三明全当没听见,默默把手上的纸袋口捏紧, 往里头看去, 一群壮汉聚在门口廊柱底下, 有的蹲, 有的靠墙,压着声说话,没敢靠近里头的正房。
“我小叔呢?”陈三明见状啧了声, 至于要来这么多人来防他家老爷子吗。
阿成?打了个哈欠, 指指最里头,“老大同良哥在里头谈事情, 你拿的啥?”
陈三明没应, 立马闪身进去, 有汉子同他打招呼,“小侄子, 又来了啊?”
“三明真瘦啊,你家老爷子给不给饭吃,叫你去做个小吏…”
另一个汉子晃晃拳头,嗤笑一声:“切,那老头想把家底都留给陈逢正呢,哪还记得住我老大。”
陈三明哪管他们怎么说,他爹和他爷也分家了,他小叔改母姓了,谁管老爷子要把家底留给哪个。
他只管带着东西?一路穿堂过院,跑到正屋里,大喊:“小叔——”
王良从一边窗子探出个头,他笑嘻嘻说:“你小叔说他没聋,下回再那么叫唤,你连门都进不来。”
陈三明进了隔间?,王逢年在算盐账,没搭理?他,跟王良说:“明日去收小渔船上的春鱼。”
“都收了?拿来做鱼鲞还是?抄咸腌了,”王良记下后?又追问。
“收好的,”王逢年挑出一张纸,轻轻点在桌上。王良了然?接过,是?明府客商的咸货单,上面写明要鱼鲞。
王逢年又说:“给钱,不要给乌头票。”
王良默默叹气,又来了,他刚想开口,便见王逢年不容置疑的神色,又咽了回去。
因为前些年海盗猖獗,渔民?网了鱼来,在洋面过鲜时?,冰鲜船给的银钱全部被?海盗抢走。是?故便有了乌头票,冰鲜船只给渔民?票证,拿票证去领钱。
但这票又被?渔民?称为水票,如同在水上漂浮的,压根捞不起来的东西?。而且有缺德的冰鲜商欺负渔民?不识字,开假乌头票,让渔民?血本无归。
王良想真是?要命了,每次老大出面收鱼都给渔民?现钱,还把渔民?手里的乌头票换过来。到这会儿他手头都压多少乌头票了,前年的都有,有的冰鲜商倒了,现在成?了一笔烂账,钱收不回来。
虽说这亏的都是?老大自己的钱,可?那么多钱白白打水漂啊,心痛但不心疼。
陈三明见两人说话,压根不理?他,便将还有热气的纸袋砰地放在黑漆大桌,自顾自扯了袋口,一股淡淡的煎烤香在这一圈蔓延。
王逢年从不在书房这吃东西?,王良收回心绪,瞧见了啧啧一声,也就?陈三明这小子有胆了。
“拿出去,”王逢年理?着一叠盐账,眉头半点没抬。
陈三明并不怕,王逢年又不会叫门口那几个壮汉把他抬出去。
他把油纸袋卷了卷,递给王良,“良哥你吃,有的人一点不识货,我跟你说,别瞧这是?家小摊上出来,滋味可?真不比新丰楼的差。”
他还瞥了王逢年一眼,继续道:“就?你们乌船上那东西?烧的,简直是?糟蹋海鲜。”
王良捏了一个锅贴咬了一口,虽说有点冷了,却也依旧没影响口感,那油滋滋的脆皮。
他把锅贴咬得嘎嘣响,又听了陈三明的话,猛点头,忍不住悲从中来,谁懂那个厨子的手艺,好好的鱼那么鲜,偏偏能做得腥气满满。
也就?王逢年真不挑,才能忍受那可?怜老头在乌船上养老混口饭吃,但可?苦了他们这一帮船员。别人出海停靠岛镇喝花酒,偏偏到了王家船这,停靠其他镇上时?,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全往酒楼饭馆里冲去。
可?他又没陈三明那个胆子说出口,便默默腹诽,而后?问,“哪家的摊子,我今儿也吃到了一家摊子上的东西?,那泡的蛏子、蛤蜊小海鲜,滋味好的不得了。”
“我才吃了点,被?阿成?那个死小子给偷摸吃了,就?给我留个竹筒!!半点汤也不剩!”
王良越说越气愤,又说:“不过我记下了那个招牌,叫,叫四时?鲜,”
“哎呀,良哥,你多有眼光啊,”陈三明指指自己的油纸包,一脸得意,“四时?鲜来的,白送的,我有面子吧。”
“这两样我也不是?顶爱吃,你是?没吃过她家那个鱼豆腐,就?只卖了段时?日,比石桥头那家铺子的豆腐还嫩,一点腥气也没有。”
王良啊了声,又拿出一个烧卖往嘴里塞,“那她摊子上还有啥卖的?改日我也去捧捧场。”
王逢年靠在椅背上,听他们这对傻大憨一直在说什么四时?鲜,面无表情,只想叫阿成?把这两个人都给扔出去。
往前这书房里哪次不是?谈事情的,说的人各个脸孔严肃。偏偏这回倒是叫吃食混了进来,带来股热闹劲。
“说够了没?”他问。
两个人齐齐摇头,陈三明嘿嘿一笑,“小叔,明儿你也去尝尝,正好是?立夏,有蚕豆咸肉糯米饭吃,小满还说送大家一个立夏蛋呢。”
王良吃着烧卖含糊不清地说:“我肯定去吃,你叫阿妹给我留点,我把纸包带给她。”
王逢年揉揉眉心,用陈述的语气问:“你们河泊所?很清闲是?不是?,要不要加点活。”
他转向王良,“你很闲?那明早花斑岛你去,把盐运到清岸口。”
陈三明暗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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