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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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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与二皇子殿前相争,被气到了,他应当也不会晕厥。

    但是,太子能让永昌帝挺过来吗?

    现在永昌帝,二皇子,万贵妃,都在太子的手底下,雄狮年迈苍苍,巨龙野心勃勃,太子明面上摆出来一张孝子贤孙的脸,但心底里呢?他真的敬爱这么一位父皇吗?

    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孝子慈父,平时演一演就算了,真到了这时候,太子会不会直接上位?

    天家薄情,就算是亲生父子也不怎么互相在意,而稍微站错队,回头迎接的就是全族清算,谁不得掂量一下?

    就连楚珩都不敢保证,太子会不会踏出这一步。

    如果太子真的让永昌帝永远挺不过来,那二皇子也一定会死——太子亲爹都杀了,也不在乎一个亲弟弟。

    秦禅月听的脸都发白了。

    眼下被囚禁的、命途多舛的哪里是二皇子啊,明明是她秦禅月啊!二皇子不过是替她挡了一次刀而已,若是二皇子挡住了,她还能苟活,若是二皇子挡不住——

    秦禅月只觉得两眼发懵,她贴靠在楚珩的脖颈里,抓着他的衣领子,轻声地问:“我们可怎么办啊?”

    楚珩拍着她的后背,面上依旧一片自若,他好像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是这样一副姿态,听了秦禅月的话,他也不急,只淡淡的说:“无碍,我们做的事情不一定会败露,若是败露了也无妨,太子要的只是柳烟黛,大不了,我们就交出柳烟黛来。”

    秦禅月一听了这话,顿时恼了,从他怀中挣出来,反手推了他胸膛一把,道:“哪有这样的道理?你是做叔父的,连自己的晚辈都护不住吗?”

    楚珩似是也觉得无奈,他低声道:“那怎么办呢?长安城内,天子脚下,人只要在这里,就是太子的刀下鱼肉,我们也逃不掉的。”

    秦禅月心里更难受了。

    楚珩这时候又添了一句:“柳烟黛一人去了南疆,我现下也不太放心,她肚子里还怀着天家骨肉,这事儿也不好办,回头,我还要专门派个人去盯着,将她放出去,也难免生出事端。”

    秦禅月顺着楚珩的话一想,是啊,南疆那么远,柳烟黛那性子,一个人在南疆能生活的好吗?

    她想,南疆那么远,那么远——

    “不如——”脑海中闪过一丝精光,秦禅月拉着楚珩的手臂,惊喜的昂起头来说道:“不如我们也去南疆吧,你带着我走,远离京城,天高皇帝远,到了南疆,太子也动摇不了你。”

    镇南王的名号在大陈无所不知,真到了南疆里,那就如同游鱼入海,整片南疆都是镇南王的天下,秦禅月去了,心底里也不怕了。

    楚珩拍着秦禅月的腰,声线更低,隐隐带着几分嘶哑:“南疆——南疆苦暑,我怕你去了觉得辛苦。”

    秦禅月拧着眉不说话了。

    楚珩沉默了两息,赶忙又补了一句:“但那里花草很多,虽是常年潮热,但生有很多好吃的水果,各种浆甜的果子,比之长安种类繁多,你会喜欢的,你若是觉得住不惯,也可以往北再挪一挪,不必非要在南云城。”

    秦禅月想了想,道:“不,就去南云城。”

    离长安越远越好。

    秦禅月向来是个利索性子,既然定下来了,就一拍大腿,道:“既如此,我从明日起就开始装病,若太子要来打探,便说是我思念柳烟黛,一病不起,到时候顺势求他,说放我离长安。”

    秦禅月乃是镇南王唯一的软肋,她这样的身份,是一辈子都离不开长安的,自古以来,边将守国门,女眷留长安,总得留点子孙钳制,若是镇南王反了,永昌帝一定会第一个来祭了秦禅月。

    所以秦禅月一辈子都没离开过长安,最多去周边转一转打打猎,以前若是她要跑到南疆去,永昌帝第一个不让。

    眼下一想到要离开长安,她还隐隐有点兴奋。

    南疆,南疆,她只听柳烟黛说过,却不曾见过那样瑰丽的,美丽的东西。

    楚珩说不出话。

    他只拥着她,低下头一下又一下的亲吻她,秦禅月一不留神的功夫,他已经压下来,将她整个人压到了矮榻上。

    秦禅月才刚下定了一个主意,顿觉心里头轻松了不少,只要想出来了个能逃离脑袋上这一顶大铡刀的法子,她便没有方才那般难受了,楚珩吻过来,她也不躲,只昂起脸来接他的吻,道:“我很聪明吧?”

    楚珩被她迷死了,低着头吻她的脖颈,含她的羊脂,一声声的哄她:“聪明禅月,禅月——分开。”

    秦禅月娇娇媚媚的横了他个白眼,顺从的抬起足腕来。

    厢房中渐渐响起来一点暧昧的声音,像是游鱼甩尾,水渍声随着甩尾的规律而晃动,窗外的树木一整夜间摇摇晃晃几百次,头顶上的月亮渐渐隐匿,日头逐渐升起,直到第二日清晨,声量方歇。

    ——

    清晨。

    太极殿。

    太子在为永昌帝奉药。

    以前给永昌帝奉药的是万贵妃,万贵妃是真心想让永昌帝多活一段时间,所以一日三顿药,从来没有一次晚过。

    但自从太子来了之后,永昌帝没有喝过一次药。

    这是一个,很冷很冷的清晨。

    太极殿四周都没有一点动静,深秋里的蝉早已死尽了,只留下了潦草的树叶,风一吹,树叶也掉了。

    送药的太监在太极殿门口等候,禀报之后,大概片刻,太子便从殿中行出,接过了那碗药。

    今日的太子已经将伤口都包扎好了,不知道是不是父亲将死的缘故,他看上去比之前带兵器入宫的样子更颓然了些,唇瓣上干枯起皮,面色发白,眼底乌青,那张脸更是死气沉沉,看不到一丁点活气。

    太子递药的时候,瞧见了那双眼。

    那双丹凤眼——像是两潭黑不见底的深潭,不管什么东西落进去,都会悄无声息的被淹没。

    被淹没。

    太监打了个寒颤,低头退下。

    此刻,整个太极殿内,只有太子一个人。

    接过药后,太子神色平淡的转进殿内。

    经过金色的锦帐,踩过彩色羊毛织造成的地毯,太子端着那碗药蛊,行到了床榻前。

    永昌帝躺在其中,人还是有气的,一双眼也能睁开,只是坐不起来。

    他的儿子托着手中那碗救命的药行过来的时候,永昌帝燃起了生的希望,他的唇瓣轻轻一碰,似乎是等着他的儿子喂给他。

    而太子在他的榻前静静地看了他几息。

    年迈的父亲倒在床榻间的样子,让太子联想到了他的母亲。

    他的母亲,当朝已故的皇后,死去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悲惨,也是这样的毫无尊严。

    皇后常年在宫中受冷落,太后在的时候,皇后母族强盛,她最起码能不受委屈,但是太后死了,皇后母族被永昌帝找理由削了,皇后就不是威胁了。

    那是皇后和太子母子俩人过的最惨的两年。

    偶尔永昌帝会为了讨万贵妃欢心,特意折辱皇后,比如让皇后冬日里在雪中寺庙里为边关将士祈福,一祈就是两个月,因皇后是大陈皇后,理应为国运祈福。

    谁都挑不出毛病来的祈福,一日又一日磨损着皇后的身体,太子一直被关着读书,经常好几个月看不到一个人,皇宫薄待他,不肯给他任何一点土壤与养分,试图将他养成一颗干枯的死木。

    他只能靠自己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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