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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怂包女配的恶毒婆母重生后》30-40(第28/37页)
之地呢?
周驰野一时间有些茫然。
身为官家子,他不可能去放下身段自己去做什么旁的生意,唯一的出路便是想办法入朝为官。
大陈的官家子们是有蒙荫的,若是他父活着,可以给他直接请个官下来,还算是体面,但是他父已经死了,母亲也无法给他请官,他还有一个舅父,镇南王,不过……怕也根本指望不上。
那他还能怎么办呢?
真要做这么一个废人,让自己和自己的妻儿都跟着受辱吗?
周驰野茫然之时,突然听见床榻间的白玉凝轻声说道:“驰野,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的手被你的父母毁了,你的孩子,你的母亲也不在乎,我们俩以后得日子一定很难很难过,旁人不帮你,我却不能不帮你,眼下,有这么一条路,能让你再有个好前途,你可愿意?”
周驰野听见自己的血液在青脉内猛地窜流,哗啦哗啦的顶上他的头皮,他的心跳似乎都快了两分。
前途……前途这两个字说起来简单,但是细化出来,是无边的权势,是大笔大笔的金钱,是昔日旧友的热切讨好,是一个又一个的如云美人儿。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每一个男人,都做着这样的梦。
周驰野又怎么能不想呢?
他已经走到绝处了,他站在光辉明亮的侯府里,看上去依旧和以前一样风光,但他自己知道,他往后的每一步,都是走下坡路,他能够预见自己的未来,定然会无比凄惨。
侯府的任何东西都不会给他,他手废了,也无法再为自己挣到荣耀,他只有一个“废”字等着他。
这叫他如何能甘心?
这叫他如何甘心……
“什么……”周驰野的喉咙里冒出一点细微的动静,囫囵的落下来,带着某种压抑的欲念。
这种欲念像是被烧沸了的滚水,咕噜咕噜的往外冒着泡,冒出来一种几不可查的味道来。
这味道清而淡,像是一掠而过,但白玉凝嗅到了。
她昂起头,看向周驰野。
那时日头也已经彻底坠落,窗外天边一片昏昏暮色,似是浓墨滴落在水碗中,将天空都染黑。
秋风堂厢房内并没有点灯,一片昏暗之中,坐在床榻身边的男子轮廓隐在暗处,叫人看不清他的面。
但是白玉凝知道,他动心了。
她是个聪明人,一向知道跟谁说什么话。
大部分情况下,要打动一个女人,可以和她讲孩子,讲亲情,讲丈夫,像是方姨娘,之前她在被捉的时候,只要喊一句“我愿意做证”,方姨娘就会疯了一样来验证,而要打动一个男人,就要和他讲利益。
他不要什么亲情,不要什么孩子,甚至爱情都可以放在后面,他只要实打实的金钱,权利,地位。
只要利益到位,男人什么都放得下。
男人和女人思考事情的方式是不同的,很久之前白玉凝就知道了,这个天下,都教男人出去抢,出去拼,而到了女人这里,都教她们相夫教子,所以女人们难免受困宅院,男人们,又都有一颗雄心。
只要有雄心,只要想拼出去,那他就一定会去做点什么。
而白玉凝只需要稍微将他往前推一把,给他一点理由,他就会顺势站出去。
白玉凝蹭着周驰野的手,轻声道:“我不能直接告诉你,你若是想知道,明日,去品茶坊琴音阁里坐一坐吧,会有人告诉你的。”
周驰野便牢牢记住了这个地方。
品茶坊,琴音阁。
此时,天色已沉。
周驰野与白玉凝在这无人知晓的秋风堂厢房之中静静密谋,一阵夜风袭来,窗外的树枝轻轻地颤。
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一道身影悄无声息的从窗下溜走,奔到了赏月园去。
——
夜。
赏月园。
初秋已至,长安的天儿一日比一日寒凉,风卷着赏月园的花枝来回的摇晃,明月藏于云后,月华便也显得黯淡,廊檐下的灯笼挂着,被风吹的左右摇晃。
就在这摇晃之中,偷听的私兵将这消息送到了秦禅月的耳中。
秦禅月细细的听过后,半晌,低声道:“明日跟紧二公子。”
她知道,二皇子的大计已经到了图穷匕见的时候,谁赢谁输,只差这一步了。
正好,她这段时间要离府,再给这两个人松一松警惕——秦禅月不在,他们做事肯定更自在一些。
只看着到底是谁能笑到最后了。
——
当晚,秦禅月沐浴更衣时,想的都是这件事。
命运的车轮往前转啊转,这辈子的事情与上辈子早已不大相同,她亦不知道后事如何,只能一点点努力。
她正躺在矮榻上思虑着,门外头的丫鬟掀帘子进来,与她通报:“夫人,周总管过来了。”
周总管——唔,都差点忘记了,这人现在是总管了。
秦禅月摆了摆手,道:“叫进来。”
丫鬟点头应下退出房间,不过片刻,厢房的帘子便又一次被人撩起。
秦禅月当时在矮榻上躺着,并未睁开眼,但是人闭着眼的时候,耳朵反而格外灵敏,让她听见了不一样的声音。
寻常丫鬟撩起珠帘行进来时,都是用一样的步调进来的,珠帘撩起时候碰撞的声音都分毫不差,但是她的这个小男宠是不一样的。
他撩珠帘的动作缓而慢,那珠帘慢慢的撞在一起,发出不一样的音律,期间伴随脚步声,一点点从厢房外迫近。
秦禅月当时已经有些浅眠了,有些意识,但是人却是倦的,她躺在矮榻上不想说话,只等着这个新上任的男宠过来伺候她。
而在她浅眠的时候,珠帘外的楚珩已经行走到了矮榻前。
厢房之中的烛火静静的燃着,秦禅月正在浅眠。
睡着了的秦禅月瞧着比平日里更温柔了些,少了几分凌厉与张扬,多了几分静美,眉如新月,唇若红缨,墨色的发散落在她的肩膀上,如同流动的水一样涟涟。
他贪婪的看着她,将这不一样的秦禅月纳入眼眸中。
秦禅月最开始是在浅眠,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真的睡过去了,而站在矮榻前的高大男人久久的伫立着,也不曾将她吵醒。
见她睡得极香,楚珩缓缓从床榻中拿来了绸被盖在她身上,复而将一旁的灯熄了。
随着烛灯熄灭,厢房内陷入了一片昏暗,月影不知什么时候从云内飘了出来,自窗外落进来些许月影,照在她的身上。
她依旧静静地睡着。
楚珩便在她的榻前看她。
他将她凌乱的发丝理好,将她的鞋袜褪掉,将她紧身的腰带解开,将她满头朱钗和耳坠摘掉,最后,又将被子裹紧。
他手太轻,又似乎是因为这段时间伺候惯了,所以知晓了秦禅月的身子各处反应,他收拾好这一切后,秦禅月依旧无知无觉。
她在矮榻上昏昏沉沉的睡着,站在榻前的高大男人就静静的看着。
在楚珩眼里,秦禅月什么都很好。
和他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很好,拿红绸捆着他很好,现在静静躺在这里也很好,他一见了她,就觉得心底里的空洞被填满了,他这一座死城也随之活了过来,白日里因为周海而升起来的那些怨妒,又在现在得以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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