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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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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互相纠缠在一起,谁比谁干净?周渊渟有错,白玉凝就没有吗?周驰野这个混账东西,一提到“爱”,就把一双眼都蒙上了,简直蠢到无可救药。

    就算不提白玉凝故意勾引两个公子,单说她为了救自己父母,而来侯府害人的事,这何其恶毒!白府自己惹火上身,她不觉得自己错,反而觉得别人不救他们是别人的错,不可理喻。

    她的父母是父母,旁人的父母就不是父母了吗?打着救父母的旗号来害别人,简直罪不可赦。

    若是白玉凝是她的亲生女儿,她早将白玉凝乱棍打死草席一卷丢乱葬岗去了。

    现下只要一想来白玉凝,再想一想她上辈子被害死的养兄,她就觉得心头火烧,语气冷淡的回道:“记着,他不是一夜不曾回府门吗?”

    当时她们正行在花园之中。

    花园正夏,草木葳蕤。

    秦禅月爱花,所以院中栽种着各种大朵大朵的花,很多花都是京城少见的品种,是镇南王亲自从南蛊的边境中挖出来,再一路送到京城中来的。

    他不爱花,也不爱南疆,但他知道秦禅月会爱,所以他会将南疆中的每一朵花挖出来,细心地命人送到京城里。

    春满长安时,秦禅月这边的花是最艳丽的,他从南疆铺过来一条花路,来讨她的欢心。

    艳丽的夫人提着裙摆,由嬷嬷扶着,行走在这花园之中的时候,还有闲心瞧一瞧这花园中的花草。

    人群走过花园,石榴红裙拖过干净齐整的石子路,擦过大红色的花枝,脚步声与赵嬷嬷的声音渐渐混到了一起。

    “侯爷下了令,说要找到二公子,侯府的私兵便四处寻人,最后在一处坊间寻得,私兵们一路前去时,二公子正与白姑娘在一道儿,不肯回来。”

    说到此处,赵嬷嬷语气都跟着激动起来:“那群私兵为了带走二公子,便动了剑,直到寅时才将伤重的二公子带回到侯府中,不知道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伤了二公子的手臂,现在二公子拿剑的手血肉模糊,不知道日后还能不能拿得起剑——”

    他们习武之人,最是明白这种旧伤的痛苦,如果真的落下了旧伤,日后二公子还如何走武试,去边疆为将呢?

    说话间,她们已经行到了剑鸣院。

    侯府大,分院早,两个嫡子六岁时,便各自有了自己的院子,不与秦禅月同住,每日都有专门的丫鬟小厮伺候打理。

    剑鸣院是周驰野的院子,是普通的一进园,其中丫鬟小厮都是伺候周驰野多年的,与书海院一般,若是日后周驰野娶妻,他的妻子就该住在剑鸣院,与柳烟黛住在周渊渟的书海院同理。

    秦禅月行到剑鸣院门口时,便听见里面一片混乱。

    剑鸣院内原本伺候的丫鬟和小厮们都屏退至长廊间,而在剑鸣院的院中青石砖上,正跪着两排私兵。

    秦禅月从院中走近,几乎能听见厢房间传来的怒骂声,她走的越近,那声音便越清晰,其中夹杂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心痛。

    “逆子,逆子!你竟为了一个女人如此!”

    是周子恒。

    周驰野的声音则悲愤又讥诮,透过一层窗纱,激昂的刺出来:“我为了一个女人如此怎么了?父亲不也是如此吗?你不是也为了一个女人逼母亲退让吗?你甚至还想把世子的位置给一个外室子,天大的笑话!你凭什么来说我?”

    周子恒哑口无言。

    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们父子在情之一字上都是一样的荒唐,谁又配说谁?

    秦禅月的珍珠履微微一顿,随后如常继续行走。

    “父亲莫要动怒,且让我与二弟细说。”

    是周渊渟。

    “你又凭什么来说我?”周驰野的声音更愤恨:“你欺辱白玉凝的事儿你忘了吗?别人瞧你是世子爷,不提这件事,你就真当自己没做过?”

    周渊渟的声音也随之一顿。

    秦禅月正提裙走到门口,便听门口的丫鬟通报:“侯夫人到。”

    丫鬟的尾音刚刚落下,里面的争吵声就此打住。

    这厢房里面的三个男人都做了不少错事,唯独秦禅月不曾做过,所以他们瞧见了秦禅月都觉得心虚,三人一齐回过头来瞧,正看见秦禅月从门外行进来。

    今日的夫人换了一套石榴红的衣裳,圆领长袍,外搭湛蓝色的浮光锦外衫,大蓝大红本就是两个极为耀眼的颜色,寻常人穿了只会被压的黯淡无光,但偏生秦禅月生了一张潋滟熠熠的面,再张扬的颜色与打扮落在她身上,都显得万分和谐,她自门外一走进来,连带着屋中都显得华美几分。

    秦禅月入门来后,眼眸一扫,便将在场的几个人都映入眼帘。

    内外间的门大开着,外间的茶桌倒地,周驰野站在外间与内间的门槛前,手臂负伤,一脸凶神恶煞的站在外间内,看样子是想冲出去,但是又冲不出去,他的腰上锁着一个精铁链子,连同着内间的木床,紧紧地箍住了他的行动,他一动,身上的链子就跟着“哗哗”作响。

    他手臂伤痕上的血迹已经干涸了,不止手臂上,一身锦袍也满是破口泥土,一张俊美锋锐的面阴沉铁青,眉头紧拧,像是瞧着敌人一样瞧着对面的父子。

    门口是周子恒与周渊渟都是一身儒雅书生袍,面上都带着几丝不忍与无奈,这对父子俩站在一起,瞧着是一个战线的。

    一旁的角落处跪着一个府内养的大夫,尽力的缩着自己的身子,几乎都要缩到搭衣服的黄花梨木架子后去了,他脸色煞白,瞧着像是被吓得不轻。

    秦禅月前脚进来,环顾四周后,拧眉看向周子恒,问道:“夫君,这是怎么回事?”

    周子恒面色铁青的不说话,只一甩袖子,一旁的周渊渟赶紧替自己的亲爹回道:“回母亲的话,父亲昨日派私兵将弟弟找回来,但弟弟与私兵打起来,被私兵误伤了手臂。”

    这就是院外跪了一大群私兵的缘故,他们在受罚,当奴才就是这样的,他们努力的执行了主子的命令,但稍微有一点不尽人意,他们也要受罚。

    “父亲为弟弟请了大夫来,弟弟的手臂不能再拖了,但是——”周渊渟看向周驰野,面上满是长兄的无奈,他低低的叹了一口气,道:“但是二弟不肯诊治,他说,他要我们将他放出去,他不要再回侯府,他要去找白玉凝。”

    周渊渟说这些的时候,一张水月观音、斯文俊美的面微微低下,似乎是因为二弟的荒唐而感到无奈,但是当他低下头的时候,那双瑞凤眼中跳跃出了几分狂喜。

    没人知道,这是他动的手脚。

    父亲派人出去抓周驰野的私兵之中,有两个私兵收了他的贿赂,在背地里对周驰野下了重手,才导致周驰野伤重。

    这是他报复周驰野与白玉凝的手段。

    而更让他欣喜的是,他这傻弟弟,竟然在这种时候闹起了脾气。

    耽误的时间越久,周驰野的手臂越不好治,他的手臂治不好,痛也是痛在他自己身上,旁人也不会替他痛,周渊渟面上做出来一副心疼至极的模样,心底里却在大笑。

    蠢货才会用惩罚自己的方式来威胁别人。

    周渊渟兴奋之余,还没忘偷偷瞧一眼母亲——昨日,他将那下了药的酒连着吃食一道儿给了柳烟黛,后来柳烟黛如何他就不知道了,他心里一直有些惦念,却又有些侥幸心思,他想,一定没事儿的,柳烟黛只是爱吃,却不爱饮酒,那壶酒没人喝,想来是丢了。

    现下,母亲看起来神色淡然,没有半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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