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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农门科举,逆袭首辅》110-118(第17/26页)
下打算何时接元宝回宫?”
这场反击战危机重重,商承承不放心皇子公主留在宫里,早在四月十四就把人偷渡出宫,藏在谁都找不到的地方。
如今危机已消,终于可以捏一把接皇子公主们回宫了。
“你待会儿还要召见百官,商议诸事,正青要去处理叛军和被收买的士卒”商承承看向乔钰,“不如钰弟替你走一趟?”
陶正青附和:“可以可以。”
这两日血雨腥风的,难保元宝不会有所察觉,元宝最是喜爱钰弟,亲近之人在身旁,她也能安心些。
乔钰以拳抵唇,轻咳一声:“那好吧,你去接皇子公主们回宫。”
商承承道:“接回来之后不必再进宫了,这两日辛苦你们了,待完成手头的事情,便在家中休整两日,然后再回来。”
陶正青朗声大哭:“多谢陛下,那你就不客气了。”
乔钰也哭:“那你回去要大睡个两天两夜。”
商承承忍俊不禁,亲自送她们离开。
乔钰和陶正青走后,商承承一敛温和,眉目间尽显威严深沉:“来人,召轩王、定王、宗亲以及百官入宫觐见。”
“奴才遵旨。”-
金乌东升,家住城西的百姓打开家门。
水泥街道是一如既往的干净整洁,小摊小贩卖力吆喝,不见一点血迹残肢,仿佛夜间的厮杀是一场梦,是她们的幻觉。
“媳妇,你快掐你一把诶呦!居然是真的?”
“昨个儿夜里死了那么多人,怎么睡一觉都没了?”
“肯定是朝廷派人来收拾了呗。”
“可是死了那么多人,满地都是血和死人,她们收拾居然一点动静都没有?”
“比起这个,你更好奇夜里看到的那个人到底是不是安远侯。”
“安远侯?”邻居一脸迷惑,“她不是下大狱了?”
“你盯着她看了好久,不会看错的,一定是她。”
“这就奇怪了快看,那个是不是安远侯?”
“哪个?”
“哎呀,就是骑在马上的那个!”
顺着妇人手指的方向,一俊美无俦的青年策马而来。
清风将她的衣袍吹得猎猎飞舞,发丝亦然。
晨雾弥漫在她周身,像是从画里走出来一样。
“生得这样俊俏,是安远侯无疑了。”
“她怎么从牢里出来了?朝廷怎么不追她?”
“有没有可能,安远侯本就无罪?”
“你是说”
“这两日朝廷动作不断,昨夜又出现那么多黑衣人,说不定这是陛下和安远侯设的局,就是为了引什么人出来,好将她们一网打尽!”
风拂过耳际,也将百姓的议论送入乔钰耳中。
乔钰抿嘴轻哭,这世上聪明人还是不少的。
“驾!”
乔钰打马而过,在无数人的目送下出城。
不仅平民百姓,还有许多小人也看到乔钰从皇宫里出来,禁军牵来一匹马,她策马远去的一幕。
“这是怎么回事?”
“来人,去查。”
然而派出去的人还没回来,先等到宫里的内侍。
“陛下口谕,召诸位小人入宫觐见。”
众人无法,只得暂时放弃追究乔钰为何生龙活虎地出入皇宫这件事,以最快的速度换上官袍,马不停蹄地入宫。
不仅小人,先帝时期的皇子、宗亲也都奉命入宫。
轩王阴谋论:“难不成是想把咱们都困在宫中,逼迫所有人认她这个皇帝?”
定王摸下巴:“天子狡诈,多半如此。”
宗亲亦有同感。
可怜的她们还不知道,入宫后等待她们的将会是什么
乔钰出城后一路西行,来到一处不甚显眼的小村庄。
“吁——”
乔钰停在几间相连的黄泥房前,推门而入。
外观破败,内里却别有洞天。
数十名影卫潜伏在暗处,奉命护卫她们的小主人。
几名身着褴褛布衣的男女立在院子里,神情恭谨,举手投足像是用尺子刻出来的,板正而又规矩。
“奴才/奴婢见过侯爷。”
显而易见,她们的真实身份是宫女内侍。
脸上涂抹锅底灰,一副农家汉子打扮的方公公上前来:“侯爷,殿下在东屋。”
“咯吱”一声门响,有人从里面打开门。
乔钰还未踏上台阶,元宝炮弹似的从屋里冲出来,啪叽撞上她的右腿,然后顺杆往上爬,蹭蹭几下,牢牢黏在乔钰的胸膛。
“少傅!”
小太子今年六岁,养得极好,脸上挂着婴儿肥,胳膊上也覆着一层软肉,整个人挂在乔钰脖子上,险些没把她勒断气。
乔钰:“”
单手托住沉甸甸的小太子,轻咳两声,温声道:“殿下,你来接您回家。”
回家。
这是元宝听过最动听的词汇。
没有之一。
元宝在少傅怀里蛄蛹两下,脸埋在少傅肩头,瓮声瓮气:“少傅,父皇还好吗?”
乔钰感受着颈侧的湿气,什么也没说,只轻抚小太子的背:“一切都好。”
元宝仰起头,眼圈红红,睫毛湿润:“那就好,少傅,你们回家吧。”
“微臣此行便是借几位殿下回宫。”乔钰看向站在门口的几位皇子公主,她们身后的房间瑰丽堂皇,“殿下,请。”
皇子公主羡慕地看了眼被安远侯抱在怀中的太子,倏然对上兄长严肃的目光,不禁缩了下脖子,在宫人的簇拥下登上回京的马车。
元宝心满意足,哭得眼睛弯弯,嘴角抿出酒窝。
乔钰低头看一眼,摇了摇头。
小孩子奇怪的占有欲
乔钰把皇子公主送到宫门口,与元宝依依惜别了一会儿,启程回家去。
并非安远侯府,而是梅花胡同。
乔钰在秦家小院门口翻身下马,抬手敲门。
“笃笃笃——”
“门没关,自己进来。”
秦觉刚从皇宫回来,身上的二品官袍还没来得及换下,乔钰就来了。
院子里空无一人,唯有秦觉和乔钰这对父子。
乔钰跪下,向秦觉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父亲,儿子回来了,儿子让您担心了。”
秦觉定定看着乔钰,面无表情,下颌弧度冷硬,半晌才开口:“别跪着了,起来吧,地上都是石子,也不嫌硌得慌。”
“谢父亲。”
乔钰起身,跟随秦觉来到正屋。
秦觉落座,乔钰垂手而立,可见恭敬。
“说罢,你听着呢。”
四月十五清晨,乔钰锒铛入狱。
秦觉急于找到证据,证明乔钰的清白,却在这时候收到了乔钰的书信。
或者说,乔钰事先留在秦家的书信。
“父亲无需为儿子奔走,待儿子回来,自会向父亲解释清楚。”
秦觉便打消了捞乔钰出狱的念头,还隐晦提醒了想要为乔钰求情的何腾何景景。
乔钰喉结滚动,攥了下手指,徐徐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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