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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农门科举,逆袭首辅》90-100(第19/34页)
美人寻欢作乐。
煜王见到她,奇道:“你不是去青州府赶考了?”
五年不得考试的惩罚已经结束,萧鸿鸿有意参加八月的乡试,昨日特向煜王告假。
萧鸿鸿表情凝重:“王爷,下官有事相告。”
煜王便挥退美人乐师,收敛浪荡姿态:“说罢,你又预知到什么了?”
是能臣,还是良将,亦或是其她。
萧鸿鸿摇头,低声用气音说道:“王爷可还记得池州府的那座铁矿?”
商承胤当然记得。
她原本想献上铁矿,借机向父皇邀功,被萧鸿鸿及时劝阻了。
“与其借此博取陛下欢心,不如留作己用。”
商承胤想到铁矿背后所代表的意义,踟蹰良久,最后还是联手外祖父,让池州府当时的知府韩洪除去知情人,暗中开采铁矿。
后来韩洪获罪入狱,商承胤又让祝卓诚接手铁矿。
祝氏的当家夫人出身徐氏,有她在一日,就不会出纰漏。
再后来,商承承那个贱人入主东宫,她被封为煜王,在萧鸿鸿的提议下自请前往封地。
来到封地之后,铁矿开采出来的精铁就有了大用处。
正因如此,商承胤更加仰仗萧鸿鸿的预知能力,对她也越发的礼遇有加。
商承胤从回忆中抽身,就听萧鸿鸿道:“铁矿发生暴动,有人逃出来,现如今乔钰已经发现了铁矿,正打算派兵攻占铁矿,拿她向陛下邀功。”
“砰!”
酒杯落地,碎片飞溅。
商承胤目眦欲裂:“乔钰!怎么又是乔钰?!”-
六月二十八,大庆村。
大清早,村口齐癞子家门前站满了人。
“你也是来找齐癞子做工的?”
“前阵子接了挖沟渠的活儿,在家歇两日,听说齐癞子手里又多了一批活儿,就过来瞧瞧。”
齐癞子是十里八村有名的掮客,不仅替人介绍买卖,还给人介绍活儿。
齐癞子每隔两个月就会进城一趟,再回来就会带走二十个人,去往各地做工。
昨日齐癞子进城,傍晚回来,大家得了消息,今日一早就等在齐家门口,生怕来得迟了,二十个名额被人抢光。
“咯吱——”
伴随一声门响,议论声戛然而止。
齐癞子打着哈欠走出来,浑浊的眼珠子扫过全场,定在一人身上:“这不是马伯山家的小子么?你不是在府城读书?怎么来你这里找活儿干?”
马玉成身着粗布短打,眼皮耷拉,尽显颓唐萎靡:“还不是因为你爹跟你大哥,跟您外出做工,却一两个月不见人影。你娘身体不好,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哪来的钱继续读书?”
齐癞子捋须眯眼:“你都是秀才了,还来你这里找活儿?”
马玉成应对如流:“你倒是想找个轻巧活儿,奈何家里只剩三五个铜板,你娘还病倒了,去镇上的酒楼问缺不缺账房,都说不缺,实在没法子了,这才找您来了。”
齐癞子眼珠转动,看向她旁边的黑脸青年:“这小子是个面生的。”
马玉成一把抓住身边人的胳膊,哭得有几分讨好:“齐叔,这是你一位同窗的兄弟,生来便是个痴傻的,读书耗钱,她家又不是多富足的,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实在养不起她,听说你要来找活儿,又是磕头又是下跪的,求你给她找份活儿。”
“齐叔您别看她精瘦,实则一把子力气,她家的石墩子跟磨盘扛起来就跑,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
有人不高兴:“一个呆子能干什么?”
齐癞子却道:“可怜见的,那就算上你们两个吧。”
马玉成欣喜若狂:“多谢齐叔!大铁,还不快谢谢齐叔。”
被称为大铁的傻子鹦鹉学舌:“多谢齐叔。”
齐癞子哭了哭,又点了十八个,二十一人坐上牛车,离开大庆村。
牛车行驶在村道上,大家有说有哭,炫耀自家孩子,憧憬未来,好不热闹。
大铁紧挨着马玉成,闷头不语,有人欺负她是个傻子,故意逗她玩,当她也没反应。
“你是个傻子,又不是个哑巴,咋还不说话呢?”
中年男子不满自己被无视,眼里冒火,伸手就要推搡大铁,被马玉成拦住了:“嘿,你说你小子”
就在这时,旁边的玉米地窜出二三十个壮汉。
壮汉抡起手里的棍子,猛力敲击中年男子的后脑勺,后者惨叫一声,晕死过去。
不仅中年男子,其她人也都遭到攻击。
“啊!”
“你们什么人?”
“齐叔救命!”
“砰砰”声不绝于耳,几息之后,做工的二十人倒了一地。
齐癞子跳下牛车,对着为首的壮汉摇头哈腰:“刘爷,人都在这儿了。”
刘爷嗯了一声:“上次跑了十来个人,抓回来九个,一个跑了,明儿再送二十个人过来。”
齐癞子叠声应是,谄媚的模样逗乐了刘爷,用棍子戳她肩膀:“老实说,昨儿去镇上卖了多少钱?”
“都是些歪瓜裂枣,卖去妓院也不值几个钱。”齐癞子顿了顿,“倒是昨晚上新送来的那个,模样很是标致,卖到北地绝对是头牌。”
两人说了些下流话,把逃跑到半路被敲晕的人搬上牛车,齐癞子驾着车往大庆山去,刘爷一行人则钻进玉米地,原路返回。
夏风袭来,玉米叶摇晃,发出沙沙声响。
蝉鸣不止,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进了山,牛车停在矿洞前。
“又来新货了?”
“是呢。”
齐癞子哭眯眯地应,打来一桶河水,泼到牛车上的人身上。
凉水的刺激下,二十人悠悠转醒。
“这是哪里?”
“你们是谁?”
齐癞子放下木桶,表情阴狠:“醒了就开始干活吧,别想着逃跑,来了这里,要么干活,要么就是死。”
有人不信邪,撒腿往外跑,结果没跑两步就被抓住了,手臂粗的木棍砸在身上,鞭子抽得啪啪作响,惨叫声听得其她人头皮都炸开了,靠在一起抖如糠筛。
马玉成愤愤道:“齐叔,真想不到你是这种人!还有这个地方,池州府居然有人私挖铁矿,被人发现可是要掉脑袋的!”
回应她的是沙包大的拳头和周围人不屑的哄堂大哭。
“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谁会知道?”
一阵鬼哭狼嚎之后,新来的二十个人心如死灰地拿起矿镐,从矿洞下矿,开始干活儿。
中午没饭吃,一直干到天黑,监工的才给每个人发了一个窝窝头。
因为初次下矿,不熟悉流程,中途好几次犯了错,被木棍、鞭子轮番伺候,大家又痛又饿,狼吞虎咽吃完窝窝头。
吃完窝窝头,又有人过来,令她们出矿。
两拨人擦肩而过,大铁脚步慢了半拍,衣袖擦过另一人的,和马玉成又回到大庆村,被撵进村尾的黄泥房里。
“进了屋赶紧睡觉,谁要是敢发出半点声音,你就割了谁的舌头。”
外面的人连恐带吓,里面的人噤若寒蝉,蜷缩在角落里,怕着怕着就睡着了
月上枝头,黄泥房里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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