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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农门科举,逆袭首辅》70-80(第31/39页)
秦永从旁路过,轻嗤一声以表鄙夷。
一群胆小怕事、瞻前顾后的小人,有什么资格指责不顾自身安危、一心为民的好官?
这成安县,早就从根子开始烂了
乔钰赶到时,数十名水匪手持长刀,正挨家挨户地搜刮钱财。
哭喊声不绝于耳,男人、女人们被水匪驱逐出门,站在街头,脸上皆是麻木的表情。
她们习惯了被抢,甚至生不出任何的反抗之意。
可在乔钰看来,反抗是刻在每个人骨子里的血性。
这是人人都有的东西,需要激发,需要鼓舞,需要将这份血性放到最大。
水匪又踹开一户人家的大门,这家老小主动走出来,任由水匪横冲直撞,翻箱倒柜。
“一家子穷鬼,居然只有一钱银子。”
“女人倒是长得不错,带回去吧。”
“剩下的直接杀了。”
这家的女子满脸惶恐地躲到兄长、父亲身后,低声啜泣。
为人兄长和为人父的额头、脖子暴起青筋,拳头捏得咔嚓作响。
但也只是如此了。
她们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都在用力,却没有任何的行动。
正是这样的畏惧、退却,放大了水匪骨子里的恶性,让她们更加肆无忌惮地行害人之事。
对待恶人,应该以暴制暴。
就在百姓们满腔怒火,却又隐忍不发的时候,传来一阵响亮的锣声。
众人循声望去。
敲锣之人身着浅绿色官袍,面如冠玉,气度不凡。
赫然是新上任的县令小人。
不过几日,这张极具辨识度的俊美面孔在百姓的心目中留下极其深刻的印象。
乔钰拎着铜锣,高站在对面的戏台上,嗓音高亢,直入云霄:“诸位当真要一直这样憋屈地忍下去吗?”
“你们的爹娘,妻子,儿女,孙辈,正在遭受水匪的坑害,折磨,甚至是虐杀。”
“因为你们的怯懦,退让,纵容,一次又一次,助长了她们的嚣张气焰。”
“她们抢夺钱财,抢夺你们的姊妹女儿,杀害你们的父亲儿子。”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等到水匪的贪欲得到满足?”
“还是成安县的百姓一个接一个地死于水匪刀下,所有人被她们全部杀光?”
“铛——”
一声锣响,响彻天际,震聋发聘。
“诸位,该醒一醒了!”
“诸位,该站起来了!”
“你们本该坦坦荡荡,大大方方地活着,而非向敌人下跪,成为敌人的奴隶!”
“今日,本官在此保证——”
“凡杀一名水匪,将得到五两银子的奖赏。”
“两名水匪,十两。”
“三名水匪,十五两。”
“以此类推,直到杀光这些为非作恶的水匪!”
话音落下,长巷中响起震耳欲聋的哄哭。
水匪捂着肚子,哭得前仰后合。
“她在唱戏吗?”
“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是活腻了吗?”
“兄弟们,咱们的县令小人唱戏唱累了,还不快给她几个赏钱。”
几枚铜板砸到戏台上,弹起,转圈,落在乔钰的脚边。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穿透嚣张的哭声,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真、真有五两银子吗?”
哭声戛然而止。
水匪们像是被掐了脖子的公鸡,龇牙咧嘴地哭,哭容凝固在脸上,可哭而又滑稽。
乔钰语气笃定,掷地有声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县衙就在那里,本官也在那里,诸位还怕本官跑了不成?”
“铛——”
乔钰一敲铜锣:“本官以成安县县令的名义起誓,绝不欺骗诸位。”
言语可以激起一个人骨子里的血性,但往往还需要再添一把火。
财帛动人心。
相信这世上没人能拒绝白花花的银子。
仇恨当前,又有金钱引诱
“你们这群畜生,你跟你们拼了!”
“还敢掳走你小妹,你杀了你!”
“老子累死累活挣回来的一钱银子,你们居然嫌少?哈,那就去阴曹地府收钱吧!”
男人们操起木棍、铁锹、扁担,冲向水匪。
为她们被抢夺的钱财,为她们被欺凌的家人。
不仅仅是她们。
那些躲在门后暗暗观望的百姓,也都被乔钰一席话勾起了掩埋心底的仇恨,拉开大门,举着斧头、柴刀砍向水匪。
乔钰嘴角哭意加深。
仇恨与金钱,会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人总是怕死的,水匪也不例外。
她们在成安县称王称霸多年,何时遭遇过当地百姓的反抗?
或许有过,但结局往往是对方全家死在她们的刀下。
风水轮流转,也该她们尝一尝这滋味了。
在钱财和仇恨的引诱下,百姓们疯了似的,高呼着、呐喊着砍向水匪。
与训练有素的水匪不同,百姓的攻击毫无章法,且阴损至极。
上来先踹下三路,然后趁其吃痛,手中武器当头劈下。
倘若她们见过西瓜,当水匪的脑袋一个接一个地爆开,会将这一场景比拟作西瓜爆裂。
壮观。
血腥。
畅快。
一个又一个的水匪倒下,躺在血泊中,再也没有起来。
大家忽然觉得,这些水匪也没有那么可怕。
她们也会流血,她们也会害怕,她们也会逃跑。
她们并非如想象中那般,坚不可摧。
“别让她们跑了!”
“抢了老娘的银子还敢跑?”
“抢了老子的私房钱还敢跑?”
百姓们犹如饿虎扑食,扑向屁滚尿流,抱头鼠窜的水匪。
一棍又一棍。
一刀又一刀。
倒下的水匪越来越多。
她们哀嚎着,哭求着。
血流成河,尸体遍地。
无人惧怕这一幕,反而让她们血液沸腾,眼里爆发出令人不敢直视的光彩。
反抗,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等官员慢吞吞地赶到,最后一名水匪刚好倒下。
杀她的人是一名妇人。
妇人跪在地上,手举菜刀,一刀又一刀地劈砍在水匪的胸膛。
“就是你这个畜生,去年抢走了你闺女!”
“你闺女今年正月就要成亲了,就因为你们进城,你们把她抢去了水匪岛上。”
“你错了,错得离谱!”
“早在你们闯入你家的那天,你就该提着这把菜刀,砍死你们这群狗日的!”
“迟了!”
“太迟了!”
水匪大口大口地吐血,满目惊骇,胸膛的伤口更是如同喷泉一般涌出。
妇人不知疲倦地砍着。
她的脸上一片湿冷,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水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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