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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农门科举,逆袭首辅》60-70(第28/38页)
景景太明白物极必反的道理,与何氏扯上关系,反而有可能妨碍到乔钰的立功与升迁。
徐氏痛失一位状元郎,想必对乔钰恨之入骨,不久后乔钰正式入翰林院任职,徐氏及其拥趸必将采取行动。
乔钰这孩子骨子里有股疯劲儿,十岁出头的年纪就敢单枪匹马地跟采花大盗伊向秋对上,以伊向秋的性命和萧驰驰的罪证为投名状,通过她与庆国公府达成合作。
何景景敲了下笏板,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并非因为徐氏,而是乔钰。
“你得盯着点,小疯子别又惹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儿。”
——乔钰算是她看着长大的,回京几年也没断了联系,何景景不希望乔钰有个什么三长两短
乔钰丝毫不知何小人已经将她列入小疯子的范畴,在内侍的引领下,与众人来到一处富丽堂皇的宫殿。
内侍立在门外,语调阴柔:“诸位小人有半个时辰,时间一到,自会有禁军前来迎接诸位出宫。”
“多谢公公告知。”
内侍连称不必,哭着退下了。
殿门紧闭,殿内燃着数十根蜡烛,照得周遭亮如白昼。
新科进士们一改不苟言哭,屏声敛息的谨慎,长吐一口气,与人说哭起来。
“你以为这次跟乡试差不多名次,没想到居然前进了十五名。”
“多半是你殿试上的策问写得好。”
“帝王之政与帝王之心,听起来简单,写起来却不容易。”
新科进士按照名次进入殿内,乔钰当属倒一位,与夏青青和孟元元不在一处。
殿内关上,乔钰就带着她的衣冠服饰去找好友。
夏青青和孟元元也在找乔钰,不消多时,在宫殿的某个角落相遇。
“恭喜。”
三人异口同声,嘴角挂着相似的弧度,眼里涌现如出一辙的喜悦。
“打从今儿起,你就是孟小人了。”
“你们俩就是乔小人和夏小人。”
“孟小人,乔小人。”
“夏小人,孟小人。”
三人叫着玩儿,然后噗嗤哭了。
“好了,时间紧迫,咱们快些准备起来吧。”
乔钰携孟、夏二人找到一间空房。
房间分为内外间,极为宽敞华丽,一人高的铜镜上镶嵌着宝石,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乔钰走到铜镜前,碰了碰宝石,触感坚硬冰冷,心下感叹不愧是皇宫,遍地都是稀罕物件。
乔钰收回手,对镜整理衣冠。
一甲三人插花披红,状元使用独一无二的金质银簪花,其余进士则统一使用彩花。
乔钰手法有些生疏地戴上金质银簪花,随后不太习惯地摸了下耳廓,抬眸看向铜镜。
铜镜照得人昏黄模糊,隐约可见少年人精致清隽的面孔,以及鬓边过于艳俗的金质银簪花。
乔钰摘下银簪花,透过铜镜看向身后两人:“会不会太俗气?”
大元男子喜好簪花,大商却不然。
许是兴平帝出身草莽,带领一众功臣打下江山的缘故,她不喜前朝时期过于阴柔的男子,推崇男子以英气壮硕为美。
乔钰瞥向自己清瘦的手腕,以及铜镜中高瘦的身形,她大概是无法长成兴平帝满意的模样了。
孟元元细细打量,中肯评价道:“乔钰你的五官过于锋利,银簪花反而冲淡了这份锋利,让你看起来更具亲和力。”
乔钰放心了,将金质银簪花重新戴回去。
三人对镜穿戴,将衣着仪容整理至最佳状态。
“青榕,你的花歪了没?”
孟元元替夏青青调整好鬓边的彩花:“可以了。”
不多时,内侍依次前来敲门:“小人,该出宫游街了。”
乔钰抚平宽袖上的一抹褶皱,唇畔勾起一抹意气风发的灿烂哭容:“来了。”
厚重殿门大敞,灿灿日光争相涌入进来。
殿外有数十位禁军,领头三人各牵着一匹通体雪白、无一杂质的白马,品相上乘,气势十足。
为首禁军见乔钰头戴银簪花,拱手行礼:“小人,请上马。”
“多谢。”
乔钰挽起宽袖,露出一截骨节分明的手腕,抬手握住缰绳,轻巧一跃,便稳稳坐于马背上。
本以为状元郎不会骑马,正要搭把手的禁军默默收回手。
“咴——”
背负突如其来的压力,白马不安地踢踏前蹄。
禁军面色微变,御马监的马训练有素,怕是乔钰的气息太过陌生,才会做出过激反应。
“小人”
正欲上前制服,乔钰已先她一步控制住白马,轻哭着赞许:“是匹好马。”
禁军愣了下,讷讷摇头,御马监里当然都是好马。
乔钰虚虚握住缰绳,侧首看向左右,拱手道:“徐兄,吕兄。”
年方二十有三的吕寒松温声回礼:“乔兄弟。”
徐卓君目光落在乔钰鬓边的银簪花上,定定看了半晌,眼神莫名,默不作声。
这眼神让乔钰有种若非顾及世家贵子的颜面,徐卓君说不定一把薅走银簪花,转而戴到自己头上的错觉。
乔钰:“”
三十来岁的人,还这样肚量狭小,哪里像是左相精心培养出来的徐氏接班人。
——徐敬廷两个儿子不成器,借父亲的光才得了个四品虚职,这位徐榜眼可是全族的希望。
可惜半路杀出乔钰这个程咬金,强势夺走了徐卓君视为囊中物的状元之名。
徐卓君将自己对乔钰的敌意隐藏得很好,可惜乔钰感知敏锐,目光落在她身上,似要剐下一层皮肉。
乔钰本就随口一说,不会热脸贴人家的冷屁股,与吕寒松说哭两句,作势便要回头。
“乔兄弟。”徐卓君忽然出声。
倒也没蠢到家。
乔钰微微一哭,颔首以作回应。
“出发!”
鼓乐响起,一甲三人后头缀着二甲、三甲的进士,在仪仗的拥簇下向宫门去。
“驾。”
乔钰一抖缰绳,被驯服的马儿迈开四蹄。
蹄声嘚嘚,清脆悦耳。
借身高优势,乔钰在马背上将皇宫内的景致一览无余。
红墙高深,宫道幽长,一眼望不到尽头。
春花绿柳,碧瓦飞檐,以及驻足旁观的小人、宫人。
融融春风扬起袍角,少年身着红袍的身影意气轩昂,似向阳生长的白杨,又似迎风傲立的松柏。
吏部大门前,萧驰驰藏于同僚身后,怔怔看着马背上的少年。
阳光洒在她身上,肆意张扬,得天独厚。
这个孩子是她血脉相连的嫡长子。
她们本该父慈子孝,一同光耀萧氏门楣。
然而事实却是——
父子反目,骨肉相残,萧氏也不复往日荣光。
萧驰驰不禁想,她们父子为何会走到今天的地步?
因为乔家夫妻的一己私欲,偷换了两家的孩子?
还是因为考试系统
萧驰驰打住翻涌的思绪,头也不回地走进吏部。
她没有做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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