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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农门科举,逆袭首辅》30-40(第22/38页)
轻松打破凝滞的气氛。
雅间内恢复欢声笑语,碗筷相撞声不绝于耳。
离开酒楼时,宇文尚忽然叫住乔钰:“乔钰你”
乔钰正拾级而下,闻言转回头:“有事?”
宇文尚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只摇了摇头:“没什么,小心楼梯。”
乔钰:“”
宇文尚被乔钰怪异的眼神盯得脸色涨红,一步三楼梯,冲出酒楼。
孟元嘉被他撞个正着,不满抱怨:“急着去做什么呢?”
乔钰耸了耸肩,爬上马车坐定。
马车向前行驶,在颇具节奏的马蹄声中,乔钰闭眼养神。
转眼过去半月,有关“乔钰和宣平侯府不得不说的二三事”的流言也该传到京城了罢?
希望萧驰海的承受能力别太弱,倘若一下就气死了,未免太无趣
千里之外的京城,岳氏正应邀参加一场赏花宴。
作为宣平侯夫人,当朝吏部尚书的正妻,岳氏自然是京中官夫人们趋之若鹜、争相讨好的存在。
今天同样也不例外。
岳氏着一身浅青色裙裳,钗光鬓影,尽显端庄贵气。
她被一众官夫人众星捧月般簇拥着,漫步在桃花林里。
气氛正浓时,岳氏如同往常几次宴会上那般,拿帕子掖了掖眼角,说起她那远在青州府的不孝子。
“老管家已过天命之年,却险些死在钰哥儿的棍棒之下。这也就罢了,那孩子竟满口污言秽语,多次辱骂我和侯爷”
岳氏哭诉许久,情到浓处眼泪扑簌簌往下落。
按照以往,早在她说起乔钰棒打萧荣的时候,旁听的官夫人们就该义愤填膺地与她一起声讨乔钰。
可今天她都说完了,也无人附和一句。
岳氏暗道奇怪,帕子拭过眼角,看向身旁的妇人们。
这一看,正对上无数道充满复杂意味的目光。
岳氏一怔,这是什么眼神?
震惊,嫌恶,怜悯,审视
极具负面意味的眼神让岳氏浑身不自在,遂掩嘴轻咳一声,不解问道:“怎么了?”
官夫人们相视一眼,整齐划一地摇头,异口同声道:“没怎么。”
岳氏半信半疑,正要再说乔钰如何不好,面前的桃树后传来一声轻笑。
循声望去,原来是右相何腾的夫人,崔氏。
崔氏撇开一株开得浓烈的桃花枝,明艳的脸庞上似笑非笑:“敢问萧夫人,您这两日可有出门?”
岳氏不明所以,但还是摇头:“不曾。”
她派丫鬟前去探望萧鸿羲,得知萧鸿羲重病,至今未能下床,心中担忧,这几日除了必要的应酬,大多在佛堂为萧鸿羲祈福。
“难怪呢。”崔氏轻笑,“萧夫人日理万机,怕是还不知道,如今京城都传遍了,人人皆知宣平侯府为了维护鸠占鹊巢的假公子,不惜派人杀害已经考取宛宁县县案首的真公子”
岳氏脸色骤变:“什么?”
“据说消息是从青州府传来,传得有鼻子有眼,我原本不信,这会儿听萧夫人所言,倒是觉得也不是没可能。”
试问天底下哪个母亲会在外人面前说自家孩子的不好?
放眼整个京城,唯有岳氏一人。
崔氏啧声:“可怜那孩子才刚考取县案首,便惨死在亲生爹娘的手中。”
岳氏不知该震惊她一手策划的流言被新的流言取代,还是该震惊乔钰是县案首。
这厢崔氏阴阳怪气,她顿时恼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孰真孰假,萧夫人自个儿心里明白。”崔氏轻摇团扇,与几名官夫人扬长而去。
岳氏愣怔许久,直到桃花落在脸上才回神。
结合方才崔氏所言,她似乎明白了那些眼神的意思。
岳氏面上一阵火烧火燎,险些没控制住,将帕子扯成两截:“我、我有些累了,想去前面的亭子里歇一歇,诸位自便。”
官夫人们稀稀拉拉应声,目送岳氏脚步凌乱地离开。
“真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人。”
“在此之前我以为真如她所说的那样,真公子是个坏的,昨日听说宣平侯府为了假公子,不惜杀害真公子,我还与人争执了一番,如今想来还真是蠢透了。”
“真公子也是有几分本事,竟然考取了县案首,假公子也才考了第八,可惜了。”
岳氏不知道她是怎么熬到赏花宴结束的。
她每走到一处,都能感觉到他人异样的目光,如同细针,密密麻麻扎在身上。
赏花宴结束,岳氏便落荒而逃。
上马车时因太过心急,一脚踩在裙摆上,当场后仰摔倒。
若非奶嬷嬷做了垫背的,怕是要摔得头破血流。
岳氏手忙脚乱地钻进马车,眼泪哗地流了出来。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要成为京城最大的笑话了。
然而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
当霉运降临,倒霉的事通常不会只有一桩。
岳氏忍着羞耻回到侯府,迎接她的是萧驰海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蠢妇!”
“说!你背着我都做了些什么蠢事?!”
今天一早,萧驰海照常参加早朝。
退朝后,他正要往吏部去,何腾叫住他。
“萧大人!萧侯!留步!”
每次只要和何腾对上,总是没好事。
萧驰海权当没听见,却耐不住何腾小跑上前,一把拉住他。
“萧大人,我叫你好几声,你跑什么?”
萧驰海:“何大人有何要事?”
何腾捋须道:“无甚要事,只是过来恭喜萧侯,有个考取县案首的好儿子。”
萧驰海眯了下眼:“何大人何出此言?萧某竟不知家中哪个小子何时瞒着我参加了县试?”
何腾一脸意味深长地拍了他一下:“还能是哪个,就是出生时就被抱错,自幼在青州府长大的那位嫡长子。”
“之前京中有传言,说令郎忤逆不孝,我还信以为真了,以此为戒,狠狠训斥了家中几个小子。”
“没想到昨日又有人说,令郎以十一岁的年纪考取了县案首,当真是可喜可贺!”
“只是——”
何腾想到何家旁支里在宛宁县任职的堂弟的来信,信中提及乔钰此人,字里行间皆是褒赞,眼中促狭意味更浓。
“只是终究谣言可畏,萧侯还需尽快澄清,若是传到陛下耳朵里,怕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喽。”
“萧侯秉性如何,何某最清楚不过,又怎会是那等为了养子杀害亲子之人”
何腾拉着萧驰海,啰啰嗦嗦说了许久,萧驰海后面的话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他只知道,在他忙于公务的时候,京中出现了不利于侯府的流言。
萧驰海派人调查,很快得知前后两则流言的内容,也知道了流言的出处。
前者与岳氏有关,后者则是从青州府一路传来,现今已经传得人尽皆知。
乔钰身怀异宝,萧驰海不好对他如何,只能将满心怒气发泄到岳氏的身上。
“既然你已经知道乔钰考取了县案首,就该明白他和萧鸿羲谁能让侯府更上一层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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