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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港夜偏宠[先婚后爱]》50-60(第7/20页)
险中求么。”
他轻叹一声,似是真的疑惑,“我真的很好奇,在世桢那,他是要江山还是要美人呢?”
全蓁死死盯着他,她看似柔弱,讲出的话却是句句扎心,“梁之恒,你以为公司到谁手上只是老爷子的一句话吗,梁家这么大,底下人究竟服谁你看不出来吗?”
“有些东西,你命里没有,争也争不到。”
她讲话是真的气人,梁之恒几乎一瞬间便变了脸色。
他蹲下身,手掐上全蓁的颈,眼内泛着癫狂的红,“我是不是跟你说过,我们梁家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我命里有没有,得拼过才知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说这些!”
全蓁被他掐到喘不上气,她脸色青紫,不住咳嗽,使劲去拍牢牢把在自己脖颈间的那只手。
但梁之恒走到这一步,俨然已经失去理智,他捞过一旁的手机,想都没想直接给梁世桢拨去电话。
电话接通,梁世桢压着怒意的嗓音自里面传出,“梁、之、恒,全蓁在哪?”
梁之恒阴恻恻笑,“什么全蓁?我不知道。啊,对了。”他将电话放到全蓁那边,手掌自颈间下移,直接按住全蓁正在流血的伤口,一声刻意不住的惨叫混着咳嗽传进来,梁之恒将电话重新压到耳边,无辜发问,“世桢,你帮我听听,是不是三叔年纪大了,这怎么有女人在叫呢?”
“啧啧啧,”梁之恒火上浇油,“也不知道这么了,叫得这么惨,别是要没命了吧。”
“你想要什么?”
梁世桢额角青筋贲起,嗓音沉郁得好似晚间黑透的天。
风雨欲来,山河飘摇。
梁之恒轻轻笑出一声,将手从全蓁那伤口处拿开,他接过手下人递来的热毛巾,擦了擦,一副长辈的口吻,“世桢,爸有没有教过你,我们处在这个位置,是不能有软肋的。”
“你怎么就有了呢?”
梁世桢喉结t急剧滚动,面色沉得简直吓人,他一字一句,似威压也似恳求,“三叔,你放过她,有什么事冲我来。”
“那可不行,”梁之恒笑眯眯,厚重的唇角向上扬,“这可是三叔的筹码,怎么好随意放?”
“不过要放,也不是不可以。”梁之恒顿一下,口吻轻松,“世桢,三叔想请你做个选择。”
“江山和美人,二选一。”
“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
这话说完,对面陷入一阵沉寂。
全蓁指尖绻了绻,心好似沉入漫无边际的海底。
梁之恒看出来,俯下身,也不知是幸灾乐祸还是旁的,他笑一声,在她的心上再放一把火,“全小姐,看来你在世桢的心里,也不是很重要嘛。”
他说着,再次将电话放到全蓁耳边,语气诱导,“来,快说点什么,让世桢心疼心疼。”
全蓁心情低落,不理他,抿唇不语。
梁之恒怎么可能真的顺她的意,他捡了块碎掉的玻璃,在全蓁伤口旁比划了一下,见她仍旧不讲话,他嗤一声,“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完,那玻璃眼见就要刺穿她的肌肤,背后忽的袭来一股大力。
梁世桢踹开门,大步上前,拎着梁之恒的衣领将人扔到那堆玻璃上。
他怒气冲冲,面色阴鸷,裁缝街一针一线亲手缝制出的西装被他脱下包住,梁世桢一拳接一拳,按着梁之恒的头碾过那摊玻璃。
他气势盛到梁之恒的人反应了好一会才如梦初醒,过来将他拉开。
若是再晚一些,梁之恒大概会没命。
在这件事中,失去理智的又何止梁之恒一人。
梁世桢那脱下的西装上沾上血污,他犹觉不够,俯身向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狠狠踩过梁之恒早已受伤的那一只手。
梁之恒一瞬便惨叫出声。
梁世桢居高临下一点点加力道,骨头的脆裂声乍然响起。
全蓁怕闹出人命,连忙扑过去,抱住梁世桢的腿,“梁、梁世桢……”
只是一声。
这样轻的一声,可是他听到了。
神情陡然平静,梁世桢将那西装外套团了团,挽在臂弯,紧接着,他弯腰将全蓁打横抱起,梁之恒的人不敢拦他,自动为他让出一条路。
即将迈出去的那瞬间,梁世桢忽的想起什么,脚步停下,他回身看向丢了半条命的梁之恒。
嗓音磁沉,回答他方才的问题。
“——抱歉三叔,江山和美人,我都要。”
55
梁世桢脸色看上去很骇人, 全蓁上车后,主动勾着他的脖颈小声说,“我没有事……”
梁世桢神色未见波动, 只嗯了声,单膝跪在车边,握住她小腿, 查看被玻璃划出的伤口。
全蓁慌忙将裙子往下拉, 试图掩饰, “没、没关系, 养一养就好了,我不是疤痕体质……”
尚未说完, 她整个人忽地堕入一个坚硬无比的怀抱。
梁世桢浑身紧绷, 因而那透过衬衫的每一寸肌肤都绷起, 那些积存的力量隔着一层柔软布料, 硌得全蓁的心都似乎痛了一下。
很酸很胀,像是吞下一整颗柠檬。
刮过发梢的风挟来酸涩, 她不动声色压了压眼眶。
好奇怪。
明明独自面对梁之恒时尚有无边勇气,那样痛那样害怕, 她也不曾想过要流泪, 可现在真的安全, 他抱她这样紧,这样珍视, 她却反倒没出息地想哭。
全蓁悄悄吸了吸鼻子,死死咬住唇, 不让自己真的哭出来。
可微漾的晚风中, 梁世桢绷着脸,缄默不语, 他箍着她腰的力道大到似乎要将她折断。
那隐忍的泪意在此刻终于决堤,在眼尾滑落出一道蝶尾逶迤而过的痕迹。
全蓁在他怀中无声而后怕地落泪。
她哭得这样小心,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蜷皱他的衬衫。
梁世桢喉间急剧吞咽一下,将她更紧地按在怀中。
“对不起,”他用言语为她揩去泪水,是安抚,更是失而复得般的珍重,“是老公来晚了。”
可惜他的作用是那样的微乎其微,这句话后,全蓁哭得更凶,她好似要将这几个小时的忧思、强撑与难言的苦痛尽数宣泄。
“我、我好怕……”
她一边哽咽一边倾诉,缓过来后她毫不留情将满脸泪水印透面前男人昂贵的衬衫面料。
梁世桢由着他发泄。
跑车内部面积太小,施展不开,他便这样维持半跪的姿势,不住抚着她的发,她单薄的脊背,她瘦削颤抖的肩。
他一遍又一遍地对她说,“不怕……”
可是是错觉么。
某个仰头的瞬间,全蓁忍不住想。
他这样从容不迫的男人,眼眶怎么也会压抑到发红呢-
这天之后,老爷子清醒过一次,梁世桢在场。
彼时,梁之恒正在医院养伤,就算是爬也爬不过来。
当然可以抬,但老爷子一向不待见输家,没必要特地赶来丢人现眼。
家里清静地出奇,房间内的人也少得可怜。
轰轰烈烈一生,走时也不知能不能称得上一句花团锦簇。
梁世桢垂首立在病床前,面色沉静如水,开口时,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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