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青春校园 > 港夜偏宠[先婚后爱]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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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听到全蓁这刻意挤出的软糯嗓音,他下意识的反应反倒是蹙眉,见她又想亲自将水递给她,他眉头皱得更深,在她伸手前长手一捞,那瓶水便轻易到他掌心。

    梁世桢喝两口,将瓶盖拧紧,放在一旁。

    全蓁没动,看样子,是真准备伺候他到底。

    梁世桢一阵头痛,按了按太阳穴,他的伤口在背部,瞧着可怖,但万幸未曾伤及器官,除了有点隐隐的疼痛,对生活影响实则不大。

    但全蓁却以为他是不舒服,正欲抬手揿铃。

    梁世桢忽的伸手按住她的腕。

    他掌心温度要比全蓁低一些,因而当他覆过来时,好似一块即将消融的薄冰,全蓁下意识想将手抽开,但动作下一瞬,却又害怕撕扯到他伤口,于是忍住了没动。

    梁世桢看出她的紧绷,很快将手松开。

    他微抬下颌,指了指沙发的方向,“坐那去。”

    全蓁点头说好,“那如果有什么……”

    “有需要我会叫你。”梁世桢闭上眼,摆明不想再开口。

    全蓁抿了抿唇,没说话,转身走去沙发。

    没办法,今晚这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她很难很难再用从前的态度去面对梁世桢。

    一个人,在危险来t临时,能够毫不犹豫保护你。

    再怎么样,至少那一刻,他希望你好。

    全蓁垂眸,沉默得将自己买来的东西逐个归拢,放至冰箱以及储物柜内。

    不知道还要待多久,全蓁正思索是不是该回去拿点东西时。

    身后梁世桢蓦地开口了,“你回去,这里有人照顾。”

    全蓁闻言下意识反驳,“我不走。”

    她那神情过分倔强,大抵是对她的脾气有几分了解,梁世桢没再坚持,只看她一眼,说,“那去洗个澡,把衣服换了。”

    顺着他的视线,全蓁低了低头。

    这才发现,那条出发前光洁如新的衣裙此刻已是污迹斑斑,血渍在上面凝结,像陈旧的伤口结出痂,腐败的泥里开出艳丽的花。

    有种极致的颓丧感。

    全蓁骤然惊觉,难怪刚刚在便利店,店员看她的眼神不对劲。

    今天实在是太混乱……她又穿着沈令伊的外套,因而完完全全忘记,这于她而言,也是过于狼狈的一晚。

    更何况,还是在梁世桢面前……

    她自觉自己好像有一种羞耻症,耻于展现脆弱,羞于展露不堪。

    就好似,每个人生下来都应该战斗,战斗,再战斗。

    逃避是怯懦者的行为,唯有坚强,唯有无坚不摧,才是永远的制胜法宝。

    可如若她足够不屈,为何此刻,她站在冷白的朦胧的光线下,却觉得难过如莲蓬头一刹打开,轻易便足够将她淹没。

    盛大的绚烂之后,满地荒芜。

    越是愤怒,此刻漫上来的情绪越是复杂。

    全蓁在浴室呆了很久很久,她洗去血渍,洗去尘埃,洗去过往,洗去从前。

    然后,她靠着冰冷的空无一人的墙面静静发了会呆。

    才再次推门出去。

    梁世桢在抽烟,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清他的神情。

    孤寂的,苦闷的,抑或只是,一时的兴起。

    全蓁不由蹙眉,以往不是没发觉,梁世桢这个人似乎一贯不大爱惜自己的身体,她不知此刻能不能抽烟,但想必是不能。

    不知从哪生出一股没来由的勇气,全蓁几步上前,自指尖夺走那烟。

    半截烟灰如灰烬般坠落,她看一眼,忽的递至唇边,吸了一口。

    猛烈尼古丁呛入肺腑,全蓁没想过会是这种自虐般的灼痛感,她一时单手抵至墙边,咳得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梁世桢不动声色瞟来一眼。

    她可能不知道。

    在这样的深夜,一个面色苍白的女人浸在烟雾缭绕的黑暗里有多么迷人。

    身旁落下一道阴影,说不出的冷香混杂不知名药品气息,全蓁指尖一空,是梁世桢突然过来,再次将烟夺走。

    眼见他毫不避嫌抬手,全蓁忍住不适,慌忙阻止,“那是我碰过的……”

    方才她的唇落在上面,微薄的温度蔓延开。

    梁世桢偏头看她眼,脊背微弯,置若罔闻衔住,他的唇就此碾过,脸颊微凹,像风漫漫路过春天,叫人难以忽略。

    全蓁咬了下唇。

    而片刻寂静后,梁世桢蓦地笑出一声,微低头欣赏片刻她的懊恼神情,毫不留情雪上加霜,“全小姐,你有没有想过,你夺走的本来就是我嘴里的烟。”

    他语气随意,好像这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但全蓁许久后,却始终难以忘却,他们这晚阴差阳错下共抽的这根烟,以及……间接接的第一个吻-

    第二天一早,全蓁去学校走请假流程。

    她前脚刚离开,方邵跟梁诗潼便跟闻到味一样随后就到了。

    一进门,梁诗潼便扑到床边,紧张问,“哥,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血缘是种很神奇的东西。

    有人成为负累,有人却难以割舍。

    饶是梁诗潼有多气梁世桢,此刻见他这样,那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对兄长纯粹的关心。

    梁世桢倒是一如既往平静,“没事。”

    梁诗潼不信,想要拉开他衣服看一眼,被方邵觑见梁世桢神情一把按下。

    “你干嘛?”梁诗潼不满。

    方邵将人往外推了推,“你知道伤在哪吗你就看。”

    梁诗潼:“我们是亲兄妹,难道还需要避嫌?”

    方邵低头看她,“你想不想我不知道,但你哥,肯定是想的。”

    梁诗潼气鼓鼓,“既然我跟我哥要避嫌,那为什么你上次换衣服没避着我?”

    这话一出,病房内霎时安静一秒。

    梁世桢冷眼看去,嗓音亦低沉,“什么时候的事?”

    方邵急得简直如热锅上的蚂蚁,后背不知觉沁上一层冷汗,“姑奶奶,你别瞎说好不好,我那是故意的吗,我压根不知道你在!”

    梁诗潼还想再说什么,方邵怕她口无遮拦,再随口胡诌点什么出来,到时候他死都不知道死的。

    他忙捂住梁诗潼的嘴,将人从病房内带了出去。

    梁诗潼不服气,“你又干嘛!”

    方邵弯下腰,耷拉着脸,“姑奶奶,祖宗,你少说两句吧,明明没有的事被你说成这样,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想看你哥弄死我。”

    梁诗潼撇嘴,“反正又不是我死。”

    方邵气结,“白疼你了!”

    梁诗潼还想再进去,又被方邵拦住,她皱眉看去。

    方才还一脸嬉皮笑脸的人此刻神情已严肃起来,他正色道,“你在这待会,我跟你哥说点正事。”

    方邵去老宅接诗潼时,正好遇到从老爷子那屋出来的梁玉琮。

    这人很少回老宅,方邵几乎是一下便提高了警惕。

    他随梁世桢一道喊声“四叔”,若是从前,梁玉琮大概理都不会理,但今天不知怎的,他倒是笑了声,停下脚步。

    如果每个人都能被称作为一种动物。

    那方邵觉得,梁玉琮一定是蛇。

    阴冷,狡猾,不好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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