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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九千岁不干了》50-57(第2/11页)
话音刚落,带有桃花味的吻落在了唇角。郝瑾瑜还没反应过来,嘴角传来一阵刺痛。
嘴角被咬了一口,牙印可见。郝瑾瑜顿时眼泪汪汪,愤愤瞪他。
“你说我是狗,我自然要咬一咬人。”刘子骏龇了龇牙,一副无赖模样。
“我出宫,目标太大。但你是个死人啊,没人知晓你,多进宫陪陪朕吧。爱侣岂能总是两地分居。”
刘子骏是个既要又要的性格,必然没法忍受郝瑾瑜长久的不在眼前。
“我可不会答应。”郝瑾瑜严词拒绝。
“陛下,该吃药了。”束才看到突然冒出来的郝瑾瑜没有半分惊讶,十分自然地把药碗送到了郝瑾瑜的面前,不忘说道,“陛下受伤昏迷,多亏郝大人以嘴渡之,陛下才能好得这么快。”
说罢,兔子撒欢似的窜没了人影,跑得贼快。
“原来还有这种事,朕竟然不知道。”
刘子骏眼里闪过揶揄的笑意,“不如请郝大人再……”
“住嘴。”
郝瑾瑜端起药碗,推到刘子骏手里:“喝药喝药,早些想起来。到时候,回忆起如今的德性,非羞死你自己。”
刘子骏无所谓地耸肩,将药一饮而尽,又捏起桂花糕放入口中,冲淡药的苦涩。
“我的生活便如同这碗药,苦得很。你便是这块桂花糕……”刘子骏又拿起一块桂花糕,“喝药不能没有桂花糕,就如同我的生活不能没有你。”
这是什么糟糕的比喻。郝瑾瑜对于文化水平堪忧的乞丐帝王表示担忧。
郝瑾瑜用了帝王的寝殿浴室,洗澡那叫一个舒舒服服,不知比木桶好用多少倍。
他擦着头发,浑身带着湿漉漉的潮气,亵衣半贴合在身上,不胖不瘦,显出健康的身材。
身为男人,穿越古代最为难的便是擦头发和束发了,有时候真是无从下手。
“你头发才半干,直接睡下容易头疼。”
刘子骏拿了毛巾,让他坐在床沿,自己帮他擦干头发,一缕一缕青丝在他的手心略过,刘子骏好似乘着一艘小船荡漾在河中心,有几分舒爽,又有一丝眩晕感,内心的空缺被这满满当当的情绪补满。
他擦得十分仔细,郝瑾瑜端坐成小学生,头发偶尔擦过耳尖,便不好意思地动一动。
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静静的流淌。刘子骏脑海里突然闪过两人决裂的画面,“不复相见”的话语掷地有声,在自己脑海里回荡。
他皱了皱眉,难道犯了癔症?脑子里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当他意识到是回忆时,刘子骏轻轻晃了晃脑袋,权当没有想起来。
今夜自然也是同榻而眠。
相比于上次,郝瑾瑜放松了不少。说实话,龙榻确实是高级货,枕头和床褥非常柔滑,睡起来很舒服。
“你睡里面,方便我早起。”刘子骏把内侧的位置让了出来。
郝瑾瑜点点头,呲溜钻了过去。他脸对着墙壁,坚决不与刘子骏对视。
照例,刘子骏手臂放在他的腰间,头抵在他的背部,身体紧贴着他。
“瑾瑜,你的头发很好闻。”
刘子骏的声音格外轻柔,似乎带着些醉意。
“谢谢,用的你的皂角。”郝瑾瑜暗暗翻了个白眼。
“瑾瑜,我可不可以……”
这话说的时候凑近了耳朵,吹得他直痒到心里。
他大声道:“不可以!”
老子要留清白在人间。郝瑾瑜又往墙角缩了缩。
刘子骏的手掌开始不老实,慢悠悠地揉搓他腹部的软肉,好似有蚂蚁在他肚皮转过来转过去,蚀骨的痒意。
耳边传来刘子骏的低语:“瑾瑜……瑾瑜……”
郝瑾瑜心想,今晚可真是羊入虎口。
他想要挣脱,却发现自己被夹在刘子骏和墙壁之间,稍有动作,便会肌.肤紧贴。
他的蜗牛防御姿态没有持续很久,一双大手便把他的身躯往回扳,还没转过身,急切而密集的吻就落在了他的脸颊、脖颈,郝瑾瑜喘不过气,耳边呼吸声越发重了。
郝瑾瑜试着推搡。
“嘶——疼,伤口要裂开了。”刘子骏可怜巴巴地看着,尾音上挑,带着几许撒娇的意味,“太医说,再裂开,可能半月才能好呢,可怜可怜我吧,瑾瑜哥哥。”
不要脸!这种话也能说出口!这家伙实际年龄不是比自己大嘛。哥哥、哥哥……什么什么哥哥的。
犹豫就会败北。郝瑾瑜节节败退,突然想起什么,摁住刘子骏作乱的双手:“我是太监!”
刘子骏闷笑出声:“我知道。”
不对,不对,他是太监,刘子骏之前就知道。可他是假太监啊,这一点刘子骏可不知道。欺君罔上啊,非得惹他生气。
“我是假太监!”
人一热,脑袋也容易被传染,思考能力趋近为零。
当郝瑾瑜说出此事,刘子骏的笑声毫不掩饰,清爽又愉悦。
“朕甚欣喜!”
“你不奇怪吗?我可是从小到大的太监,竟然能是假的,这得多聪明厉害才能干出来。”
郝瑾瑜急中生智,想极尽平生之口才,为刘子骏讲一讲故事。
刘子骏直截了当用吻封住了郝瑾瑜的话,接下来,便是漫长的夜晚。
第52章 博弈
翌日清晨。
郝瑾瑜浑身酸痛地醒来, 什么叫羊入虎口?他这就叫羊入虎口。
刘子骏满面春风得意,细心地为郝瑾瑜揉腰。
“你怎么知道我是太监?”郝瑾瑜问道。
“你假死躺在冰棺时,我曾替你擦身换衣。”刘子骏老实回答。
郝瑾瑜眉头一挑:“你记起来了?”
“一部分, 噩梦醒来后,记得了一部分。”刘子骏食指和拇指捏成一条细缝,以表示确实没记起多少。实则,恢复得没有十成也有九成了。
他比出一个表示很小的姿势,极其辱韩。郝瑾瑜不觉长叹一口气,如果刘子骏也能这般小小的, 他何至于昨夜哭得凄惨。
“我还记得你并非原身, 你和我一样穿越而来。”
刘子骏黏着他, 像只小狗似的,拱着他说话。
“你何时知晓我不是原身?”郝瑾瑜问道。
刘子骏眨眨眼,说道:“我们一同去灾区时, 我便发现不同了。”
“这么早?你属狗的吗?这么灵?”郝瑾瑜有些诧异,那时候应当没人能猜得出,他这个外来人竟猜准了。
“我对郝瑾瑜本人又没有记忆,知晓你与刘子骏的札记形象不符,便很容易猜到。虽然札记是小太子的幻想,阴差阳错,结论却是正确的。”刘子骏继续道。
“日记?那不是我要离宫时, 你才发现的嘛。你这也记起来了?你该知道我们对彼此的期待不合,我想离开是非之地, 你想要皇位。”郝瑾瑜抓住关键点,好小子这家伙明明全都记起来了, 还骗我上.床。
大意了。
刘子骏挑了挑眉,打哈哈道:“天不早了, 朕早朝该迟到了。”
“你说清楚——”郝瑾瑜拉住刘子骏的起身。
刘子骏凑到他面前,猛然啄了他一口。
“会解决的。”
郝瑾瑜望着刘子骏的背影,暗自骂一句:“奸诈的狗东西。”
待郝瑾瑜梳洗完毕,揉着酸痛的腰,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终于想起昨天来此的正事。
“我,匕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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