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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九千岁不干了》25-30(第7/11页)
“殿下,臣不渴!”
他沉脸道,“就算臣真渴了,您也不能为臣子端茶!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讲究的便是‘规矩’!殿下如此扰乱纲常,如何服众?!臣以为……”
刘子骏喝了一大口茶水,脸颊鼓鼓,嘴巴嘟嘟,猛地凑到郝瑾瑜面前,吓得郝瑾瑜后退两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殿……殿下,你想干什么?!”郝瑾瑜惊慌失措道。
“侬不喝,锅喂泥~”刘子骏含糊不清地说道,又向他前倾嘟嘴。
“我自己来!我自己来!”郝瑾瑜蹭地爬起身,飞也似的跑到桌前,自顾自地倒茶。因为手脚慌乱,洒得到处都是。
他端起茶水,一饮而尽,回头道:“我喝……”
眼前一黑,唇瓣一触即离,留下水润的清凉。
又被亲了。
“瑾瑜今日格外的可爱。”刘子骏眼尾带笑,声音舒朗。
郝瑾瑜:……
妈妈,我遇到大变态了!
第28章 约法三章
“殿下, 您太无礼了。古语有言发乎情止乎礼,您听说没?”
郝瑾瑜额头青筋跳起,无论如何要遏制住青春少年的躁动, 不能动不动就搞偷袭。这谁受得了,心脏病都吓出来了。
他板着脸,严肃道:“殿下举止轻浮,臣看不到您对臣的丝毫尊重。”
郝瑾瑜那双丹凤冷眸自带冷气,加上有原身给大家留下的恐怖印象,相当能唬人。
刘子骏已明白郝瑾瑜的本性, 并不觉畏惧, 但怕把人惹毛, 适得其反。
于是道:“瑾瑜太可爱,孤没忍住,孟浪了~”
这挑逗的语气怎么回事?!
何止孟浪, 简直是浪!浪死了!
“你好生说话,再这样,我就走啦。不对,我干嘛来这,我现在就走。”郝瑾瑜忿忿道。
刘子骏双手撑桌,把郝瑾瑜围困在手臂间,来了个“桌咚”。
眉目含情, 散发着孔雀开屏的求偶气息。
两人靠得很近,衣袍相触。
郝瑾瑜呼吸猛然一窒, 刘子骏的膝盖再靠近一寸,他假太监的身份便要保不住了!
刘子骏见郝瑾瑜拼命往后仰, 严丝合缝遮掩的脖颈露出,雪白纤细, 青筋浮动,像雪山之巅的一抹青绿,引得人想触摸。
“瑾瑜……”
刘子骏压低嗓音,低沉富有磁性,带着点缱绻意味 。
“蹭——”
眼前只留下残影,郝瑾瑜从侧边使出一招“潘周聃”钻了出来。
他撒腿就跑,不忘叫嚣道:“辞呈,中午,你等着!”
没跑出去两步,被揪住后颈衣服。
衣领扣得太紧,这一拉差点噎死,郝瑾瑜直呜呜。
“好了,不闹你了。”刘子骏笑道。
郝瑾瑜回头看他,确认道:“真的?”
像兔子见到天敌似的,有那么怕嘛……
刘子骏心想,我又不会吃了你……最起码现在不会。
“孤向你保证,未经你的允许,不会亲你,不做过界的事。”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击掌为誓。”郝瑾瑜不放心道。
刘子骏:“依你。”
两人击掌过后,郝瑾瑜明显放松一些,扶正歪斜的毡帽。
“臣说句大逆不道的话……”
刘子骏挑眉:“你承认喜欢孤?”
郝瑾瑜咬牙:“言语轻薄,也不行。”
“孤只是在称述事实。”
“辞呈……”郝瑾瑜道。
刘子骏无奈:“依你。”
郝瑾瑜得了保证,安心不少。
再接再厉道:“殿下年纪尚幼,未经人事,误把臣对您的关爱之情当成了爱情。这男女感情不是这样的……”
刘子骏反问道:“那是什么样的?先生曾有过?”
郝瑾瑜一下子被问住。他一基佬,男女怎么谈情说爱,还真不知道。就算男男,他也没搞过啊。
泪目,社畜没有爱情。
“总之,不是这样的!”郝瑾瑜斩钉截铁道。
“原来先生便是这样教学生的,未免太糊弄了吧。”
刘子骏忍俊不禁,略带挑衅道,“哦~孤忘了,先生是太监,恐怕也不知何为情爱。”
郝瑾瑜:……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刘子骏低头浅笑,“没准还得孤以后教导先生。”
眼见郝瑾瑜又要炸毛,刘子骏转移话题道:“先生,您刚才喝茶时,不小心把奏本打湿了。”
桌面摊开的奏折有七八本,被茶水湮湿,字迹模糊。
郝瑾瑜眨眨眼,心想这也不能怪他。谁要刘子骏老耍弄他。
刘子骏拿起其中一本,放到郝瑾瑜手上:“这长篇累牍的折子,孤看得实在头疼,先生翻译给孤听吧。”
郝瑾瑜接过一瞧,是一篇歌功颂德的骈文。辞藻华丽,韵律工整。这种文体发展到现在,过于卑靡浮艳。
但是先帝喜欢,所以一些无事可干的文官就很擅长写。再者,刘子骏也很喜欢这种浮华的文字。
估计有文官打探到喜好,特意写了一篇赞扬他赈灾功绩的文章,还在文里说应当要天下文人一同赞扬于民间,为太子登基造势。
郝瑾瑜把文章的内容大体复述一遍。好奇问道:“你不一直很喜欢骈文吗?”
刘子骏咧了咧嘴角:“孤现在喜欢言简意赅的文章,正如喜欢的人一样。”
郝瑾瑜耳朵一热,又开始了。浪死他算了!手有点痒,想打人。
“这些东西每日只会干些花里胡哨的无用之物,讨巧献媚。”
刘子骏转回正题,冷道:“写这篇文章的官员杖责三十,贬为庶民,永不录用。”
郝瑾瑜不赞同地皱了皱眉:“你这处罚未免太过严厉。这人并未犯太大的过错,先帝朝堂的风气一直如此,你一上来就施以重刑,会令百官心寒,很可能增强三皇子的势力。
再者,他所言的也并全无道理。新帝登基,做一些宣传,增强百姓对你的期待也很重要。”
郝瑾瑜身为广告人,深知营销的重要性。
不然历代历朝的皇帝何必大费周章地给自己编造神话背景。“刘邦斩白蛇,赤帝杀白帝”不就是这个道理。
“何许如此?孤做得好,百姓自然爱戴。当年武皇先祖立国,从不遮掩自己的庶民佃户身份。我大梁王朝的皇帝便当如此,行端坐正,货真价实。”
刘子骏继续道,“孤最厌烦阿谀奉承的社稷蠹虫!”
郝瑾瑜无奈叹口气,直言说服道:“殿下能与武皇比吗?”
“怎么不能!”刘子骏不满嘟囔。
老子本来就是武皇。
郝瑾瑜:“武皇打江山花了十余年,救万民于水火,是开国帝皇,是开元之始。他的功绩摆在那里,无人能不信服。
恕臣直言,如今的大梁朝外有强敌瓦剌虎视眈眈,内里百姓民不聊生,大厦将倾。
百姓对大梁皇室信任危矣,而您又没有多大的功绩,若不使些手段给予百姓希望,他们也许熬不过这个寒冬,便要揭竿而起了。到时,您只是下一个武皇的奠基石罢了……”
“你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
刘子骏撇嘴道,“之前还各种夸孤雄才大略呢。”
“呵呵。”
郝瑾瑜翻了个白眼。之前就是舔得太过,才把你这棵小苗苗掰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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