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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等你分手很久了》20-30(第2/24页)
服怎么样?”
许枝雪抱着电脑看着他:“挺好的。”
凌骞柏对这个回答不是很满意,但也没挑剔,嗯了声说:“那你等下。”
这人说完就回房了。
许枝雪:?
虽然疑惑,但许枝雪还是乖乖等着了。
等了差不多大概十分钟,凌骞柏的房门再次打开。
许枝雪再次抬眼去看,就发现凌骞柏换了身深蓝色的西服套装出来。
和刚才的矜贵禁欲相比,这套就端庄成熟了很多。
许枝雪:。
原来这人让自己等着是去换衣服了。
小许同学想咬人。
凌骞柏迎着许枝雪想咬人的目光走过来,又问:“这套怎么样?”
许枝雪和善微笑:“这套也很好呢。”
凌骞柏哦了一声,“那你再等下。”
又回房间了。
许枝雪:。
拳头硬了哦!
直到凌骞柏换完第三套黑色西装出来,许枝雪这才忍无可忍地说:“Cypress,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我们今天不是来参加时尚走秀的呢?”
言下之意就是别再臭美啦!
凌骞柏笑了下:“我知道啊。”
他一本正经地瞎扯:“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代表创优门面出席的呢?”
许枝雪:。
许枝雪到底是太年轻,说不过本性不着调的凌骞柏。
他气呼呼地盯着凌骞柏看了两秒,然后说:“但你再这样我可要跟Tricky老师告状了哦。”
明明是威胁的话,但被许枝雪这么温温软软地说出来,哪里还有半分威力,有的只是挠人心窝子的痒意。
很可爱。
让凌骞柏想起了他第一次见许枝雪的时候。
谁也想不到,凌骞柏第一次见许枝雪是在一场葬礼上。
还是他妈妈的葬礼。
和所有电视剧里的葬礼不同,他妈妈的葬礼不是黑压压的阴雨天。
那天天气晴朗,春风和煦。
凌骞柏身上的伤还没好,就被管家从医院带到了葬礼上。
大多数的七岁小孩都不太明白生与死到底意味着什么。
可七岁的凌骞柏就很明白。
因为他刚死里逃生。
而现在,他要去参加死去妈妈的葬礼。
凌骞柏那时说不上自己到底是什么心情。
又或是根本没有心情。
他只像个小机器人似的麻木地走着葬礼流程,麻木地跪在妈妈的黑白照片前。
最后又麻木地对着每一个来献花的人躬身致谢。
麻木的流程不知道进行了多久,忽然,他眼前伸来一只白嫩嫩的小手。
那小手的手心里还躺着一颗被彩纸包裹的糖。
凌骞柏神色麻木地盯着那颗糖看了很久,才顺着那只小手缓缓抬起头。
面前站着一个干净精致的小男孩。
小男孩小小矮矮的,一张肉乎乎的脸长得跟他偶尔会吃到的白汤圆一样。
“哥哥要吃糖糖么?”小孩对上他的视线似是被吓了一跳,但还是鼓着勇气说。
小孩声线稚嫩,说着让人讨厌的叠词。
凌骞柏的第一反应想让他滚,可目光瞥到不远处的爸爸,又咽下不礼貌的话,只冷冰冰说:“谢谢,我不吃。”
白汤圆似是不理解怎么会有人能拒绝吃糖,歪着毛茸茸的脑袋问:“为什么不吃呀?甜甜会让人变开心哦。”
凌骞柏不说话了,想让他滚的情绪已经显而易见地写在了脸上。
但年仅四岁的许枝雪根本看不懂,还在纯然无害地说:“甜甜还能让痛痛飞飞哦。”
他伸着另一只小肉手隔着空气戳了戳凌骞柏额头上包着纱布的地方。
凌骞柏被他一个接一个的叠词叠的没了耐心,压着声音说:“你能滚么?”
他说句话时就做好了小孩大哭,然后他被爸爸指责的准备。
但很意外。
小孩并没有哭。
他只是端着一张白汤圆的脸认真说:“不能哦,这里有台阶,妈妈说台阶要慢慢走,不然会摔跤的哇。”
凌骞柏觉得他是白痴。
他不想跟白痴说话了。
小许枝雪没有过被人讨厌的经历,所以他不能理解眼前这位哥哥对他的讨厌。
他仍锲而不舍地分享着自己的糖:“哥哥真的不吃嘛?不吃我就不给了哦。”
凌骞柏一个滚字已经到了嘴边,可快要脱口而出之际,他也不知道哪根弦搭错了,居然没能顺利说出口。
就那么一言不发地盯着面前的小白痴看。
看着看着,他鬼使神差地接过了小白痴手心的糖。
凌骞柏:。
凌骞柏对自己无语,一张孩子气的脸瞬间就黑了不少,再说出口的话也更加冰冷了些:“糖我收下了,你能走了么?”
懒得再听小白痴说白痴话,凌骞柏很明智地把“滚”换成了“走”。
许枝雪也不介意哥哥收了他的糖却没跟他说谢,乖乖点头:“好哦,那哥哥要好好吃糖哦。”
凌骞柏不说话,用眼神赶他。
许枝雪看不懂,跟他挥手:“那我走咯,哥哥拜拜哦。”
凌骞柏还是那副德行。
许枝雪转身要走,但看着凌骞柏凶巴巴的眼神,墨迹了一会还是把口袋里另一颗糖也拿出来放在了凌骞柏的掌心。
“最后一颗咯,哥哥再要也没有咯。”小家伙还有些不舍。
凌骞柏:。
果然是白痴吧,谁跟你要糖了?
来哄人的小屁孩快快乐乐来,口袋空空走。
走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地往凌骞柏的方向看。
凌骞柏可以确定,这小白痴看的是他手里的第二颗糖。
有那么一瞬间,凌骞柏是想把糖都还给小白痴的。
可最终他也没将人喊住。
或许是因为他没吃过几次糖。
也或许是因为小白痴的那句吃甜甜会让人变得开心。
在一个孩子最喜欢吃糖的年纪里,凌骞柏的生命里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打骂。
他很少会有糖。
也很少会有开心。
后来他吃了小白痴给的糖,却根本没有变开心。
他只觉得那糖甜得发腻。
也觉得小白痴果然是小白痴,世界上哪有会让人变开心的糖。
可谁能想到。
那甜得发腻的糖竟像一场春日闷雷,只是短暂出现一下,却在他人生里回响十几年。
回忆戛然而止。
凌骞柏看着和四岁小白痴等比长大的许枝雪,眼底笑意泛滥。
“行吧,不换了。”他不再孔雀开屏,只问:“那你说我刚穿的这三套哪套最好看?”
许枝雪笑笑回答:“凌总帅气凛然,穿哪套都好看呢。”
凌骞柏很享受地收下许枝雪可爱的嘲讽,跟着笑,“谢谢,小小帅气不值一提。”
许枝雪:。
谁夸你了啊喂!
交流会正式开场时间在十点,再此之前各大厂商的股东总裁、以及各部门技术大佬都会在宴会厅相互寒暄。
寒暄时少不了要喝酒,许枝雪提前让凌骞柏吃了解酒药。
凌骞柏看着他:“你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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