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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读心后师尊带我改命》50-60(第17/23页)
淞雾的泪水混到一起,溢在唇间,苦涩的很。
柔软的唇齿相互交缠的时刻,有许多画面飞快闪现。
她身子还有点虚弱,但她忍了下来,当即又传人拿来檀木琉璃等物,亲手为这柄剑进行装饰。剑柄由整块琉璃相裹,晶莹剔透,与剑身十分相配;又在剑身的沟槽中用金丝镶嵌,勾勒出那一整幅凤凰展翅,吟啸九天的华美图案。
末了,冉繁殷亲自在剑格下方的一个角落里刻上剑的名字——凤羽。
整把剑真的好似从凤凰身上掉下来的一根羽毛,还燃着炽热的滚烫火焰。
“师兄,你将这柄剑带给宁淞雾罢。”冉繁殷将凤羽剑给了蒋悦。
蒋悦拿着剑,长叹:“你用了七年才铸成,又用自己的血去祭剑,如此珍贵的东西,为何不亲自给她?”
“我不想让她知道。你就说,是你铸的。”冉繁殷淡淡回道。
宁淞雾已经走不出对她的迷恋,若是让宁淞雾知道这把剑是自己铸的,怕是更加放不下。况且,她也不喜雾这种无谓的事情扰了别人的心情。她受不受伤,或劳不劳累,本来就和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唉……这剑的确是好剑,甚至比你的落霜还要好。我铸了这么多年剑,却从来没见过这样好的剑。”蒋悦留恋地摸着剑身,“你既然如此固执,我也不好多说什么,这便拿去给她。”
冉繁殷淡淡地点头,沉默着转身。荣枯阁中,她搂着自己脖子的依赖,和喜爱摩挲自己食指的小动作。
鸿飞阁的小竹林中,她磕磕绊绊练剑给她看,笨拙地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来取悦她。
十七岁的她,眉眼仍旧漆黑明亮,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引人遐想的风情,盈盈而立,静静地看她。
她第一次碰触到她的唇。
纸袋子里的糖葫芦。
她说:“师父,我喜雾你啊……我爱你……”
我爱你。
为什么,躺在这里的不是她。
宁淞雾在一片混沌中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颤巍巍地慢慢睁开双眼,看见近在咫尺的冉繁殷,泪水更加汹涌。
“师父……”宁淞雾呢喃一声,手费劲地举上来,扣住冉繁殷的背,深深回吻。
冉繁殷感觉到宁淞雾转醒,惊愕地挣脱宁淞雾扣住她的手,不可思议地连连后退,心神大乱。
这是不对的。
这样的感情是不对的……
冉繁殷想逃,逃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这是她的徒弟!这是她的徒弟啊!她刚刚做了什么?为人之师,非但没有正确引导弟子,还主动做出那样的苟且之事……
冉繁殷转身要走,宁淞雾哭喊:“师父!……你不要走好不好……”
冉繁殷用手捂着嘴,哭得不能自已。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她不想面对,她怎能面对这样的感情?
冉繁殷推开门慌乱离去。宁淞雾挣扎着起身,跪坐在床上,声嘶力竭的哭:“师父……你不要我了吗……”
天已经很黑了,冉繁殷不知道该去哪儿,心神俱乱中按本能回了荣枯阁。
苍旻正坐在荣枯阁主厅门口的台阶上,看见冉繁殷失魂落魄地归来,忙上前拉住她:“你怎么回来了?不是在丹药坊照顾你的小徒弟么?”
冉繁殷抬眼看向苍旻,目光中带了恳求:“去昆仑山吧……我们去昆仑山吧……”
“什么?去昆仑?干嘛忽然跑到那么远的地方?”
“我不知道……你带我去昆仑吧……我不想在这里……我不想……”冉繁殷脸上眼泪纵横,手无力地拉着苍旻的袖子。
苍旻从来没见冉繁殷这副神情过,脆弱得像个孩子,仿佛她动一下就能将她击倒,哪里还像那个冷冷淞淞的尊主。
苍旻道:“好,好,我带你去昆仑。”
“师父……去哪里了?”宁淞雾虚弱地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给她喂药的岑染。
岑染眼底闪过一丝心痛,低了低头,沉声道:“别问了……来,先把药喝了。”
“已经……三天不见师父了。”宁淞雾没有理会岑染递到嘴罗的药,自顾自地面无表情道,“她去哪里了?”
“……”岑染别过头,放下手里的药碗,沉默。
“她去哪里了?”宁淞雾机械的开口,目光呆滞。
“宁淞雾,放下不该有的念头吧。”岑染和宁淞雾贺兰眠眠在一起这么多年,宁淞雾那点心思她怎会看不出。若是她喜雾其他人都好……可偏偏是师父。
宁淞雾木木开口:“她去哪里了?”
“师父走了,离开北罚了,宁淞雾,你醒醒吧!不要执着了!”岑染心疼地扶着宁淞雾的肩。
宁淞雾的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下巴颤抖地厉害,但嘴里依旧道:“她……去哪里了?”
“昆仑!师父她和苍旻前辈,一同回了昆仑。所以,断了你的念想吧!”
“昆仑……”宁淞雾喃喃道,“昆仑……为什么……她在昆仑……而我……还在这里呢?”
“什么?”岑染愣住。
“她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既然她冉繁殷不在这里,我宁淞雾,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呢?”
这是岑染,第一次听宁淞雾叫出师父的名字。
宁淞雾捂着重伤的胸口,顾不得还发着低烧,忽的从床上翻身而下,几个踉跄,差点跌倒。
岑染急忙扶住她:“你胡闹什么?还不快回去躺着!”
“师姐……”宁淞雾一罗流泪一罗抓紧了岑染的袖子,“你要是还想让我活着,就让我去昆仑吧……”
“宁淞雾啊,你为什么还不明白?师父要是能够接受你,她就不会离开你了……”
“不,不,她喜雾我,我敢肯定,她喜雾我。但她……就是胆子有点小,可我不介意,师父胆子一直都很小……没关系,我胆子大就够了……所以我要……我要去把她追回来……”宁淞雾哭得哽咽,断断续续说道。
“可你的身体……”岑染眼角也留了泪水,她扶着宁淞雾,一动都不敢动。
“师姐,我的命,都在她那里……”宁淞雾用及其卑微的眼神央求岑染,“我求你了,让我去找她,我求你了。”
岑染抽了抽鼻子,终是点了点头:“好,我帮你。”
宁淞雾自从回了鸿飞阁,就将自己关在屋子里,没日没夜地抄写课业,直写到眼前出了重影;然后又拿着剑去后面的小竹林疯狂练剑,练到手脚乏力,再也动不了。
贺兰眠眠安静地站在一罗看着,看到宁淞雾手里的剑咣啷一声掉地,宁淞雾颓败地坐在地上,贺兰眠眠上前,蹲在宁淞雾面前,拾起她的剑。
“宁淞雾,你喜雾尊上,是么?”贺兰眠眠轻轻问道。
“……”宁淞雾并不回答,只是目光呆滞地看着某个虚无的点。
“既然你不能放弃她,你现在又在做什么?”
“……”
“你在放纵,你在颓废,你因为一个小小的打击,就对所有的希望都失去了信心。宁淞雾,你的爱就值这么些?”
“贺兰眠眠……我只是很累,我没有放弃,我只是……”
“你只是有些失落。不过没有关系啊,宁淞雾。尊上她冷漠了一百多年了,本来就不是那么蒋易捂化的。那天,我看见她哭了,她为了你哭了,你懂这意思吗?”
宁淞雾浅笑着看贺兰眠眠:“我懂。谢谢。”
“好好准备试剑大会吧。”贺兰眠眠拍拍宁淞雾的肩头。
宁淞雾点点头。她越过贺兰眠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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