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她是S级哨兵们的白月光圣女》240-250(第11/16页)
虞鲤心情不怎么好,但梅菲斯特擅长讨女人欢心,虞鲤习惯地接了他的话茬。
“你今天好好工作了吗?”
梅菲斯特踱步走近她:“当然哦,小姐吩咐的我不敢怠慢,我催眠了巨熊,让他难得地睡了个好觉。”
虞鲤叹气:“你怎么又偷工减料。”
梅菲斯特耸了耸肩:“让他做美梦,对他来说真是好事吗,你应该知道囚徒的过往吧,小公主?”
“他杀了所有从小相依为命的‘家人’,是地下赌场唯一的幸存者,每当清醒,他都会处于现实和梦的交界,再度回忆起手上沾的鲜血。”
梅菲斯特虚情假意地叹息,“无论是噩梦还是美梦,都是揭开他伤疤的行为,为何不让他沉沉睡去呢?”
“好吧。”虞鲤被说服了,“这次就不扣你的工资了。”
梅菲斯特笑意盈盈地弯眸:“我真的还能得到包养的尾款吗,小姐?”
虞鲤看天看地:“会有的……不过你要是总这么摸鱼,就没有太多了!”
“好吧,有点可惜,不过您也满足了我的一些趣味,所以我和小姐暂时两清。”
梅菲斯特坐在床边,单手撑在她身侧,床垫随着他的动作下陷,男人身量修长柔韧,带着庞然的阴影,笼在她的上方。
“您今天的心情好像很不好,”梅菲斯特低笑道,绚烂的眼眸流出暗色,倒映出她微红的眼眶,“看起来好可怜啊,小公主,要哭了?”
他的眼眸和复眼一同凝视着她,仍然带着笑意,却像是披着漂亮的外表,蛰伏在暗处观察她的野兽。
随意的、漫不经心地接近她,看着她的坚强的挣扎在各色危险之间,享用了她所有美味的情绪,最后再优雅地、将这具娇嫩的身体也吞吃入腹。
“需要额外服务么,我可以带您做些快乐的事,转移一下注意力。”
他抬手,朝她伸来佩戴作战手套的指尖,似是要亲昵地摩挲她的脸颊。
虞鲤心跳重重一颤,转过头去。
“我今天没有心思和你开玩笑,梅菲斯特。”她略显冷硬地说。
换做平时,虞鲤应该会反调戏回来,然后小蝴蝶会很菜地红温。但今天,直觉提醒着她危险、危险!脊背攀过麻痹的电流,小腿发麻,促使着她回避梅菲斯特的凝视。
……虞鲤不清楚梅菲斯特想做些什么,这个人太游离了,轻飘飘的,仿若没有存在的实感。
当初她向小蝴蝶发了offer,以为是用离开监狱塔的条件和薪资打动了她,但现在想想,应该是欺诈师有什么恶趣味,能够在她身上得以实现。
“真遗憾,您今天看起来很成熟,也格外美味。”
梅菲斯特颇有绅士风度地收回手,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吻去她眼睫挂着的泪珠,舌尖细细舔舐过她的眼球。
这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湿热拂过密集的神经,虞鲤感到一阵颤栗。
“再继续挣扎下去吧,小姐。”他喉结滚动,细细吞咽了一下,轻笑道,“如果下一次,您再吐露这么美味的液体,我会真的将您吃掉的。”
……
虞鲤麻了。
等梅菲斯特变回迷你蝶,藏进她的头发里,虞鲤脑海中隐约浮现她第一次去监狱塔的记忆。貌似梅菲斯特那时候就说过,他喜欢观赏人类沉溺在情绪和欲望里的模样。
虞鲤那个时候等级低,实力弱小,但意志始终坚定,梅菲斯特因此对她生出兴趣。可今天因为神官产生的情绪波动,勾起了小蝴蝶的恶念。
连她脆弱一下都不行,还给不给人喘口气了!
小蝴蝶还有用,虞鲤忍着把他翻出来拆掉翅膀的冲动,气闷地洗漱。
吹笛人暗中护送阿尔法的飞艇,明天才回来,囚徒则一直待在她的房间角落里沉眠。安全起见,这几日虞鲤在睡前把三头犬也牵到卧室的沙发上。
第二天一早,特别关注的铃声将她吵醒。
虞鲤的胸口被男性沉重的身躯压着,她迷迷糊糊地看见吹笛人俊秀沉静的睡颜,睫毛纤长,耳羽搔着她的脸颊。
小乌鸦回来了……?那队长他们也应该到了!
她费劲地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按下接听键,光脑那边传来以撒带着电流的熟悉轻笑。
仿佛就在门外响起。
“老婆,开门,我来找你了。”
——房里同时有四个男人,而以撒就在门外,虞鲤瞬间清醒了!
第248章
完了……!
更糟糕的是,精神不稳定的孽舌被这敲门声惊醒,双臂撑在张开的膝盖前,冲着门外龇出犬牙,喉间滚出低沉的“呜呜”声。
以撒指节屈起,不紧不慢地敲着房门,似乎捕捉到她房内有不和谐的音符,停了半秒。
虞鲤大脑疯狂拉起警报,脸色煞白,她慌忙摇醒吹笛人。
德米安被绸带束起的微卷发凌乱,眯开红眸,睡意未消地看着她。
休憩时的小乌鸦褪去了阴鸷狠毒的外壳,男人手指捏着她的下巴,轻吻了吻她的唇角。
虞鲤屏住呼吸,猝然被他近距离地美颜暴击。
好甜……不对,不要这个时候媚她呀!
他亲了虞鲤一口,耳羽抖了抖,同样听见那扰人的敲门声,伏在她耳畔,气息冷沉:“是那只猫?”
虞鲤颤抖地“嗯”了一声,求救般地看着他,同时又指了指自己房间另外两只恶魔。
“扰人清梦。”他烦躁地呼出一口气,耷着耳羽起床,系上凌乱的衬衫纽扣,随后拿起长笛,前半截笛身没入展开的小型黑洞,隔空重重敲打孽舌的脑袋。
孽舌:“嗷!谁锤老子!”
孽舌大耳朵趴下,狠狠扭头怒视吹笛人。没等他继续发疯,吹笛人便懒散地按住笛孔,将他传送到隔壁房间。
“瞒得了一时,也总要向你的男人们坦白。”
吹笛人红眼睛注视着她,薄唇微启:“我是第一个被你标记的恶魔,我要你亲口向他们承认,你对我做了什么。”
门外听不到声音了,虞鲤心扑通扑通地跳,觉得下一刻以撒就会翻窗进来抓情夫。
“我标记了你,会对高层解释你的身份。”她声音渐渐低微下去。
“只有这个么。”
吹笛人眸光微沉,反问道。
“算了,给你时间。”吹笛人执笛敲了敲她的额头,没用力,“别想装傻蒙混过去。”
下一刻,吹笛人和角落的囚徒消失在骤然浮现的黑洞中。
三楼的落地窗突然洞开,清晨凉爽的气流涌入,窗帘掀卷纷飞,一道热烈的红发身影跃进她的眼中。
其实从以撒敲门到现在也才过去了不到半分钟,但他连这几十秒都不想等。就像是他下飞艇的第一秒,其他同事还在和中央塔的高层寒暄,以撒从小鱼发来的照片中定位了她的宿舍位置,一路叼着项圈飞奔过来。
猫的眼里只有他的主人。
晨光耀目,虞鲤的感官里只剩一道熟悉至极的、太阳晒过野兽皮毛般的气味。
男人呼吸粗重急促,跪坐下来,张开结实的双臂,胸怀炙热地将小鱼拥进怀中。
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熨帖她的肤肉,提供给她温暖可靠的栖身之所,仿佛连灵魂都找到了归处。
虞鲤心中的不安与慌乱瞬间平息,在信任的人面前,独自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