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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三句话,主角受为我抛弃孽徒》100-110(第2/18页)
的气。
凝聚万物,也依仗着万物。
气无处不在,飘散在天地之间。
但规则看似虚无缥缈,也是能被抓住的————在规则整治他之前,他曾经短暂抓住了规则。
他伤到了规则铸造的屏障,哪怕只有一点。
没有任何书中记载如何攥取规则,或许也没人萌生出过这种近乎夺天的疯狂念头。
又或者产生过念头的人或是屈服,或已经被规则抹杀。
可他必须这般打算。
随着时间推移,问泽遗越来越清楚系统和规则之间的独立性很高。单纯靠卡bug或者用奇招完成系统给的任务,只能给系统方交差。
他从没考虑抛下兰山远,在仅仅完成系统任务后离开。
所以若是不除掉罪魁祸首,规则对他和兰山远的愚弄远不会停止。
“一旦有祂对我识海动手的苗头,马上告诉我。”
良久,他放下笔。
虽然之前规则想要对付他时他也能感觉到,但现在的他已经不算修士,未必能第一时间知晓。
至少在想让他活下来这一点上,系统和他是利益共同体,曾经出手帮过他。
【遵命!】
系统热血沸腾。
反正宿主作死这么久,一直和规则对着干,他们也没回头路了。
接下来,问泽遗看着字迹乱七八糟的信纸,有些犯难。
他在想怎么给讼夜写信。
规则生成的幻境格外喜欢魔域,虽然早就提醒过讼夜注意魔域裂隙,但时间隔得有些久,还是再和他点一次靠谱。
自然是能让兰山远替他写,可师兄这几日瞧着忙碌,保不齐今日不会回屋
“小泽。”
兰山远神出鬼没,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
他一身会见贵客的华服齐整,语调温柔中透着阴冷,吓得问泽遗脊背发凉。
“你在和谁写信?”
分明只是和讼夜说正事,可兰山远正宫般的气场一出来,问泽遗不禁喉结滚动。
“我想请魔尊帮个忙。”
他一抬头,不经意露出锁骨处的红痕。
没了灵力身上的痕迹消得慢,问泽遗平时单独待着时又穿得松垮,斑斑驳驳的红色一直朝着胸口延伸。
“我替你写。”兰山远的心情好了些,摸了摸脸颊,“他心思不纯,你离他远点。”
“嗯嗯。”问泽遗点头如捣蒜。
“师兄怎么回来了?”
他记得有七八个宗门的长老来持明宗商量要事。
几家宗门和持明宗交好,他们打算到时候派人观摩持明宗开山。
这两天兰山远忙得不可开交,甚至昨夜沐浴时和他短暂温存过就走了。
决绝得像是个睡完就跑的渣男。
“和小泽吃饭。”
兰山远雷打不动,将食盒摆在桌上。
“师兄今日是能休息了?”
“半个时辰后还要同演月阁几位阁老议事,会回来得稍晚。”兰山远打开食盒,香气四溢。
“不用等我,你先睡下。”
自打发现问泽遗挑食,总把人参捡出来放在旁边,补汤里的人参块头小了不少。
但为他的身体,问泽遗不喜欢的菜或者灵药,也还是经常出现在某日的药膳里。
师兄都这么忙了,居然还亲自给他送饭。
听着兰山远坦荡的话,问泽遗感动又无言以对。
“那你早些回来,最近也太累了。”
他给兰山远夹了块肉。
经过这两天晚上,问泽遗再也不敢给兰山远偷摸喂补汤了。
自打兰山远发现问泽遗前边能正常用,也不知是补汤作祟还是本性如此,心情好了不好了,都想用一下。
问泽遗不担心自己,左右多数时候也不是他出力。
他倒更担心兰山远。
前脚做完,后脚处理就去公务,真不会累着自己?
得亏兰山远还顾及着他身体,频率还算克制。
否则他真要成勾引得正道之光,持明宗宗主乐不思蜀的孽障。
第102章 恐惧
“早睡, 不必等我。”
离开前,兰山远特意又重复了遍。
“好。”
问泽遗在人前顺从,可等兰山远离开,他又从书架上拿起讲阵法的道书。
他没法看通篇文字的书, 除了兰山远放在最底下给他解闷的话本, 就只能看绘图更多的阵法典籍。
眼前的一切都被上了层厚重的雾, 可看似抽象的阵法图解变成点线面,像画一般在问泽遗脑海中重新起草、搭建重构,再次变得清晰。
又过了会,墨色元神挪过来, 试图挡住他的视线。
“我过会睡。”
问泽遗糊弄着小元神,将它重新放回自己的膝间。
这才戌时, 他还能再等会兰山远。
越看,头脑越混沌, 眼皮也越沉。
睡倒在桌边免不了明早被说,问泽遗识趣地换衣准备上床。
“他几时回来?”
问泽遗打了个哈欠,戳了戳跟屁虫似的元神。
元神不语,只是碰了下水镜, 水镜立刻浮现出画面。
兰山远还在应付一群长老, 脸上挂着惯有的笑容, 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
“这群老头真麻烦。”
别宗长老们没营养的对话无趣,问泽遗听了两句就头疼。
可惜兰山远人前必须要装得脾气好, 要是依照他原本的脾性, 怕是没人大半夜扯着他废话。
“早、点、回、来。”
他把元神捉进被子里,凑在元神边上低声道。
光团抖了抖, 问泽遗这才满意地闭上眼。
头挨着枕,他几乎是瞬间进入睡眠之中。
周遭的气氛悄然变幻。
原本干燥温暖的环境变得黏腻, 平缓的呼吸开始变得无序又急促。
迷蒙中睁开眼,视线竟然恢复了清晰。意识却像是被笼住,让思绪变得模糊。
屋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暴雨。
问泽遗努力起身,发觉浑身经脉抽搐般疼痛,这感觉让他陌生又熟悉。
因为他的经脉被封锁,早已没有任何知觉。
可他曾经受到魔性侵扰时,却又经常被痛苦眷顾。
手腕不小心碰到床头柜,问泽遗又用手背贴了下,木制的表面冷得异常。
他是发烧了。
身边空无一人,钻到他怀里睡觉的元神也不知所踪。
“师兄?”
问泽遗终于找回些理智。
没有回应。
兰山远从来不是爱开玩笑的人。
他看了眼角落里的滴漏,时间居然停止流转,停在了子时三分。
确信自己在梦中,问泽遗迅速冷静下来。他已经有些时候没做噩梦,这梦来得不对劲。
床下没有鞋,他只能光着脚下地。冰凉的地面冻得他脚腕险些痉挛,重重咳嗽了几声,喉头溢出腥甜。
水镜还摆在原先的位置,可帮助驱动水镜的元神不在。
感受到问泽遗靠近,水镜竟然略微发亮。
问泽遗看着自己的手心。
灵气似乎回到了他身上。
他尝试着摧动水镜,想弄清楚这空穴来风的梦到底是因何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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