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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三句话,主角受为我抛弃孽徒》90-100(第14/20页)
要我,帮忙吗?”他担忧地看向问泽遗。
离开北境后,问泽遗的面色依旧不好。
“不必,路上辛苦你了。”
问泽遗神色自如:“记得你喜欢短刃,我手里还有些用不上的好刀。”
“你要是瞧得上,去我私库拿两件。”
“我帮你,又不是想要你给的好处。”
赐翎急了,唯恐问泽遗误会他的意思。
他要帮问泽遗,只是因为他想帮。
少年跺了跺脚,瘪着嘴又要哭出来:“你都没死,说什么把武器送人,这种话。”
他们妖族的武器,只有死了才会托付给别人,问泽遗的话非常不吉利。
“我手里大大小小的刀剑有上百把,没个一两把都看不出来,又没把通判送给你。”
问泽遗好笑道:“少哭几句,哭多了容易倒霉。”
他正色:“若非你不辞辛苦飞往北境,我们怕是现在还困在风雪中。”
“你不想要好处,也去持明宗歇息会,带些吃食再走。”
“我才不要,我还得回去帮大哥,就不留了。”赐翎被夸得脸红,别扭地低下头。
“我阿娘给我,准备了好多好吃的,你操心你自己。”
“再见!”
没等问泽遗挽留,他化作灵鸟腾空,转瞬间没了踪影。
啪嗒。
一片被赐翎羽翼间火焰烧干的叶子落在地上,迅速卷曲干枯。
“真有精神气。”
眼见小苍雀急匆匆飞走,问泽遗笑着摇摇头,“往后有机会,劳烦师兄替我谢过赐翎。”
“好。”
山中的灵蝶想要落在问泽遗身上,被兰山远轻轻拂去。
一双手搭在他的肩头。
“山路崎岖,我们先归家去。”
终于回来了。
过去的几月漫长又痛苦,可他再回望曾经已然不觉得酸涩。
前路也崎岖难行,却是条最好的路。
问泽遗脸上笑意加深:“是。”
“回家了。”
不知兰山远用了什么办法,路上很清静,途中一个修士都没有遇到。
他不清楚前方是哪处,只是随着兰山远的指引,稳稳当当地往前走去。
走到腿脚无力,他摸到了万年松粗粝的树皮。
被蹭满手的松屑,问泽遗这才收回手去。
“我住在师兄家里?”
“是,方便我照看你。”
兰山远抓住他的手,指腹蹭掉他掌心的松屑。
问泽遗故作思索,反握住他:“行。”
他看不见兰山远的视线,却能感觉到落在他身上的,直白的炽热。
两人并肩进了屋。
摸索到过于熟悉的布置,问泽遗的心更加安定。
兰山远拉上门,遮盖了外界的一切纷扰。”师兄,你是不是不高兴。”问泽遗伸出双手,慢吞吞抱住他。
一路上,他能感觉到兰山远的心情不算好。
也许是吃赐翎的醋,又或许更多是因其他原因。
“没有。”兰山远沉默半晌,轻轻摸着他的脸。
“只是在想,怎么快些让师弟好起来。”
他的声音很温柔,可显然兰山远能让思虑的事,绝非这般简单。
“是该快些好。”
问泽遗点到即止不再追问,打趣道:“否则师兄怕是得丢我出去,换个人双修了。”
顾忌到他的身体,他们这些日子都很规矩。
“不会。”兰山远语调意味不明。
“只要小泽。”
问泽遗顿感不妙。
他只说句玩笑话,别真把兰山远的兴趣勾起来了。
他现在浑身没劲,实在不能有大动作。
进入室内,问泽遗才能拆下蒙在眼睛上层层叠叠的鲛绡。
他的手指不听使唤,还是兰山远替他解开打结的纱布。
室内光线昏暗,问泽遗眯了眯眼,眼前景象像是被蒙了混沌的雾。
这是兰山远的卧房,桌上还放着他送的摆件。
他问兰山远:“我睡哪?”
兰山远递给他一件绒毯:“睡床。”
“师兄呢?”问泽遗抱过毯子,挑眉。
“我平日不休息。”
兰山远整理着书架,理所应当道:“若是休息,自是睡你旁边。”
这回是真登堂入室了。
问泽遗安安稳稳倒在椅子上,看着兰山远收拾书柜。
书柜已经很整齐了,只是兰山远还觉得不满意。
好不容易收拾好书柜,他又要管堆积的大小事务。
问泽遗软磨硬泡才赖在兰山远身边,看他批阅宗务。
眯着眼看半天,他也没看出密密麻麻的字迹在描述什么,可兰山远已经翻到了下一张。
“去睡会。”
看他直眨眼睛,兰山远搁下笔。
“不要。”
问泽遗的头埋在他肩上,像大猫一样蹭了蹭:“我不困。”
兰山远面露无奈,张口还要说什么,屋外传出煞风景的声音。
“宗主!”
只是短短一声,问泽遗脸色微变。
这声音他很熟悉,像是眼下昏迷不醒的尘堰。
只是比他印象中更加嘶哑,少了三分中气,转而化成凄厉。
他诧异地看向兰山远:“他这是?”
他们才回宗大半日,尘堰的消息这般灵通。
“没事,别担心。”
兰山远安抚地拍了拍他,面上带了冷意。
他不理外头的声音,可声音越来越大。
“宗主,我有要事寻你!”
这回问泽遗听得更真切了,确信这就是尘堰的声音。
他怎么醒了?
问泽遗听不得噪音,眉眼间也是不悦。
“吵。”他轻声抱怨了句。
“他是何时醒的?”
“十来日前。”兰山远紧张地看着他。
“我并非有意隐瞒。”
“我知道。”问泽遗的身体不好,可脑子转得飞快。
十来日前
说不定兰山远急匆匆回去,就是因为尘堰醒了。
兰山远没把尘堰苏醒告诉他,不可能是存了对尘堰的怜悯,无非是觉得这家伙影响他养病。
他换了个姿势,虚靠在兰山远身上,猜测道:“师兄是打算在我知道前,再次把他弄晕过去?”
本来尘堰昏迷就是兰山远的手笔,兰山远自然有理由做第二次。
兰山远僵硬片刻,微微颔首。
问泽遗了然,笑道:“这样可以当他没醒过,真是好主意。”
外头尘堰还在说什么,可兰山远嫌他吵到问泽遗,干脆给屋里设了结界。
转瞬间,尘堰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
“真烦人。”问泽遗撇撇嘴。
过了会,他听到细微又熟悉的女声,似乎在和尘堰说着什么。
“师兄。”他推推旁边看宗务的兰山远,顿时来了兴趣。
“谷师姐似乎在外面。”
“把结界撤下,我要听。”
兰山远遂了他的愿。
声音变得清晰些,刚好在问泽遗能接受的范畴内。
“你应当要静养,为何跑出药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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