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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三句话,主角受为我抛弃孽徒》80-90(第15/25页)
给在原文中有名姓的仙门和世家寄去信。
自然不能直接说他们在书里的凄惨下场,问泽遗信中写得含糊,只说是得了感知,有异常的天相。
感知这说法玄之又玄, 可以用来完美搪塞各种解释不清的现象,并且让三族修士全盘接受。
而各家长老收到信后也没敢怠慢, 纷纷打起十成警惕。
如此相信问泽遗,一来是因问泽遗近日虽然依旧神出鬼没, 可性子较之以前冷静稳重了许多。
他俨然已经是持明宗的另一根顶梁柱,压根不像是会乱寄信胡闹的模样。
二来还有杨家人替他作证。
杨诉性子闷了些,可杨夫人口齿伶俐得很,而且还好四处走动广结朋友。
她把问泽遗救了她长子的事添油加醋传遍小半个修真界, 又给问泽遗的信添了几分可信度。
“问副宗主行得是大善事, 他怕是离飞升不远了!”提到问泽遗, 她言语间全是感激。
不消几日,盖过印后用术法封住的信件雪片般飞向问泽遗。
各大宗门表示这几年会小心谨慎, 留意问泽遗提及过的修士, 保护好自家弟子,远离奸邪小人。
翻阅过后, 问泽遗将信件尽数销毁,把目光投向手中的面具。
鬼面在魔域中沾了血, 因为当时没来得及清洗,干涸的血迹已经透过漆层渗入表面,没法擦拭干净。
闲暇时,问泽遗会修改面具打发时间。
他削去面具脏污破损的部位,将其改得更薄,再重新一点点上漆。
经过处理的面具面容和之前有出入,但八成相似也足够让沈摧玉一眼认出,并且感到畏惧。
地图上显示,沈摧玉今日下午就会到嬴顺城。
他提早叮嘱过杨素看好儿子,所以杨隶之的屋子外再次围上一大圈人,各个拿着刀枪棍棒严阵以待。
今日下着蒙蒙细雨,宜办白事。可因为杨隶之生龙活虎,原书中悲伤的氛围一扫而空。
膳房内白雾缭绕飘着麦香,家丁们面上也很轻松,有说有笑。
不知杨馥之说了什么笑话,问泽遗路过时能听到屋里传出兄妹俩的笑声,还有杨夫人打趣的声音。
真好。
没和任何人打招呼,他神不知鬼不觉消失在院落中。
问泽遗用商贾们行走各处常穿的麻袍把身上蒙的严严实实,过往路人只能看到他高挺的鼻梁和略微苍白的薄唇。
兰山远留在他身上的灵气已经消散,可预想中手脚处的不适并未传来。
雨天没有挟沙的风,倒是让他的胸腔轻松了许多。
沈摧玉要跌跌撞撞走一天的路,于他来说只需要一眨眼。
有兰山远给的地图,问泽遗不费吹灰之力,在距离嬴顺城九里外找到了沈摧玉。
他正一脚深一脚浅往前走着,沙漠中的雨水稀薄,恰好能润一润他干裂的嘴唇,又不吹得他风寒感冒。
真是恰到好处的一天。
问泽遗落到高处,坐在颗干枯的歪脖子树上,刚好能从上往下俯瞰到沈摧玉。
手脚失衡,双目发散沈摧玉的身体已经到极限了,剩下的体力不足以支撑他到嬴顺城。
就在这时,沈摧玉站在原地不动了。
他自然不是为了等死。
像是下定什么决心,沈摧玉从干瘪的包袱内掏出一枚丹药。
丹药太小,问泽遗看不真切。
他从树上翻身跃下,施了个隐身的术法,宛若游蛇般甚至鬼不觉地接近了沈摧玉。
这才多久没见,沈摧玉居然到练气后期了。
问泽遗脸色微沉。
沈摧玉从魔域被扔出来时身受重伤,修炼速度不可能这么快。
估计又是哪个倒霉蛋在无形之中,给他提供了助力。
离得足够近,他终于看清沈摧玉手中的丹药。
二品的凝神丹,作用是段时间内补充气力。
对修士来说很差的丹药,可对现在的沈摧玉来说,怕是把一身行头卖了都买不起。
沈摧玉只是不舍了片刻,便一咬牙将丹药干咽下去。
他的眼中渐渐有了光,发软的脊背也挺直起来,落下的步子稳健有力。
趁着药效,他快步朝着前方走去。
为了确信自己没看错,问泽遗拿出兰山远给的纳戒,想翻找凝神丹出来对比。
费劲寻了会,终于从犄角旮旯找出来一大袋八品凝神丹。
凝神丹是救急用的丹药,有亏气血的副作用,吃多了还容易亏肾气。
所以兰山远还把封印用的符咒当封条贴在袋子上,提醒他不到万不得已不能使用。
确认过丹药品类,问泽遗收好凝神丹,如影随形地跟在沈摧玉身后。
沈摧玉灵根着实优秀,到底比寻常低阶修士机警,时不时就往回看,却什么都看不到。
他一阵心慌,尝试用意识和天道沟通。
从魔域回来后,天道就变得很奇怪。
对他更加冷漠,冷漠到让沈摧玉心慌。
可与此同时,他也在给予他指引,让他获得机缘。
“”
果不其然,“天道”压根不理睬他。
他无法,只能让脚步越来越快。开裂的脚底渗出鲜血来,落在沙地上触目惊心。
问泽遗不喜欢血腥味,脚步稍微慢了些。
等到沈摧玉饥渴交迫到达嬴顺城,问泽遗已经在后面喝完了两壶水。
杨家离嬴顺城门不远,问泽遗落回檐上,看着沈摧玉直挺挺朝杨家的黑漆木大门走去。
目标明确,行为直接。
像极了他曾经在新闻里看到过的碰瓷的老大爷。
眼底暗含笑意,问泽遗矫捷落入一边的巷内。
凝神丹的药效有半日,沈摧玉身上的药效明明还没过,却还是像被抽了根,在离杨家大门两米远处,直挺挺地倒下。
他的脸上还带着不甘和难过,配上英俊又狼狈的面容,倒真是唬人。
天道不明目张胆给沈摧玉塞机缘,现在居然要靠他自己“争取”了。
骨气是没了,演技精进不少啊。
问泽遗咋舌,摸了摸鼻子。
原书中此刻杨家在吊丧,门外飘散着纸钱雨,门里男女老少哭声震天,能显得沈摧玉的境地更加落魄。
可眼下杨家里头热热闹闹吃着家宴,杨隶之和其他仙家子下着棋,杨馥之养的狸奴脖子上挂了红绸,端上桌的鱼和肉都得是红烧糖醋提过色。
沈摧玉贸然一倒,只剩下煞风景,若是遇到脾气不好的大户,给赶出去都有可能。
守在门口的家丁原本有说有笑,瞧见突然有个少年晕在自家门口,齐齐愣了神。
“这”
他们交换着眼神,都不想进去通报扫兴。
可家主说过,要宽厚待人。
最终,一个耳根子软的拗不过,骂了句晦气,不情不愿地开门进去。
沈摧玉忍住面上喜色,低低呻//吟了一声。
因为屡屡受挫,他长得比书中所写矮些,可在男子中依旧算得上身材高大,这幅模样颇为滑稽。
机会来了。
问泽遗双指并拢,夹起一张符咒。
趁着另个守门的家丁揉眼睛,原本躺在地上的沈摧玉凭空消失。
“啊?”
门口的家丁不明所以,可又不好随意走动。他只能盯着那块空地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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