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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青诡》60-70(第2/25页)
他不提这事,是因为温廉已逝,吴侍郎又不是什么小官,没道理平白拉扯人家入局,给罗非白添堵。
之前那些案件线索也未指证人家。
现在看罗非白突然提及此人,莫非?
张叔紧张起来了,低声询问参议之中的细节。
如果吴侍郎也介入了,这真说明此案不是罗非白能掺和的了。
“也许大人回去也是好事。”
“强求公理的确的确是我辈该行之事,但大人的命也是命。”
罗非白沉默片刻,道:“最后帮了宋利州一把,提议让我避嫌的人的确是那吴侍郎,年岁上看,他跟温大人属同辈吧,至多大几岁。”
张叔恍然,后叹气,“那大人咱们吃完就回吧,好歹这个案子现在留在监察院那边,蒋执守的人品能力,咱们还是能信得过的。”
罗非白默认了,也没什么为难的样子。
现下一看,她似乎也没因此受挫郁闷,可能也因为菜上了。
她的神态一下子灵活温柔起来。
中途,外面出了一点热闹动静,罗非白本吃得开心,被拿着鸡腿好奇观望外面的李二叫喊提醒。
“大人,您看外面。”
罗非白起身,到包厢窗台往下看去,正瞧见下面繁华街道上,一队府衙马车被拦下了。
“是红花案受害者的家人,他们大概是听说了之前十里亭那会的事,认为宋利州是幕后真凶,为此来追讨冤情。”
动静不小,但知府大人何等权威,府卫拦下了这一户人家,把人拽走了,附近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
罗非白俯视这一切的时候,忽见那马车帘子拉开,坐在里面的宋利州抬眸瞧她。
年过四十,方正威严,眉目威厉如电。
罗非白心中一顿,未有态度。
身边的人看出了两人之间无声无息的刀锋,比实际的刀刃更锋利,更危险。
但他是儋州首府之主啊,在儋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那一刻,江沉白这些人倍感压力,甚至有种现在就拽着自家大人逃出儋州的冲动。
然,与宋利州对视的罗非白低声喊了一声章貔。
“大人,有何吩咐?我,一定替你办到。”
章貔话里清冷且自信,绿林肃杀之气尽显无余,似乎也不惧知府大人。
罗非白手指微微动,指了下面一处。
“买一串,我想吃。”
她指着宋利州马车所在后面,那看热闹小贩的手里赫然有一大捧糖葫芦。
——————
当夜,监察院暗牢,蒋飞樽跟林凌正在提审犯人,从张信礼跟铁屠夫这些人全被审了一个遍。
倒也得到了跟罗非白相差无二的供词。
铁屠夫那样依旧是零供词。
张信礼的供词里面除了曹琴笙没提,别的都有,且添加了一些新的。
林凌在烦躁后,抬眉冷道:“除了一天三百样变着法骂罗非白,你还能说别的?”
张信礼被重审,人也是疲惫非常,但一听这话,英俊且青紫的脸上泛了恼意,说:“我还要告她背弃婚约,始乱终弃,并不像是表面上为了调查恩人温廉而介入此案,不然,哪里会抛弃温云舒?”
嗯?
林凌挑眉了,蒋飞樽反而比林凌更惊讶,“你是说他们有过婚约?”
“额,应该有,虽然两边都从未对外提过,可过去他们的事也不是不能查,温家一些旧邻居以前还见过两个年轻人私下相处过,以温廉的作风,若非有了婚约,是不会放两人独处的,可惜后来那罗非白可能是为了功名,或者另外攀附了高枝 ,就抛弃了温云舒,毕竟温廉对她再好,官职也一直不动,显然给不了她更多的助力。”
张信礼这人果然一人几幅面孔,一看罗非白把自己卖了,立即在监察院这边拼命拉罗非白下水。
当然,这水肯定是淹不死人的,就是有点黑有点脏。
林凌对此不予置评,但眉宇间的确冷了几分,也看向蒋飞樽,后者摩挲着剔刀,沉思片刻后,问了另一件事。
“那天在林子里,你跟她提及的事,是什么?”
张信礼一怔,后说了。
“原来如此,我说那张仵作好几次都接触铁屠夫,时间还有点久”林凌二话不说站起,安排人去查铁屠夫的身体,蒋飞樽则继续盯着张信礼。
“那曹琴笙呢?”
张信礼脸色突变。
蒋飞樽上前,冰冷对视着他。
“你该不会以为你不说的事,我监察院就查不出吧。”
张信礼冷汗直出,却抿了唇,一句话也不说。
蒋飞樽道:“不说也没事,本官就以涉案为由去雅风阁亲自提调这位曹院子,你知道的,这些读书人啊,看似一个个风采夺人,名声在外,实则在他们嘴里查出的罪名可远比我们多得多。”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张信礼脸颊猛然抽动,最终冷冷道:“曹院长不是凶手,他不是那种人,真正驱使我们这些脏人的,是宋利州,他的管家就是证人,我敢对天发誓,昨天我也看到了他。”
“我也隔着帘子看到了他的主人宋利州。”
“虽然隔着帘子,但那人身子很高,身份贵重,与曹院长说话时声音沙哑,轻蔑非常。”
张信礼没有撒谎,就算罗非白在此也会这么认为,蒋飞樽自然也看出来了,他见过宋利州,也知道对方身量跟气度符合张信礼的描述。
那个管家吗?
难怪那天张信礼表情变化那么大。
“还有其他人吗?”
“有,一些护卫。”
“可能描述长相?等下我喊画师过来”蒋飞樽正要转身出去吩咐人喊来画师,一开门,忽然皱眉,他嗅到了血腥味,脸色突变。
迅速拔刀。
佩戴面具的暗牢守卫已经换了人,见自己还没偷袭,蒋飞樽就察觉到了不对劲,便不伪装了,立即拔刀戳刺。
刷刷几个来回,蒋飞樽挑飞对方的刀刃,却见其他刺客已经潜入,如入无人之境,哗啦啦前来将他包围。
同时蒋飞樽也听到了其他监牢审讯室传出的打斗声,显然林凌那边也出事了。
他们的目的显然是为了灭口或者救人!
好生猖狂,连监察院暗牢都敢潜入?
蒋飞樽大怒,被围攻堵在门口时强横几刀劈开人,顺势拿出衣内哨子,紧急吹响。
很快,一些原本关闭劳烦的暗室开了门,涌出大量暗卫。
“不好,有陷阱。”
潜入的刺客们身经百战,一看如此就知道中计了,正要逃走,却还是被完全碾压的武力全方面拿下。
“留些活口!”
蒋飞樽跟林凌老辣,两边都留了活口,再迅速逼问,便问出了管家的身份跟所在。
“去!”
蒋飞樽吩咐一大批人留守看顾张信礼等人,自己则带着林凌以及一些最信得过的骨干飞掠上马。
城中夜色,骏马疾奔嘶鸣,不出多久,他们既赶到了城郊小院,在外面瞧见了那宋利州管家乘坐的小马车,包围后一个个飞翻过墙头
很快,屋内烛火晦暗。
蒋飞樽破窗而入后,刀锋直指坐着的人。
突然,刀锋顿在了对方额头。
蒋飞樽一动不动,脸色深沉。
破门提到的林凌一眼瞧见,表情不对了。
因为管家坐在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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