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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除,他连夜给太傅去信。

    至于北徐州一事必要速战速决。

    ……

    与此同时。

    一只密信送达京都太师府。

    老太师近来偶感风寒,轻轻咳嗽了两声,打开了密信,越看眉头皱得越紧,老而精明的眼睛里透出一股勃发的怒意,最后一拍案桌猛地站起,头晕眼花地缓了会儿,捂着嘴上气不接下气的咳着。

    “去……去请族老!上祠堂!!”

    ……

    翌日。

    太师府内部都知晓,太师过继来的那位承爵世子,已被悄悄移出了宗族,此事在祠堂连夜查办。

    听闻太师要将其除名时,族老们本欲反对,不仅仅是因太师膝下子嗣稀少,还因为这个过继来的孩子,是太师兄长膝下唯一留下的遗孤,若是按原先辈分,这世子得唤太师一生太爷爷。

    可在听到所犯何时之时,所有族老都陷入了沉默。

    那是足以诛九族的罪过。

    谁能想到一向正直的太师,能养出这么个胆大包天的孽障,气得太师将人逐出宗族之后,便一病不起。

    这位世子在朝中占了个工部都水监丞的官职,此次北徐州遭遇河患,被外派去处理灾情,尚不知已被太师除名。

    此人被抓时,还喝得酩酊大醉,簪花着绿地趴在花娘的肚皮上,被按住了手脚,还一副张狂之相,大喊:“放肆!竟敢对本世子无礼!尔等知道我是谁吗?!”

    淮安总兵不曾亲临,派遣了一名副将应召,肃目冷颜,率领一众随军将花船围堵了个结实。

    “孤不知你是谁。”人群愤慨,师离忱缓缓走出,瞥眼冷冷道:“孤只知你死到临头。”

    与此同时,一个血糊糊的人被拖了上来,是同样被调遣来管制河患的少师,一箱又一箱的,尚未被溶解重塑的官银被押解在岸边,或者也有被溶过的,它们都明晃晃的晒在阳光下。

    被压到船头,看到那一箱一箱的银两,以及瑟瑟发抖的北徐州府,几番冲击之下,他陡然清醒。

    *

    飞书奏报。

    太子抵达北徐州,短短半个月不到便破了灾银贪墨案,当场斩杀涉事官员大小主簿四十三人,当众处置,血染满地。

    又查抄银钱,重整地方。

    召周边医者治疫,以重金赏之,下特赦令,因灾祸被迫为寇为匪者,只要重新回乡登册,可既往不咎。

    工部重新派人前来督造引水,抄家拨来的灾款以查籍形式分拨,以助于失去房屋的灾民重造房屋。

    师离忱在北徐州忙碌足有两月有余,一切才得以平息。

    事早已上报京都,经此一事,再无窸窸窣窣的反对之音。

    有一些对大皇子复起的心思也被暂且按捺了下去。

    ……

    北徐州事态一切落定,师离忱便要即刻启程回京都。

    还是同来时一样,他打算过水路回京。许惟一要随着师离忱一同走水道,被乐福安骂了两句,捏着鼻子又继续和随军同行。

    在行船路上,师离忱收到柳清宁来信——

    诉状已齐,人证已确认。加上房家砚手里的东西,一切事物齐全,为秦家翻案平反的线索已然就位。

    回京路上并未有波折,只听闻走陆路的随军被不肯就范的匪寇袭击,好在不算凶险,被当场缉拿。

    才至京都,师离忱又收到秘密圣旨——陛下祭祀遇险,特令太子殿下监国,由太师辅政。

    师离忱去了一趟帝王寝殿,简单探望了躺在榻上的皇帝。

    回东宫后,他净完手,手中帕子擦拭着水珠,平静道:“这次刺杀是真的,伤得不轻,在肺腑,太医令说……他一时半刻难醒。”

    “殿下打算如何?”乐福安应着,眼底划过一丝冷意,“可要提前……”

    “不。”师离忱道,“孤尚且年幼,父皇若死,孤这位置未必稳当,孤是不高兴,有人敢擅自动手。”

    失控感。他很厌恶这种感觉,“弄清楚,到底是谁。”

    乐福安应下,又道:“房将军上奏,津阳城大捷,鞑靼人已被击退,短时间内恐怕不敢再犯,上书有为二子房家砚请功,此番战役此人功劳甚大,十分了解鞑靼战术,追击鞑靼逃军追出足有十里,太师问您的意思是……”

    “调传召入京,听候封赏。”师离忱躺下,手背盖住了眼,轻声道:“赶早不赶晚,是时候给秦将军平反了。”

    *

    等待多年的秦家军队,终于等来了他们的明月。为无数枉死的秦家军在房家砚入京,高举血书那日,被洗刷了冤屈,自此不再背负叛国之名。

    同日。

    皇帝下书罪己诏。

    陈述了多年来的灾异,引咎自责。

    昭天听治下不严,叫伥鬼贪官做怪,清廉蒙冤。

    昭赏罚不公,继位以来天下愁苦,愿大赦天下。

    万方有罪,罪在朕躬。

    罪己诏一出,让原本被激发出的多方民愤平息,重获民心。

    只不过这罪己诏……非皇帝本人颁布。可旁人不知,只以为皇帝在养伤之时,自省自反,颇感欣慰。

    师离忱一笔一字书写罪己诏时,太师曾从旁劝慰,“太子殿下可要在思量思量?”他委婉道,“陛下身子康健,太医令曾说过不了多久陛下就会醒来,届时……”

    罪己诏,任何一位君王若非紧急时刻,都不会下这类诏书。

    他关乎一个帝王的尊严,威信,相当于皇帝拉下面子,和天下百姓道歉。

    只怕皇帝接受不了。

    师离忱朱笔恰好写至“罪”字,他平静道:“父皇登基那两年偶遇干旱,今年又遇黄河天灾,本就民心不稳,贪官血染北徐人人目睹,这厢又听闻当年保家卫国的秦军又蒙受冤屈数年,你猜边关得到此讯,是否会感心寒,以至边防摇摇欲坠?”

    他言辞冷道:“此昭必下。”

    稳的是民心,是军心。

    太师自是明白这个道理,默了默,道:“殿下远瞻。”

    这位半大的太子殿下,比起陛下,似乎要更有魄力的多。

    ……

    果不其然。

    师明渊苏醒不久,便得知此事,当即勃然大怒呕出了一口淤血,召见太子与御书房。

    “你好大的胆子!也敢替朕拿主意?!”师明渊面色尚且苍白,还留有病痛折磨,指着跪在下首的师离忱,眯着眼睛半响说不出话。

    师离忱低敛着眼,神情不见波澜,平心静气道:“父皇重伤未愈,切勿动怒。”

    “朕还没死!”师明渊重重咳了两声,喝道:“还轮不到你这个毛头小子来踹窝!罪己诏,那是历代昏君才下的,你也敢替朕拿主意?!朕殚精竭虑,倒成了月商有史以来第一位下罪己诏的君王,你叫朕怎么下去见太祖?!”

    “啪!”

    茶盏砸在了师离忱脑袋上,他不避不让,血从额角滑下,他抬首看向师明渊,语调忽然提高,“正因如此,父皇才该下罪己诏!攘外安内,如今月商内患不断,外有敌军虎视眈眈,若不稳住万众一心,只怕要天下大乱!”

    话音落下。

    空气有一瞬凝滞。

    师明渊一怔,缓缓眯着眼,仔细端详起太子。

    果真是长大了。

    太子肃着脸不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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