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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远风长信[暗恋]》70-80(第6/15页)
“”这么迷信吗。
这算命的老头席地而坐,面前摆了张八卦阵,上面小字零零碎碎,看不懂。
周屿程把手摊开,老头专注地观察他手掌纹路,半晌终于啧声:“小伙子,我看你年前走过一次鬼门关呐。”
姜洵站在一旁愣了愣,疑惑目光落向周屿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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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他漫不经心笑了下,也不知到底有没有这回事,像要打破封建迷信似的,他还懒洋洋反客为主:“具体哪一次,您说说?”
第74章 破戒
老头摸了把山羊胡, 故弄玄虚:“你的命局啊,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长篇大论又泄露天机。”
周屿程嗤笑了声, 收回手:“行,那您别说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诶咦,等一等, 莫心急。”老头又眯起眼端详他的脸庞,问,“是不是在水多的地方待过?”
他懒洋洋一句:“算吧。”
伦敦一天到晚下的雨比他喝的水还多。
“那就是了, 你呢, 年前那两个月, 岁运逢冲,遇水则滞, 这一块儿啊”老头的手指隔空点了点他心脏的位置, 意味深长道, “不太好。”
闻言, 姜洵若有所思,目光落向他胸口。
周屿程无动于衷,像听了个笑话跟人闲聊似的, 语气轻飘飘:“您是说, 我受了情伤?”
“唔”对方思衬片刻,“说是也是,说不是也不是。”
这话模棱两可, 老头神情讪讪,毫无疑问一个行走江湖的骗子。
姜洵不动声色戳戳周屿程的手臂, 小小声:“走啦。”
“嗯。”周屿程淡然起身。
“诶诶诶!”老头叫住他们,涎着脸举起一个绿牌牌, “五十块,这里扫个码。”
航班在晚上八点多,傍晚就要出门。@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姜洵回来得急,没拿行李,走的时候却被外婆塞了一个大红色行李箱,里面一堆吃的用的,仿佛她下一站是荒野求生。
她好无奈:“外婆,够了,都塞不下了。”
外婆把最后一袋真空叉烧怼进夹层,艰难地拉上拉链,一脸骄傲:“你看嘛,可以塞!”
“”她估摸这箱子得有二十斤重。
外婆精神抖擞,给它拉好拉链竖起来放,姜洵顺势接过来:“好了外婆,我自己拿下去。你不用送我们,好好休息知道吗?有事给我打电话,跳舞的时候小心点,不要跟那个老爷爷跳了,他老是踩到你。哦,还有老年大学的课,你一定要按时去上,不准翘课知道吗,我会定期跟老师了解情况,你好好学习,不要给我考个零蛋哦。”
听到要考试,外婆如临大敌,本来还舍不得的,现在开始撵了:“啊哟,晓得的晓得的,你不要操心!快走了快走了!”
姜洵一边叮嘱,一边拉着大箱子经过客厅。
忙着说话分了神,不小心撞到一堆闲置的月饼盒。
东西哗啦啦掉下来,外婆啧声:“啊哟,怎么这样不小心好了好了,我来捡,你快去坐车!”
好端端闯祸,姜洵轻咳一声,指节蹭了蹭鼻尖。@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视线一晃,看见边上放着几个血压自检仪器。
其中有几个应该是太久没用,包装盒积了层灰,侧面印着英文的使用说明,被人贴心地加上了中文翻译。
似乎为了让老人看清楚,落笔还刻意收敛,字迹少了几分潇洒劲。
她有一瞬的失神。
语气空泛地问:“外婆,这些是你买的吗?”
外婆摞好月饼盒,扭头看去,顿了顿,不自然地解释:“哦,那是那是社区发的,免费发,家家都有的。”
“是吗?”姜洵垂眸看着那些字迹,淡声问,“社区每年都发吗?”
外婆认真点头:“对呀对呀!”
她问:“那……我怎么不知道?”
“啊哟,那个时候你还在上大学,寒假暑假才回来,你哪能知道嘛。”
她恍神片刻,手机贴着掌心震动。
接通,周屿程耐着性子:“好了没,车到了。”
她静了会儿,出神地问:“快了,你等我吗?”
周屿程:“傻了?不等你等谁?”
她笑了笑,不说话-
回到淮京,一切按部就班。
北方迎来酷暑,又是一年盛夏蝉鸣。
工作室换了新的橡木门牌,凸起的印刷体“Relive”挂在大门边上,晚上温然发光。
电影预热期即将到来,物料设计也催得紧,每次都是门牌光线暗下去了,姜洵才小跑着从里面出来,站在路沿石上左瞄又瞄,在昏茫夜色里寻找周屿程的车。
今晚没等来周屿程,来接她的是闻铮。
他开一辆很普通的黑色大众,看来那辆奔驰s级已经被他前老板收回。
闻铮下车给她开门,温沉解释:“我跟屿程打过招呼了,今晚请你帮个忙。”
姜洵愣了愣:“我?”
“嗯,拜托你。”
今晚空气燥闷,车子绕城半圈,停在莘园路。
还是那家热闹的三一酒馆,姜洵下车走了一段,推门进去,在吧台角落看见谈亦晓的身影。
对方结束了舞剧巡演,前几天刚回来。
不知是情绪太差吃不下饭,还是控制体重过于严格,打眼一看已经瘦成纸片人。
姜洵喊一声名字,谈亦晓立刻回头。
“寻寻?”
谈亦晓定了定神,视线扫过她身后。
眼里的期盼恍如潮涨潮落,在寻觅过程中慢慢消失。
姜洵走上前,整理裙摆坐到一旁。
“在等闻铮吗?”
“嗯。”谈亦晓神情低落,喝酒之后眼眶泛红,像哭了一遍。
姜洵斟酌片刻,说:“他今晚来不了,托我跟你说几句话。”
闻言,谈亦晓低笑一声,转了转桌上的酒杯。
淡淡的苦涩:“我就知道。”
姜洵看她片刻,回忆闻铮在车里跟她说的话。
他当时专注开车,语气云淡风轻:“我进少管所那年好像才十五岁。那会儿没钱,成天饿肚子,在超市里偷了两袋方便面,啃完觉得太干了,又进去偷了瓶水。不偷还好,一偷就被抓。后来到处闯,什么都干过,一开始给人当打手,后来又碰上一个老板,对我挺好的,我就死心塌地给他做事,帮他讨烂账。说白了就是催债,谁要是不能按时还钱,就砍他一根手指,或者威胁他家里人,直到他还钱为止。”
姜洵一呆:“那真的砍了吗?”
“嗯。”闻铮说,“我动的手。”
姜洵吞咽一下,又问:“那你后来呢,为什么不干了?”
闻铮想了想,平静道:“可能因为,经常做噩梦吧。”
“哦”姜洵自顾点了点头,想象着令人心有余悸的画面。
“她不该喜欢我这种人。”闻铮目视前方,稀松平常地说,“不仅没什么前途,还留了案底。”
“不光彩。”
“他就这么跟你说的吗?”谈亦晓失神地问。
“嗯。”姜洵拿走她手里的酒杯,“别喝了,你红疹都起来了。”
谈亦晓低着眼眸,眼里凝了一层清雾。
“那他有说,他到底喜不喜欢我吗?”
姜洵顿了顿,实话道:“他的原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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