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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远风长信[暗恋]》60-70(第4/15页)
在咫尺,弥散又交融。
周屿程沉着呼吸,低哑声线染着风雨欲来的压迫感:“热就别闷着,外套脱了。”
她闻声扬起眼睫,眸里流淌着清泉似的柔澄,直勾勾看着他。
“你帮我脱。”
第63章 折腾[二更]
周屿程脑内沸腾, 手臂一揽让她跌进怀里,一个粗狂凌乱的吻急切而下,空出一只手迅速落锁。
姜洵惊讶于他如此强烈的反应, 不由得攥紧他衣角,喉咙溢出一声轻柔细碎,尽力回应着。
意识还没缓过来, 他突然把她抱起来让她勾起腿紧紧攀附,各自起伏的心跳贴得不留一丝缝隙。
周屿程理智尽失,勾着她喘吻不停。
门板撞出声响, 他抱着她一路跌跌撞撞进了淋浴间, 膝盖一顶, 隔间的磨砂门砰地砸上,他顺势翻身一个向前挺冲压住怀里的人, 阔热掌面抵着白瓷墙稳稳支撑。
霎那间她听见自己后背撞到他坚硬指骨的声音, 心跳猛地一震。
磨砂门隔出无人打扰的昏暗空间, 她呼吸紊乱, 呜咽着强行换气,眼睛不由自主地半睁,剧烈颤抖的目光描摹他晕染月色的眉眼。
周屿程忍耐已久, 手上也毫不留情, 在他看来除她本身之外的物件样样碍手,几乎是用扯的方式层层剥落。
隔阂如风卷残云彻底消失,彼此贴近的瞬间连氧气都自甘退场。
他吻得像一场凶狠讨伐, 狭小昏茫里充斥着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她闭着眼拧起了眉心,半晌几乎窒息, 力气一点一点消软下去,像一团融了水的棉花被他反复揉搓。
烧燎时分不知是谁碰到了淋浴水阀, 她被兜头而下的冷水吓一激灵,周屿程手指一拨倏地将水调成温热。
耳边疏落水声,热水打湿她乌黑长发,一缕又一缕,柔软又凌乱地缠在他指间。
湿漉漉的白皙细腻让人流连,周屿程浑身紧绷,疯狂地在她颈侧落吻,力道没个轻重,吮出她时深时浅的疼,撩起她难捱的低哼。
提前备好的终于派上用场,迎合他肆意疯长的渴望。
绵延的灼吻游移至她震耳欲聋的心跳,她手指擦过他微硬的发茬,缓缓陷进去。
她失神回应着,喉咙里溢出几声细碎轻哼,抱紧他偏头靠近,很轻地咬着他沾水的耳廓,发现他连耳骨都是烫的。
空气被水雾热意搅浑,顶上的淋浴装置开了闸簌簌而下,水流在他长指间泊泊汇聚。
渐浓的快意在血管之间冲撞洄游,细汗被水流带走,默契顺着相贴的掌心彼此渗透。
她失神地被周屿程卡在墙与他之间,前后都硬。
磨着蹭着,他刺青那块儿仿佛蹿起一团火焰,一触即燃,一边蛊惑一边蓄势待发,软硬兼施地挺凿。
姜洵循着节奏浮沉煎熬,周屿程嘶哑的嗓音缠着淅沥水声磨她耳畔。
“想我不给我打电话,折腾我特别爽是吧?”
她声若蚊呐,空泛得像失了灵魂:“你自己说腻了”
周屿程微颤地哼笑:“说什么你都信,我说跟你结婚你怎么不老老实实跟我去民政局?拎俩行李箱走得毅然决然头也不回,投胎还是上刑场?分手也真会挑日子,大半夜雨都没停,我他妈还担心你打不到车,你却反过来给我气受,要是我死了心再也不回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辈子缩在壳里不吱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姜洵咬牙,半阖着眼紧紧蹙眉。
目光近距离交织着,她睫毛沾着水珠,闻言分明想瞪他,但完全没有力气,眼皮一松反而成了羞恼的撩拨:“你别把我说成乌龟啊”
周屿程肆虐不停,还有闲心跟她翻旧账,嗤笑了声:“你算哪门子乌龟,乌龟趴那儿不动我还能抓,你是什么?你就是只瓜子大的寄居蟹,浪来了顶个小壳到处乱跑,钻进沙里挖都挖不出来,半大点儿钳子还想夹人,觉得我治不了你?”
音落之后猝不及防,她突然缩了下。
周屿程刺青周围的肌肉猛地一紧,脸色铁青难捱。
他一手用力扣住她下巴,说话时胸腔剧烈起伏,带着喘意的低沉:“怎么,刚说完你就开始夹?”
姜洵脸热难堪,手指作乱地摸到他喉结,凑上去二话不说就是一咬,像是报复。
齿痕绵软落下,他不禁抿紧唇线沉沉一喘,嗓音压抑又威胁:“你再咬?”
姜洵以身犯险,她紧搂着他,鼻尖蹭过他下颌滑落的水珠,贴近,围着上下滚动的喉结反复吮.咬。
周屿程难捱至极却又十分受用,刻意让渡一点主动权,纵容着她,却又被她折腾到差点忍不住。
姜洵短暂占据上风,冒冒失失的,在水雾朦胧的视线里寻觅他坚硬锁骨,埋头刻下一个半深不浅的微红齿印。
热焰烧灼着,周屿程手臂用力,肌肉与血管同时贲张,时不时咬她耳垂,说一堆让人面红耳赤的话。
她推不开他,也掐不走他,一副浑哑至极的嗓子贴在她耳边,喘得她心脏狂跳。
周屿程得逞低笑,失控时的声线最为撩人,带着与行动同频的嚣狂怒气,里里外外汹涌地贯穿她:“改天你自己数数我给你拍了多少张照片,相册里几千张图,他妈的三千张都是你,换部手机都不得安宁,就为了那点儿破图我三番五次传数据,少一张都不行,白天看得我心烦晚上还得靠它使劲儿,你说我要讨回多少次才够本?”
她被翻来覆去地折磨,反应都迟了几拍,慢吞吞撩起沾水的眼皮,茫然看着他漆黑眼眸,艰涩反驳:“你也可以不看我啊”
周屿程轻浮地笑了声,对她耳语:“阈值高,不看你弄不出来。”
她双耳倏地烫软,立刻掐紧了手指,额头埋进他肩窝,失控的呼吸节奏里一直有热度倾洒,火焰一样烘着他,让他失智。
水流淋漓而下,像高烧不退,温度怎么都浇不灭。
周屿程锢着她狷狂放纵,一点也不饶过,她越是支离破碎他越来劲,一身软骨快要被他欺负散架,又由他稳稳托住,她昏然失神,在他强硬的掌控下痉挛化水。
雾气浓重,姜洵不停地颤,一时间眼眶酸涩,难以自控,在他灼烫视线里拧着眉滑落眼泪。
周屿程最了解她,一身软骨经不起折腾,临界值一到就会呜呜咽咽地哭,上下颤动的睫毛落下淡影,映在通红的眼眶周围,眸底泛起晶莹柔软的酸楚。
想不通这双秋水瞳怎么就这么能勾人,本该是我见犹怜的模样,但时机不对,这一刻的哭泣反而泯灭他最后一点理智,撩起漫山遍野的火
凌晨回到曾经一起住的地方,落地窗外璀璨夜景,隐约看见京大交错耸立的教学楼。
窗玻璃上迎着两重掌印,在月光里缓缓消弭。
不觉间月隐星落。
初春暖光柔柔洒进来,充盈着被子的每一条软褶。
大中午,周屿程被一个电话吵醒。
他拧眉睁眼,把手机调成静音看了眼来电显示,烦闷接通。
“说话。”
周柏承颐指气使惯了,听见他沙哑不耐烦的声音,明显也来了点火气:“你闲够没?早点儿过来处理你的东西,我懒得管。”
姜洵还没醒,不自觉翻身低哼了一声,像梦呓。
周屿程怀里没了温度,他往边上看一眼,一个翻身把不安分的人重新揽到怀里,宽阔胸膛贴在她后背,手指绕着她一缕头发轻轻玩弄。
周柏承在电话里催:“你人呢?”
周屿程满不在乎换一边耳朵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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