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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远风长信[暗恋]》20-30(第14/17页)
过,越说越脸热, 又软又倔, “你威胁我, 吓唬我, 还想带坏我。”
周屿程表情微妙,眼里闪过一丝兴味盎然。
“说对了,就是要带坏你。”
姜洵指尖一颤。
下一秒, 周屿程倾身贴近, 近乎交颈的姿势,他呼吸的热气拂在她耳廓。
心跳停滞。
想躲,被他一手禁锢了腰。
心潮涌动, 以为他要使坏吻过来。
却听见他低沉的一声:“对不起。”
热意绕在耳畔,她眉心一动。
心尖仿佛被人掐了一记, 忽而酸软。
“那天情绪太差,不知道身后站着一个你。”
“对不起。”
“当时应该牵住你才对。”
他微凉鼻尖蹭过她灼烫耳垂, 句句轻柔泛哑。
姜洵不知所措,肩膀无意识动了动。
却被他顺势抱紧。
他低头,温热呼吸埋在她肩窝。
温柔又浑不正经:“别动,让我抱会儿。”
姜洵恍然失神,闻到他身上很淡的酒精烈苦。
“你喝酒了吗?”
周屿程静了几秒。
“嗯,跟陈炎昭那几个,没别人。”
姜洵听出他语调里的空泛下沉,像压着心事。
“周屿程。”
“嗯?”
“你是不是不高兴?”
周屿程轻笑了下,热气拂在她颈侧。
“是啊,不高兴。”
尾音淡而缱绻。
四周光影轻微晃动,柔软幽暗。
姜洵嘴唇微张,吸了小口空气,语调很轻:“家里的事情吗?”
周屿程沉在拥抱她的温度里,许久没说话。
开口依旧随性散漫:“没什么,一些鸡毛蒜皮。”
“哦”
姜洵点到为止,不问太多。
周屿程有一瞬间气息很沉,像一声轻叹,带薄茧的手掌抚过她发丝。
“姜寻寻,你不安慰安慰我?”
“我——”姜洵心跳很快,扰了她下半句的思绪。
片刻,她拾回一点清醒。
“周屿程。”
“嗯?”
“你是不是在装可怜?”
周屿程笑意轻缓:“是又怎样。”
好理直气壮。
她泛软的心尖一下就烫了。
门外又有声音——
“怎么回事,真的锁了。”
“风吹的吗?算了,跟社长拿钥匙吧。”
姜洵有点慌。
“快放开我,他们要进来了”
“进不来,反锁了三道。”
“”
这人也太坏了。
“那,算我原谅你了好不好?你先让我出去,这里这里好热。”
周屿程从她颈间抬起头,不放过,把她摁在怀里,百分之两百的坏:“你要是能逃出去,我就放你走。”
“”
好烦。
气得想咬他。
周屿程在最后的半分钟里,感觉到怀里的姑娘踮起脚,灼热呼吸靠近他宽沿的衣领。
没停多久,温度游移至锁骨。
气息很痒,像猫尾在蹭。
唇有点冰,极柔软,让人恍神。
下一秒,撩人而不自知的柔软变成刺痛突袭。
“——嘶。”
周屿程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疼的。
只是心在失焦。
手臂无意一松,怀里人就游鱼似的逃了出去。
门开,砰一声关上。
周屿程看着一堆乱箱子,自嘲地笑了下。
小没良心,记仇又心狠。
再一低眸,视线垂直往下。
“操。”
她是真能撩火。
周屿程缓了几分钟,燥意消了才走过去开门。
门开,碰到陆昊泽。
彼此迎面止步。
陆昊泽一脸懵,先是看他一张淡漠脸,最后盯住他半边锁骨。
一枚浅粉色牙印。
周屿程毫不遮掩,光明正大让他看。
这人看得出神,一直不动,周屿程等得不耐烦,径直绕了过去,散漫离开。
姜洵顶着一张红晕浅浅的脸,回到表演厅门口搬道具。
陆昊泽不知何时跑到她身边,担忧地问了句:“小洵,你刚才一直在道具室吗?”
姜洵警铃大作。
“啊?没有,我很早就出来了。”
答得飞快。
“那就好。”陆昊泽接过她手里的箱子,温和道,“幸好你不在。”
姜洵心虚,不知情的演技贯彻到底:“怎么了?”
“也没什么,就是刚刚看见周屿程从里面出来了,肩膀这儿——”陆昊泽指了指自己锁骨,“有点奇怪的痕迹,我怕你碰见了,不太好,而且你一个女孩子,多尴尬。”
“”姜洵浅笑,“原来是这样。”
两人一同往道具室走,姜洵搬着小箱。
一路聊笑。
差点没注意,周屿程插着兜迎面走来,脸色有点沉。
姜洵立刻用箱子挡住小半张脸。
掩耳盗铃。
彼此擦肩,一个硬物掉到她脚边。
低头一看,居然是手机。
这个人真是,手机也能乱丢吗?
周屿程没回头,好像完全不知道。
姜洵知道他是故意的。
没辙,停下来硬着头皮喊他:“周”
声音卡住。
陆昊泽也跟着止步,疑惑地看她一眼:“怎么啦?”
“没事”她对着周屿程背影深呼吸,音调轻轻上扬,“学长!”
周屿程应声止步,静了两秒才回头。
懒散的少爷样:“有事儿?”
“你的手机掉了。”姜洵空出一只手弯腰捡起来,错开视线,递给他,“你看看摔坏了没。”
周屿程慢悠悠走过来,嘴角弯了一瞬。
接过去:“谢谢。”
“不客气。”
姜洵瞥见他锁骨牙印。
她的杰作。
陆昊泽欲言又止了一会儿,适时提醒:“走吧小洵。”
姜洵回神:“哦,好。”
彼此错身,周屿程看到她耳朵红了。
咬是她咬的,这会儿却显得他像个禽兽。
周屿程有点后悔。
这把火算是给她撩足了,刚就该把她抓回来
牙印淡的那晚,周屿程在Seabed待了会儿。
几个撩贱的对这痕迹津津乐道。@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陈炎昭不怕死地扒他衣领:“我操啊,哥哥!哪只小猫咪咬的?”
周屿程把人踹开。
“滚。”
陈炎昭倒在一旁沙发,抽烟抹假泪:“好哇,几天不见,哥哥对弟弟打骂无情,独宠他的小猫咪,唉,弟弟我啊,终究是错付了。”
周屿程直想抽死他。
“神经病。”
点了根烟,拿出手机翻看。
这几天姜洵忙来忙去,又要上课又要练舞,课余还要准备宋明艺术展的参展作品。
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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