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笔记小说网 > 古代言情 > 清太子有额娘后

80-85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清太子有额娘后》80-85(第8/14页)

语道:“往后,我再也不会插手宫务了。叫皇后与太子千万别与我记仇呐……”

    康熙握着这位皇额娘的手,轻轻拍了拍安抚道:“放心吧,中宫与东宫都是宅心仁厚,明辨是非之人,她们知道额娘是被利用,不会责怪于你的。”

    话是这么说,康熙还是命人送了许多上好的补药来景仁宫。他没有明说给谁,但赫舍里却一瞬了然,这是帮着她弥补季明德的。

    这样的举动叫赫舍里有些迷惑。

    她觉着玄烨似乎变了许多,不像前世,也不似年轻时候。非要说的话,像是她从前梦中期盼帝王该有的样子。

    赫舍里不会一直活在梦里。

    所以,这些东西她照单全收,对康熙却依然敬而远之。

    转眼又是一年秋风起。

    康熙四十三年的中秋佳节,也在圆月之夜降临。

    老皇帝今年推掉了宫中的宗亲宴,提前安顿好皇太后和各宫妃嫔,又赏金银,又赐御菜下去,这才得了空闲与妻儿过中秋。

    他已经许多年没有在景仁宫,与赫舍里和胤礽好好用一顿中秋晚膳。

    今时今日,他不请自来,带着亲酿的桂花酒,想要弥补己过。尽管他知晓,似乎已经太迟了,可还是想要试试。

    好在,胤礽答应之后,赫舍里没有拒绝。

    景仁宫内。

    膳桌上,已经摆满了帝后与储君爱吃的菜品。胤礽带了李瑾乔自己做的冰皮月饼来,有各种馅料,摆在盘里就足够赏心悦目。

    今日中秋,赫舍里便将奴才们都赶出去聚一聚,没叫人布菜。

    她夹了一只肥美的醉蟹给胤礽:“这只黄满膏肥,你定然喜欢。”

    康熙便也选了一只肥蟹,夹给赫舍里。他似乎已经不在意妻儿愿不愿意给他夹一只,笑呵呵道:“快尝尝。朕还带了桂花酒,与这蟹肉最是相配!”

    橙黄明澈的酒液倒入杯中,父子二人干了一杯,相视浅笑。

    胤礽也不知自己为何要笑。

    但就这片刻,他们一家能相聚于此,举杯对月,抛却那些宫廷权力之争,已经是一件十足不易的事情。

    他只希望,这些许温馨,能持续地更久一些。

    ……

    康熙四十三年冬。

    胤礽代替康熙北巡归来之后,蒙古彻底安宁下来。无人知晓太子爷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但总归,少不了邵乌达盟的巴林部、以及喀尔喀蒙古的土谢图汗部相助。

    康熙听胤礽说起四公主在喀尔喀地位奇高,甚至有参政之权,忍不住笑出声来:“塔娜自小便是个有主意的,总归是你与大清的福气,要好好待她。”

    胤礽点头:“二姐姐她们也是一样的。同为儿子的姐妹,自该真心相护。”

    康熙笑笑,觉着自己反倒不如儿子,实在也没什么好叮嘱的。

    京师落下第一场雪之前,康熙便带着胤礽和赫舍里去了畅春园小住。

    冬天的畅春园不如夏日里生机勃勃,却更显出几分清净来。

    康熙如常住在了清溪书屋,赫舍里住隔湖相望的蕊珠院,胤礽则住在了西花园的皇子四所,因着这回来的人少,他便将太子嫔和弘晳都一道接过来了。

    园子里度日实在安逸,叫康熙生出一种时间都慢下来的错觉。

    腊月十七日,是赫舍里的生辰。

    过去许多年,赫舍里都不愿好好过生辰,康熙拗不过答应了,宫中便因此少了一个千秋节。今年,帝王借口在畅春园内过年,实则悄悄准备着惊喜。

    他叫宫人们弄了许多孔明灯;

    还命梁九功在畅春园整片前湖、后湖上都备满了莲花灯;

    他知晓,舒舒厌倦的是那些宴席上的虚与委蛇,便只用心给她一份生辰贺礼。

    十七日晚,下起了今冬的第一场鹅毛大雪。

    宫人们忙着点莲花灯,准备放飞孔明灯,又要防着湖水被冰冻上,一时间热火朝天,竟也果真有了几分过年的气氛。

    赫舍里被胤礽扶着,立在了前湖后湖之间的桥上;

    天色彻底暗下来之后,三千盏莲花灯依次被放入湖水中,漫天的孔明灯也徐徐升起。这些闪亮的“星辰”装点了纯白的飞雪世界,叫赫舍里一时分不清楚天水之间,何为界限。

    她喃喃:“这是……谁弄的?”

    胤礽笑道:“汗阿玛费心准备许久了。额娘,生辰快乐。”

    赫舍里最终没能在石桥上等到康熙。帝王心疾发作,来不及吃药,就倒在了清溪书屋温热的毡毯上。

    ……

    再度醒来,康熙已经躺在了床上。

    赫舍里坐在床边的绣凳上,看着面前这个容颜、康健、雄心壮志都已不再的帝王。她想起太医们方才惊慌失措跪在地上的话,忍不住伸出手,摘了护甲去探他的鼻息。

    康熙依旧闭着眼,淡淡开口:“舒舒,朕……还活着。”

    不过几个字,他却已经像是费尽力气,发出拉风箱一般的喘息。

    赫舍里收回手,重新戴上那金嵌螺钿的护甲,笑道:“臣妾知道。只是与皇上少年夫妻,看到您变成今日这般,免不得疑惑从前的玄烨到底是活着,还是已经死了。”

    康熙已经习惯了她说这样的话,淡声问:“生辰礼,可还喜欢吗?”

    赫舍里一顿,垂眸道:“……自然是喜欢的。”

    “喜欢就好。”康熙笑笑,又缓了片刻,才能开口道,“朕不行了……这回,没有人再会妨碍我们的儿子。”

    帝王坦然说出这样的话,反倒叫赫舍里心中复杂。

    回想前世种种,她也不知玄烨今生算不算得上是悬崖勒马,又是否还有悔恨?

    “不妨告诉皇上一个秘密吧。”赫舍里挪到了床上侧坐着,给康熙寻了个舒适的姿势,半靠着大迎枕,“诞下保成那一日,臣妾原本就该死了。只不过是有个人在濒死之际,回首一生有悔,求得阿布卡赫赫的怜悯,才分得臣妾十年寿数,再回人世走一遭。”

    “皇上就不好奇这人是谁吗?”

    康熙费力地睁着眸子,却已然看不清眼前的皇后,他的发妻。

    他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些零星的,从未见过的片段。其中,就有他老迈之年躺在床上,被一缕游魂缠绕的画面。

    康熙恍惚间明白过来:“舒舒,是朕,对吗?”

    赫舍里神色复杂地看向康熙,默了片刻,扭头望向窗外:“是啊。皇上大方,竟愿意分给臣妾半数寿命,只是后来这半数变成了十年,臣妾便知晓,皇上心里头也是怕死的。”

    她笑着继续道:“臣妾并不怨怪。能从皇上这里借寿十年,已经出乎意料了。”

    赫舍里原本还想好了凉薄之辞,想要中伤康熙。譬如说“这十年,本就是你欠我的;余下的,要叫你一直亏欠,寝食难安”。

    可当康熙颤抖着嗓音,主动问她:“朕以前伤过保成吗?”

    赫舍里骤然改了主意。

    他曾经是那样的疼爱保成,阖该叫他知晓,前世他究竟如何造孽,害死了她们的儿子。

    赫舍里冷着嗓子,笑答:“皇上亲手将保成二废二立,圈禁咸安宫中,叫他几近疯魔而死。怎么,全然都忘了吗?”

    不过这一句,便叫康熙宛如冰冻在冷窖中。

    他情绪太过,一口血上涌吐了出来,映在锦被上鲜红刺目。赫舍里则蹙了蹙眉,知道太医的话怕是要应验。

    皇上竟真的不行了?

    她沉默着取了边几上的帕子,为帝王一点点擦干唇边的血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旧笔记小说网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旧笔记小说网|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读书是门槛最低的高贵,是恰到好处的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