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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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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便有些细微的欢喜。

    既然四妃的排位都能改变,那么保成的两废两立,该也一样能扭转乾坤。

    康熙见皇后听完自己的安排,变得十分欢快,不由纳闷儿:“朕定下了四妃之位,舒舒竟这般高兴?”

    赫舍里便笑着帮他研墨:“四妃落定,宫中就会安宁了,臣妾自然替皇上欢喜。”

    康熙今日来了兴致,在景仁宫誊抄诗帖。听到这话,免不得侧目细细打量一番赫舍里的神色。

    赫舍里无奈笑了:“皇上盯着臣妾做什么?”

    “这回毕竟是封妃,得顾念着妃嫔诞育子嗣多寡。僖嫔入宫之后一直没见动静,朕便不好再晋她的位份,并非不看重赫舍里家,你可莫要生气。”康熙正坐案几前,拍了拍赫舍里的手,又打趣儿道,“舒舒若还是气不过,便将你妹妹接来宫中。她出身赫舍里本家,又是你的亲妹妹,朕当即就能给她封妃!”

    帝王只是在逗趣儿,可赫舍里听着却实在刺耳,并不觉着好笑。

    前世,她骤然崩逝,孝期一满之后,母家便将胞妹送进宫中,替家族承享余泽。妹妹入宫尚且才十岁,战战兢兢地过了四年,被玄烨封为妃,此后又是六七年煎熬,好容易得了个皇子,满月当日便夭折了。

    康熙三十五年,胞妹离世时,亦只是个二十余岁的姑娘。

    赫舍里家前世已经折了两个姑娘。

    这一世,有她一个便够了。

    她敛心静气,笑着攀上帝王肩头,从背后揽着人道:“臣妾的妹妹今年十一岁,比钮祜禄妹妹还足足小了三岁呢。皇上可还愿意笑纳?”

    康熙反手握住她,大笑道:“那可不行。朕还是等着僖嫔有孕,来得正经一些。”

    赫舍里弯了弯唇。

    僖嫔啊……除过每月请安,她跟哈宜呼真是许久都没坐下来好好聊一聊了。

    可真是个死心眼的丫头。

    *

    宫中诏封不过三日,前线便有了大好消息。

    十月二十八日,包围数月的昆明城被清军攻克。伪帝吴世璠在绝望中提刀自戕,伪后郭氏也投环自缢。

    历时八年之久,三藩之乱终于彻底落下了帷幕。

    康熙心中高兴,便叫梁九功取了酒来,配着花生米多饮了几杯。

    没过几日,在福建总督姚启圣、大学士李光地的极力推举之下,帝王终于同意召见镶黄旗汉军的内大臣施琅。

    施琅正是花甲之年,却精神瞿烁,宝刀未老,从未有一日改过攻取台/湾的志向。

    这次面圣,他已经等了十年之久。

    康熙早有平定三藩之后再回头收拾郑军的打算,君臣相谈之后一拍即合。

    南书房当即奉命颁了旨意,任命施琅复任福建水师提督,加太子少保,与姚启圣共谋攻取台/湾之事。

    在此之上,还准许施琅的“专征”请示,一应选拔将领、督造战船,皆由他全力负责。

    帝王对这次出征寄予厚望啊。

    养心殿内。

    康熙潇洒挥笔,在纸上落下“福建水师”四个字,心中顿觉豪情万千。

    胤礽今日来练习法帖,只觉得汗阿玛怪怪的。

    他凑上去仔细瞧了他反复写的四个字,问:“阿玛,什么是福建水师?”

    康熙笑呵呵的:“水师,便是能在水上作战的兵团。福建靠海,与台/湾隔水相望,又总有海寇侵扰,番蛮虎视眈眈。大清只有水师还不够,再加上红毛番(荷兰人)造出的舰队,百姓便可安枕无忧了。”

    胤礽眨眨眼,挠了挠头。

    “红毛番这么厉害?可是,南怀仁不是说过,红毛番的东印度吐司是黑心肠的,阿玛还是不要跟他们做朋友。”

    康熙哈哈大笑:“东印度公司不过下等商贾之民,我大清还不放在眼里。保成啊,汗阿玛心中有数。”

    胤礽只好在心底叹气。

    不就是舰队嘛,不会可以学。干嘛要与狼共舞呢?

    ……

    十月底好事连连。

    一时之间,前朝后宫俱是开怀。

    礼部与钦天监商讨之后,将后宫封妃的册封礼定在了同年的十二月二十日。

    时值年底,双喜临门。康熙便有意,叫文武百官于腊月二十三封印当日,在乾清宫前饮宴庆祝一番。

    这回可不是养心殿的小打小闹。

    他要大摆宴席,庆贺大清国祚绵长!

    帝王一拍脑门儿,内务府与礼部便又得加紧忙碌起来。

    噶禄忙得连轴转,眼下青黑一片还歇不安宁。这几年,他这个总管大臣当得越发力不从心,几次想要请辞,都被皇上按回去了。如今,好在有个踏实肯学的盖山,能叫他放心舒一口气。

    比起三官保,他可更愿意重用盖山。

    十一月,京师总会进入阴冷湿寒的秋雨季。

    赫舍里早早披上了披风,又揣着一只汤婆子,带逢春和夏槐去了御花园鲤鱼池边。

    僖嫔早早便到了,正倚着亭子往水中探看发呆。得身边丫鬟提醒一声,连忙站起身迎上来:“嫔妾请娘娘福安。”

    赫舍里抬手扶她:“你我姐妹,无需多礼。近日过得还好吗?你总避着景仁宫,本宫免不得要上门寻你了。”

    僖嫔垂眸,只道:“嫔妾万事都好。”

    复又抬眸紧张问:“娘娘如今还是体寒吗?太医可曾用药了?太子爷都八岁了,他们也不曾治好娘娘的病,真是不中用!”

    赫舍里并身边两个丫头都忍不住笑了。

    “本宫早说了,哈宜呼还是从前的样子,分毫未变。”她伸手覆上僖嫔满是冻疮的通红手指,“你这个人啊,心中装满了所爱之人的事,对自个儿却是一点也不上心。听人说你才进宫那年受了内务府冷落,冻伤了手,怎么也不寻姐姐来?”

    她才说完就反应过来。

    僖嫔入宫是康熙十三年,她生下胤礽,危在旦夕之时。

    想来,皇上当时一心扑在坤宁宫,顾不上这个赫舍里旁支的庶妃;而内务府只当她这个皇后要薨了,赫舍里家即将垮台,便也拜高踩低,不拿僖嫔当正经主子待。

    赫舍里眯着眼,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如今好歹是嫔位,那些奴才还敢动手脚吗?”

    僖嫔连忙摇头:“没有。太医院也送了些特制的膏药来。只是嫔妾性子懒散,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涂着,才见效甚微。”

    赫舍里无奈点她:“你啊。”

    姐妹俩忽而相视一笑,某种不知名的情愫蔓延开。

    雨点落在池中荡起层层涟漪,几条顽皮的鱼儿跃出水面,好奇打量着雨后的深绿世界。

    赫舍里来之前,原本准备了好多话要说。

    想劝劝僖嫔,有个孩子才算真的有了倚靠,也能排解一些深宫的孤寂。可真的面对面坐下来,看到哈宜呼关切的眼神,她却说着说着噤了声。

    她考虑的是作为僖嫔怎么活的更好;

    可哈宜呼似乎只想做自己。

    亭中有片刻寂静,只闻雨点滴滴答答落在屋檐瓦片、池水、树木上的声响。

    僖嫔忽然开口问:“姐姐,我若有子嗣封了妃位,会不会对你、对二阿哥都有益处?”

    那样,姐姐就不必费心去笼络旁的宫妃了。

    她终于肯唤一声姐姐。

    赫舍里却红了眼,蹙眉凶她:“不许你这么想!”

    僖嫔便不说话了,只侧着头冲赫舍里笑,眼神里燃起了前所未有的光亮。

    是她原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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