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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万人嫌只想和反派将军和离》40-50(第7/13页)
的伙计掀开一个布帘,眼前豁然开朗,原来地上那个小破木屋只是一个幌子,地下别有洞天呢。一个宽大的大厅展现在自己面前,仿佛是酒楼的一楼大厅一般,有柜台有桌椅,甚至还有一个供人舞蹈的圆形舞台。
柜台后也站着一个伙计,可能因为长期没有见到阳光而面容苍白形如鬼魅,大厅里的一张桌椅上坐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壮汉,看上去应该是个打手,正百无聊赖地磕着瓜子聊着天。
引路的伙计把沈槐之领到了地下大厅就消失不见,多半又回到地上的小木屋中去了。
沈槐之漫不经心地看了一圈整个大厅,确认地下一共三个人,然后慢悠悠地踱到柜台前,把黑木牌往柜台上一放,语气如常地说道: “四瓶。”
那伙计拿起黑木牌仔细端详一番还使劲摩挲了一下,最后点头哈腰地说道: “爷,麻烦您告知小的一下您尊姓大名,小的好作登记。”
“姓陈名意,”沈槐之露出一副有点儿不耐烦的表情, “快点儿,爷等着喝呢!”
“好嘞好嘞,爷您别急!”那伙计态度谦卑有礼,嘴上把沈槐之哄得好好的,可动作却十分规范地翻开一个黑色登记簿册用手指利落地点着找了起来,确认看到陈意的名字后就在名字后的空格里一切如常地做起了记录,突然,那脸色惨白的小伙计不经意地问了句, “爷,敢问您会员号是多少,小的也登记一下。”
陈宅中,那位老是处于醉生梦死状态的小少爷忽地从凳子上站起来,使劲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大喊一声: “糟了!”
沈槐之一愣,昨天宁风眠和覃烽并没有告诉他还有会员号的事情,在今天早晨的演习中也没有这一环,不过很快他就恢复常态,摆出一副瘾发暴躁的样子拍着桌子吼道: “报什么报,你那登记簿里不是有吗?!快给爷拿水,又不短你们的钱!”
沈槐之到底不是个武人,沉浸式演戏的时候无法做到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他没发现,就在伙计开始问会员号的时候,原本坐在一旁无聊嗑瓜子的两个彪形大汉早就没再嗑瓜子而是悄无声息地向他慢慢靠拢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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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仔细坐下来研究才发现这文有两次点击率断崖式下跌的情况(虽然本身就没有多少),这两次都是一个小小的情绪爆发点,也不知道为什么大家不喜欢呜呜呜呜
写作确实是一个一边写一边反思然后进步的过程,好的坏的我都愿意接受,谢谢大家喜欢!
如果觉得有问题的话,比如觉得写得很奇怪之类,也可以指出来,都没有关系的!
第46章 杀意
“爷,您报了陈公子的名字,但您不是陈公子,咱们这儿严禁黑木牌借给外人,您可以现在就告知小的您的尊姓大名,小的现在就为您登记,给您走捷径办张属于您自己的牌子,否则,恐怕您是难得出这个门了。”那个面色惨白的伙计虽然在姿态上把自己放得低得不能再低,但威胁起来却根本就是肆无忌惮。显而易见,无论是谁,到了这个地方后都由他说得算。
那伙计话才说完,坐在桌边的两个彪形大汉就一左一右地站在沈槐之身边,一人拽着沈槐之的一个胳膊把他像拎小鸡似的拎了起来。
沈槐之万万没想到古人搞反侦察也这么专业,自己还是轻敌了。不过既然已经暴露了,那俩个彪形大汉看上去自己也明显打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尽量拖延时间,于是像个真正的纨绔一样撒泼打滚地奋力挣扎道: “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碰我一根毫毛我明天就端了你们的老窝!”
“明天端老窝那也得爷有命活到明天再说。”那伙计阴恻恻地笑了一下, “把他带到水牢里去。”
“你们敢!”沈槐之疯狂扭着身体,趁那俩壮汉忙着抓自己手的时候把腰间一块玉坠扯断扔柜台角落。
“给老子老实点儿!”其中一个壮汉见他挣扎得厉害,立刻扬起蒲扇般大的手掌使劲打了沈槐之一耳光。
沈槐之登时觉得自己一边脸火辣辣的疼,一边的视野立刻变狭窄了起来,有热乎乎湿哒哒的液体开始从鼻腔流出。
但沈槐之已经顾不得了,立即更加激烈地挣扎起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绝对不能去水牢,不能给宁风眠增加寻找难度,必须要在大厅里闹才能增加线索暴露的机会。
“像你这样四体不勤的菜鸟,重要的不是打赢而是保命,遇到实在打不过的对象时可以想办法全力攻击他肋骨下端的胃部,只要能得手就可以让人瞬间痛到两眼发黑,然后再趁机逃跑。”早锻炼时覃副将教他的话浮现在脑海,于是这位早锻炼摸鱼王者在奋力撒泼耍赖的间隙中抓住机会,一个肘子就朝其中一个彪形大汉胃部撞去。
Bingo!
撞到了!
只是对方好像一座铁塔,先不说让人痛到两眼发黑的效果,那壮汉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沈槐之终于明白为什么格斗和拳击需要按照体重分级。
被偷袭的壮汉大叫一声,铁钳一般的大手立刻卡住沈槐之的脖子,单手将他提离地面然后狠狠往桌上扔去,紧接着一拳朝他腹部砸过去。
“呃!”沈槐之的背砸碎木桌摔到地上,嘴里喷出一串血沫,满嘴腥甜中,他觉自己背上和腹部仿佛被石头砸烂一般疼得他缩在地上根本动弹不得,除了最开始那一声闷哼,他现在甚至连咳嗽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呼……呼……”沈槐之张嘴吃力地呼吸,喉咙肿痛耳膜迅速充血,在震碎太阳穴的巨大心跳声中他似乎听到飞机失事时铺天盖地警报嘶吼。
空气越来越稀薄了。
“别打死了,把他先扔水牢,到时候要拿他试药的。”那死鬼一样的伙计漫不经心地吩咐道。
“好疼……”沈槐之感觉有人抓住自己的腿在把自己往更深的地方拖去,视线开始模糊,他努力朝连接甬道的那扇门帘看去, “任务失败了……呼……姓宁的该失望了吧……水牢在哪,最后他该不会连我的尸体都找不到吧,他以后怎么办……”
“哗啦——”
身上的精致华贵的衣袍迅速吸饱浅池中冰冷的污水,好冷啊……原本已经开始涣散的精神被冰水这么一刺激反而如回光返照般地清明了一下。
“宁风眠……”那一瞬间的清明之后,沈槐之的精神急转而下,最后只能强撑着勉强让自己不睡过去。
“槐之出事了!”宁风眠猛地睁开眼,望向那扇小木门,向来神情寡淡的淡色眼眸此刻沸腾。
“啊?没吧,啥声响都没听见呀。”覃烽茫然地四处瞧了瞧, “都挺正常……”
还没等覃烽把话说完,宁风眠就已经一把掀开车帘,一个箭步冲下车去。
“砰——!”
原本在地面上守小木屋的伙计像一个皮球一样飞进大厅,然后“啪”地落在两个彪形大汉脚边的地上缩成一团。
宁风眠和覃烽二人紧随其后冲进厅中,室内被打砸得稀巴烂的桌椅还没有整理好,甚至地上那长长一串血色的拖痕都没来记得清洗干净。
看到那一长条血迹的宁风眠瞳孔骤然紧缩,这一抹残酷的红色极大地刺激到了他作为军人早已对血免疫的神经。
“这里的人一个也不放过。”宁风眠偏头向覃烽吩咐道,声音透着绝对的冷酷,仿佛冰原上致命的坚硬冰刺,释放出不可抵挡的。
“呵,挺狂啊,给我上!”伙计朝那两个大汉命令道。
那两大汉立刻怪叫地朝宁风眠和覃烽张牙舞爪地冲过来。
“这里我来!”覃烽“唰”地亮出两把铮亮的大刀,双眼之中的光芒如同鹰隼看到必得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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