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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眼钟情》60-67(第14/17页)
如春日连绵不绝的雨砸落,又似秋风卷起的落叶飘零。
他抬起眉梢,望向她。
她双眸如被水浸透,哭的这样难过。
垂下眼睑:“那就继续做新闻。”
“但综艺曝光多一些,更容易出名。”钟吟纠结来去,还是起身,“我问问我爸妈。”
易忱看着她起身去拿手机打电话,漆瞳落在她背影。
胸腔发闷,隐秘的情绪滋生。
他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了。
她有更好的去处,有更多的曝光。
他应该为她高兴才对。
为什么不开心。为什么不开心。
你他妈倒是开心点儿啊,拉着个脸给谁看?
易忱头后仰,手背盖住脸,长吐口气。
“我想好了,我还是继续做新闻。”钟吟打完电话,转身看他,“爸爸让我慢慢来,一步一个脚印的——阿忱?”
易忱回神。
“你怎么了?”钟吟担忧地看他,伸手去摸他的脸,“还在因为上次的事不开心吗?”
“没。”易忱仓促摇头,“没有。”
他盖上电脑,言不由衷,“你做什么都行,我都支持你。”
真他妈虚伪,他在心中骂。
钟吟还是看着他,众多想说的话涌在口中,却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阿忱,”最终,她抱住易忱的脖子,低头安抚地亲了亲他脸颊,“那我们一起加油。”
接下来一周,钟吟几乎忙成了陀螺。头一次,她被安排在中午的黄金时段,播报了一期午间新闻。
在面对易忱那双炽热的眼眸时,她当真没有一丝触动吗?
急急忙忙和他划开距离,更多的,难道不是为了她自己安心?
“不,我就是不想再和他联系了。”钟吟很刻意地说,“我不喜欢他。”
那头有几秒的安静,最终说:“吟吟,你的决定,我都会支持。”
“所以,你会相信我吗?”
“我当然信你。”
“但我其实,”他嗓音很轻,“我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
“不,”钟吟喉间哽着:“你一直是你。”
“吟吟,我可以继续走专业,做游——”他似乎还要再说,冷不丁的,那头传来一道犀利的女声,“弈年,随我去一趟陈家,你上次把子仪一人丢下”
“抱歉。”林弈年手下意识挡住听筒,隔绝住声音。
钟吟刚刚提起的心又缓缓下沉。
心中空落。
对这段感情的不安感几乎将她席卷。
“没事,你先去忙。”最终,她轻声说,“回头再说。”
林弈年看着黑下来的屏幕,几不可见地叹口气,看向再次不打一声招呼便推门而入的郑雪雁。
有些无力地说:“我还在打电话。”
郑雪雁置若罔闻地迈步进来,“你上次为了钟吟,把子仪一人丢在浦东,我给她打电话她都不接。走,我们现在就去陈家,子仪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哄哄就好了。”
林弈年没有吭声。
两人间的氛围隐隐沉闷,一路无话回到家。
钟吟放下包,接过易忱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
状似不经意地问:“你今天去哪里了?”
易忱动作微顿。
“或者我换个问法,”钟吟说,“你白天都在做什么?”
“怎么,”易忱手指胡乱把玩着手机,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查岗啊。”
钟吟“砰”放下水杯。
氛围一瞬间凝滞。易忱指尖顿住,余光打量她。
“最近没什么事儿,在家闲着也是闲着,”话在舌尖转了一圈,轻描淡写道,“去网吧玩了几天。”
“你去网吧玩游戏?”
易忱垂下头。
钟吟点点头,冷不丁又问:“你最近有没有做什么新奇的小游戏吗?给我看看。”
“…没做。”
“你有空玩没空做?”
易忱不语。
“还有,你身上到底还有多少钱?告诉我。”
易忱唇线抿紧,更是一句话不说了。
他一副做错事般的神情,让钟吟心软下来。她上前,坐在他身侧:“阿忱,为什么不告诉我?”
“嗯?你有困难,心里有情绪,为什么不和我交流?”
“我自己有生活费有工资,怎么就需要你全权包揽费用啦?”
“而且,你才二十岁,困难只是一时的,何必逼自己这么紧?”
这世上最宝贵的,不过是一颗赤忱纯粹的真心。
她身边的人来来往往。
却从没人能给她这样一颗真心。
只有易忱而已。
这一刻,钟吟突然觉得,那些纷扰的流言,世俗,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有人的枝叶只是短暂的交叉,而她和易忱的命运,早已经紧密地纠缠在一起。
见她迟迟不回答,易忱手指收紧,“我答应你,你要是怕别人多嘴,我就不对外说,我们地下——”
下一秒。
他的话卡在喉间,因为站在高他两级阶梯的钟吟弯下腰,双手捧住他脸。
长长的发丝有几缕扫过脸颊,他也染上栀子的香气。
她眼中温柔,蜻蜓点水般的吻落在他唇上。
易忱瞳孔发颤,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前车之鉴却很快让他清醒,咬牙:“我是认真的,我不想这么不清不楚和你——”
她轻轻笑了,又低头,缱绻地亲他一下。
易忱眸光晃动着偏过头,哑声:“钟吟,你别再玩我了。”
“笨蛋。”
钟吟红着眼眶骂他。
她从阶梯走下,第一次主动抱住他,将头埋进他怀里。
灰尘满目。
但钟吟已经被人紧紧护在怀里,后脑被一只手护住,浑身上下没有感到一丝痛楚。
男生浑身温度滚烫,呼吸沉沉打在她颈侧。
睁开眼。
她被易忱护在怀里,少年拧眉强忍痛意,黑眸紧张地凝视她,“有事没?”
一整块水泥,大半砸到了他的脊背和后脑。
一时间,钟吟脸色惨白无比,颤抖着手,去碰他脖子后流下来的血。
触目惊心。
语无伦次:“易忱,你,你怎么样?有没有事?医院,我们去医院。”
周围经过的同学都吓坏了,看着天花板脱落的墙皮,不敢上前。
楼上传来匆忙的脚步声,是装修的工人:“出事了!墙皮砸到学生了!”
确定钟吟没什么事,易忱才缓缓松开手,没什么表情地擦去流到脖颈的血。
他脑后一阵闷疼,胃里翻滚着,眼前也天旋地转,面上却不显分毫。
他迟疑地抬手,想要擦她通红的眼角,又顿在空中,满不在乎地说:“你哭什么,一点皮外伤。”
钟吟几乎要崩溃了,“你别逞强了!”她看向周围,“你们快送他去医院,快去医院啊!”
众人终于反应过来。
“快点!”
“叫救护车!”
“我…”易忱喉结动了下,看了看四周,又将后面的话咽回去,“出去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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