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一眼钟情》50-60(第18/28页)
吟应得很快,语调清晰,“我自己答应他的。”
白帆还是了解自己的女儿的,轴又一根筋,还是不放心:“不管怎么样,见对方长辈的事,你都要考虑清楚。”
钟吟笑着说:“妈妈,活在当下吧,阿忱开心,我也开心,这就够了。”
这话一出,白帆满腹的话也都全部压在了喉间,缓缓叹口气。
他们大人,似乎总是想得太多太复杂。
正如她上次恋爱。或许在她的观念里,也只是一次恋爱,从没考虑过更远。
是她把事情搞得复杂化了。
想起之前不愉快的经历,白帆恍惚一下,缓缓松口:“既然你开心,那妈妈也就不阻止了。”
“贺礼还是要准备的,到时妈妈寄给你,你带过去。”
周六早上七点,钟吟便起床化妆换衣服。
她平时上妆很快,就是底妆加简单的腮红眼影,今天则是细致做好了每一步。
还在衣柜精挑细选,甚至换上了白帆准备的她一直压箱底的裙子。
一件淡蓝色吊带伞裙,面料硬挺,剪裁也很合身,穿上得体也不显夸张。
钟吟还抽空倒腾了个发型,为显利落,把总是披着的长发盘了起来。
她平时主持得多,妆造方面倒是得心应手。
最后,她戴上了易忱送的那条项链。
一切准备好,她转开卧室门。
第 57 章 第 57 章
易忱出来时,客厅很是安静。
“昨天大雨,你叔叔阿姨的飞机晚了点。到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我也没和你们说。”
顾清努力活络着气氛,“你白阿姨挂念着吟吟,一大早就来了。”
易忱泡了茶,将茶盏递给二人,随后老老实实站在一旁。
“小忱刚刚是在洗澡?”白帆接过茶杯,笑着朝他看一眼。
易忱眼神略飘,和顾清对视一秒,摸了摸鼻子,慢腾腾点头:“…嗯。”
“他都是这样的,”顾清在一旁找补,“特别怕热,夏天早晚都要洗。”“我天,六班真吓人,他们班主任好变态啊。”米盈喊着,“不知道哪个倒霉蛋,被罚了高考古文抄写,十遍!全部!这是写了多久啊?”
“他们班罚写墙又换新啦?”
“昂!”有了对比,米盈又觉得自家班主任也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毕竟从来不罚抄写,骂人骂得狠罢了,大不了左耳进,右耳冒,又不少块肉。
“哎对了,我听说”
话说一半,被打断了。
“收作业。”有人敲了敲米盈的桌角。
米盈抬头,脸上的笑唰一下收了回去:“收什么作业?”
“历史老师上节课留的,默写朝代歌,按时间轴画朝代更迭表。”黄佳韵指了指黑板右侧课表,“下节课历史。”
趁黄佳韵走到了班级后排,米盈这声冷哼终于能痛痛快快从鼻腔里溢出来:“拿鸡毛当令箭,说不定历史老师留完的作业的自己都忘了呢,她在这刷什么存在感?”
如今米盈和黄佳韵不对付,已经是人尽皆知了,虽然两个人在班里人缘都不是特别好,米盈是因为太过娇气了,还爱哭,黄佳韵则是因为太孤僻,总是闷闷的,不和任何人打交道。刚开学时历史老师说要挑个历史课代表,黄佳韵主动举了手,那是她唯一一次在某件事上站于人前,自告奋勇。
“高二分文理,可能黄佳韵想学文科。”钟吟猜。
她也把历史作业忘了,赶紧对着历史书照着抄——钟商与西周,东周分两段她抄完,递给米盈,米盈再抄,一边抄一边抱怨:“烦死了!我又不想学文!记这些干什么啊?凑合着把学业水平测试考完,这辈子再也不想和政史地打交道。”-
学业水平测试也在高二,还远着呢。钟吟暂时还无暇为未来的烦恼忧愁,摆在当下的是期末考试。
她真的快被英语逼疯了。
自从上次期中考试被班主任教育英语实在太偏科了之后,钟吟就好像是被什么邪灵附体了,越是努力学,越是学不好,简简单单几个时态,死记硬背都背不住。短文改错,要从一段文章里挑十处语法错误并改正,钟吟打眼扫过去,一个都挑不出来,哪里有错啊?这不都对么?
被自己气笑了。
结果就是期末考试,钟吟的英语成绩比期中还差,因为英语拉胯,年级排名也往后掉了。
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米盈这次往前进了一些,学年六百多名,起码是到达腰线位置了,对自己十二分满意,说寒假要出去玩:“我爸妈说他们明年会非常忙,易不上我,作为补偿,今年过年带我去旅游。”
她们各自收拾寝室的东西。
“要去哪里?”
“还不知道呢。”
春节,钟吟家的春节,都是她和外公一起过的。
外公对他的宝贝钟钟一万个放心,从来不干涉她的学习,考试成绩则更是不在意了,反倒是钟远东,在电话里浅浅问了一句,高中学习吃不吃力呀?会不会太辛苦?他常年在南非工作,几年不回来,女儿又正逢青春期,说不担心是假的。
钟吟把成绩和名次报给老爸,当然,也得到了钟远东的夸奖:“学年三十多名?一千多人,你考三十多名??我们钟钟可真是”
“真是什么?”
“真是厉害啊!我举大拇指了。”
钟吟无语:“我又看不见。”
她把班主任找她单谈的话转述给爸爸:“老师说但凡我把英语提上去,就能稳住学年前十钟吟啊,学年前十啊,荣城一高的学年前十,什么概念你知道吗?就是你可以在高考考场上横着走。”
她学语气学得像,钟远东也跟着笑。既然学习上不必操心,那
“我们钟钟交朋友没?”
“交了啊。”钟吟还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我朋友很多。”
“男生朋友也有?”
钟吟听明白了,故意不回话。
“有吗?”她这一沉默,钟远东还挺慌,“有?还是没有?没有吧?应该没有吧?”
钟吟憋不住,笑了。
钟远东强行挽尊:“有也没事,这个年纪,正常,我和你妈妈不也是高中时认识的吗?不过就是要摆好心态,还要保护自己,要”
嗨呀。
钟远东也觉得棘手,女儿青春期,有些话不该由父亲这个角色来聊,可钟吟身边又没有女性长辈。
“我知道,不用讲哦,”钟吟向后仰倒,小腿垂在床边,望着床尾拥挤的书架发呆,她知道自己和爸爸此时想到了一块去,目光落在那张三口合照,隔了一会儿才开口,“放心啦,我昨天去看妈妈了,擦了墓碑,还带了她爱吃的菜。”
“我要是有心事,会和妈妈讲,她当场回答不了,但会在梦里找我聊天的。”
钟远东也沉默了一会儿:“好,老爸对你很放心,要多吃饭,多运动,健康开心最重要把电话给外公吧,我问声好。”
钟吟趿拉着拖鞋去厨房,把手机递给正在做菜的外公,顺手捏了片牛肉吃,听见钟远东隔着话筒里打招呼:“爸,过年好啊”
2013年的春晚,还是挺有意思的。
沈腾和马丽的“沈马组合”首次在春晚合体,演了一出到女领导家里送礼的笑话,天真还是无鞋,钟吟足足反应了好几秒才明白过来,还没来得及笑,已经到下一个包袱了。
李健和孙俪的风吹麦浪真的很好听,旋律还很好记,以至于后来好几个月,她总能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重新收藏新域名 z.jiubiji.c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