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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想追你,可以吗》50-60(第17/18页)
什么吧。不能空挂着个名字。”
“切,”江湛睨了他一眼, “你看老赵,天天除了对我凶,他教我什么了?”
旁边的老主任突然睁开了眼睛, “艹你们两个兔崽子,敢在我耳朵边说我坏话?江湛你找死是不是。”
“别动。”江湛直接笑着给他胳膊上捆上了血压袋。
测完血压,他才跟朝着宴时宇努努嘴, “挺稳当。资料给他吧。”
资料无非是这批消炎药的审批渠道。
宴时宇这些日子一直在追踪,总算有了眉目。
赵主任翻看着手里的资料。
药厂有线索了。
是美国独角兽企业墨本新药领域的旗下药企。
药企规模不大,最近被一个匿名中国企业家收购。
药厂建在印巴周边,代号Valarie。
新药审批能过,是因为审批用的V钾片青霉素没有问题,但后续的生产中,药品被偷梁换柱了。
“主任,被换掉的药品, 9位尾码在资料上,我报给了公安部,郑警官在随案。”
“嗯嗯,你去跟小郑弄吧。直接跟我汇报,反正让江湛少插手就行。”
江湛不忿, “师父,你怎么回事儿,我怎么就得少插手了。假药的成本其实是原来青霉素的十倍,什么人不惜花大价钱换掉药品,总得查到底吧。”
“江湛,凡事再一再二不再三,查到底不是医生的事儿。你有哥哥有妹妹,我刚刚听说,还有个二十出头的小未婚妻?”
也不知道这老头儿睡个觉,哪只耳朵听见的未婚妻。
江湛咧嘴一笑,懒得回应。
“走吧,我陪你去抽颗烟。”老主任坐了起来单臂揽过来,伸手摸烟盒。
“抽什么抽,你这破身子不能抽烟!”
江湛这么一凶巴,把两个人弄的相觑而笑。
江湛拦着不让抽烟,这可是头一回。
老主任跟宴时宇笑笑, “看样子,小未婚妻挺厉害。这是被管着吧。”
不用等着抽上烟,转眼科室电话就打了过来——怕什么来什么,又是急救。
“小宴,你去休息。江湛,让科室里轮着来。”
江湛暗自算了算日子, “市中心医院也在重组,这批药彻底封控了,再挺一周能消停下来,先把这周过去。”
科室里轮着来,也是体能极限,一转眼又是黄昏落日。
整个科室都两天没回去了。
江湛拿起手机想发个短信,他自言自语, “今天周四吧?”
“副主任,周五了。”旁边的小胡打着哈欠,翻着桌子上的日历。
【抱歉,我尽量明天中午回去。】
他刚打几个字,同样的内容出现了提示,看了眼之前发给贺凯文的短信也是这句话。
还飘在楼上。
而且,没有回复。
江湛自己答应的事儿,心中歉意,删掉短信,直接电话拨了过去。
他刚解释了几句,就听见贺凯文温声安慰他, “江医生,您忙吧。没事的,我这几天我住傅家得陪着温姨。”语气客气地有距离。
“你回傅家住了?”江湛难免惊讶。
“嗯。父亲这几天身体不好,让我回来陪着家人。我跟剧组请过假了。”声音很轻,好像很虚弱。
父亲?!
江湛从来不记得贺凯文管傅坚叫过父亲!
江湛察觉这口气不对劲儿, “凯文,你没事儿吧?”
他把手机贴在耳边,仔细听着每一个细小的声音。似乎听见了贺凯文在忍着低声呻嘶。
“我很好。我挂了。江哥,您不用挂念。”
电话真的挂了。
这没大没小的货,从来也没叫过他一声“江哥”。
他竟然叫他“江哥”?!简直破天荒。
这是在告诉他,有什么不一样吗。
“江副主任,又是O型血突发性心梗,您来吗?”
江湛正低头看着手机,好像没听见。
“江副刚下来,我们轮着来,我跟李医生去。”宴时宇从容走过去接了急救电话。
江湛冲着宴时宇点点头,冷静安排工作, “李医生,你带小胡去吧。”
走出科室,他给小放打了个电话。
“江医生,您找Kevin呐。他这会儿在泸市,周末有个通告,周一早上回来。”
“……”
在泸市?!
江湛挂了小放的电话,眼皮就开始不停地跳,心神难安。
贺凯文他在哪儿?
他真的去了泸市吗?
这一刻,他的道德底线被一次次下拉,心里怪着贺凯文追踪他。
可是这时候,他也真的很想定位一下。
担心。
挂念。
贺凯文,他到底在哪儿??
他想起来了那个大一同学给他的定位仪,他只是开个玩笑一样丢在了贺凯文的外衣兜里。
江湛纠结着,要不要一会儿看看……
这时,看见门外郑迟赶了过来,江湛想都没想就迎了过去。
上一次离开郑迟家之后,江湛没再接他的电话,任何私人联系都断掉了,但公事上最近联系频繁,又不能避开,他主动问, “你来找宴时宇要资料?”
郑迟站得笔挺,低着头回答, “不是。江哥,又是一起交通事故。死者家属同意捐献器官,我这趟来是办案子的。”
江湛看了下表,这时间可真是正好,难免让人会想:这是配合着下一台急救手术,刚好送来的心脏啊。
“死者是什么人?”
郑迟翻着本子,机械地读道, “死者叫陈青, 22岁,今年大四生, 17点12分在渤南广场撞上架桥当场身亡。父亲陈越刚,也同时急救被刚刚被送到医院,家属说是心梗急救。”
儿子的心脏移植给父亲?!
江湛一下子腿软地要站不起来。
“江哥,您没事儿吧。听宴医生说,您一直没休息……”
现在根本不是休息的时候。
江湛扶着墙,抬手挤按了下晴明穴, “我没事儿,知道了,你去忙吧。”
他这一次主动拨响了傅景阳的电话,然而,没人接。
一直都是傅景阳打来电话,他不接。
反过来的事儿,还从来没有。
江湛干脆把电话拨到了傅宅。
三声铃响之后,电话接通了, “你好,我是江湛,我想问问傅伯伯的身体状况。”
隔着电话也能听见对面乱哄哄的吵杂声音。
等了一会儿, “江湛,江湛——我爸他太突然了,他倒下去了,江湛!”叫着他名字是的傅景阳。
“是傅伯伯身体出了状况吗?你把话说清楚,需要急救吗?”
“求求你,江湛,求求你救救我爸——”电话另一头是傅景阳的呜咽声。
挂掉电话,院里刚赶回来的第三辆救护车随即派去了傅家。
江湛猛搓了把脸,走到水池子边上冷水洗了把脸的功夫,被宴时宇一把攥住了胳膊,拉进了休息室。
宴时宇眼底布满血丝,声色犀利, “江湛,这里只有我们俩。遇到什么事儿了,我们真的是师徒,你就跟我说清楚!”
这时候整个科室都体力消耗到了极限,江湛的确没必要跟宴时宇隐瞒。
“傅坚,傅景阳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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