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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想追你,可以吗》20-30(第13/16页)
一把琴又让江湛辗转难眠。
夜深了。
他悄悄打开微信的黑名单,看着他的微信头像。
头像是一只手,手指按在吉他上,一张简单的AI动漫图。
尽管被AI微调过,但直觉告诉他这是贺凯文的手。
想起这只手轻轻拨着琴弦跟他合奏,节奏越来越快的时候,他脸上灼烧着染上红晕。
旋律中,他能读懂他的弦外之音:那是在暗喻跟他快速抽动的节奏。
江湛还是恨,恨他……
也恨自己,此刻竟然身后绷紧滚热,看着那只手,他慢慢弓起了身子。
手机掉到了地上。
江湛低喘着紧紧抓住了枕头,他不能简单地屈服于这具身子的“想要”。
“……他是我表弟”
电话里傅景阳在警告他,他怎么会听不懂。
第二天一早。
一家人围坐着吃早饭,阿姨碰巧也做的蛋包饭。
小侄女芸芸一个劲儿地说好吃,眨眨眼睛看着怔着的江湛, “小叔,你是不是挑食呀。”
江湛揉着芸芸的小脑袋, “小叔什么都吃。”
他怎么也不会告诉小侄女,出神是因为想到了另一个人的蛋包饭。
江湛几口吃完,推说早上医院忙,一个人先出了门。
恰巧医院上午是真的忙。
一口气忙到11点才坐下来。
江湛在科室喝口咖啡的功夫,看见科室几个医生交头接耳地比比划划。
他轻咳了一声, “小胡,你的病床报告做完了?”
“江主任,不是,你看外面。”小胡医生靠过来,悄悄指了指门外。
门外是宴时宇的司机。
每天都来送饭,准时准点风雨不误,科室的人都认识他。
“十点多就来了,一直往里张望。”小胡小声告诉江湛。, “咱们的少爷医生也不知去哪儿了。”
江湛翻着院内出勤表,一瞬一个念头闪过:这是到了约定的最后一天,夸口的事儿做不到,都不敢来上班了?
他问聚堆儿的几个人, “宴医生去病房了吗?”
一个中年医生转过身回道, “我刚从病房回来,没看见他。一上午也没看见人。院内的应急手机都放在桌子上。”
江湛微微蹙眉,推开门正要去找人,门口的司机从后面跟了上来,一把揪住他的白大褂。
“还没到午休……”江湛回头正要说话,看见一直毕恭毕敬双手垂放两侧的司机开始跟他比划手语。
江湛只会简单的手语,食指指着他,另一只手食指左右摆摆,问他:你不会说话?
司机点点头,手语告诉他能听话,但后面的手语太快,江湛看不懂。
他掏出来手机递给了司机。
司机明白,快速打了几个字给了江湛。
【求您找找少爷,他没回家没吃饭】
这么大的人了,不至于吧……江湛没说话,站在一旁看着司机继续打字。
司机犹豫了下,快速输入。
【少爷不让说,他小麦,牛奶过敏。手上酒精过敏】
“他去哪儿了?!”江湛语速极快。
司机摇摇头。
一瞬间
江湛全明白了!!
他吃不了食堂外面的饭。
他不让每天酒精消毒的人碰他的手……
可是,他去哪儿了?
昨晚他非赖着一个不存在的吻,把他赶走。
真不愧是个搞心理的医生,一点儿破专业都用在跟他耍心机了。
牛奶小麦过敏!!
如果他真的一个人去了冰激凌工厂,江湛不敢往下想。
他在最不该放手的时候放手了……
江湛长腿迈开,在准备室拿上两只脱敏针,脱了白大褂,揣进西服兜里就飞一样冲出院门。
正刷着打车软件,一辆新款的银色兰博稳稳在他身旁刹住了车。
“你——”
墨镜落下,一声口哨, “上车再说。”
————————
鞠躬
第 29 章
此时,新款银色兰博在江湛眼里跟掉漆北汽幻速没区别。
他心急如焚,看了眼比平时张扬招展的贺凯文,一身绒衣鹿皮,毛绒围脖搭在前襟,跟了剧组一个月,能猜到他这是要去拍外景的打扮。
“到大路把我放下,我打车。”
贺凯文握着方向盘莞尔一笑, “着急就直接说去哪儿?”
江湛没提冰淇淋工厂,只报了个郊外的地址。
平时渤广繁华区的新款跑车都是兜着风敞着蓬招摇过市;
新款兰博却见车超车,不要命地飞驰,让江湛不自觉间握上了把手。
“这么莽,岂不是引出路警。”
“正好嘛,不然每次都麻烦郑警官。”贺凯文不以为然。
连着蓝牙的手机几次响了, “Kevin全剧组都等你……”
他一句不回,直接关机。
车速太快,尽管觉得院门口的相遇太过偶然。
江湛没再跟他搭话,扭过头看着窗外。
两个钟头之后,下了高速,路过一片麦田。
严冬将过,盖着一层薄雪的麦田宁静萧瑟中,没有麦浪摆动,一望无际,似乎在静候着春天,等待着下一个生机。
路段变窄,再看不到其他车辆。
“江医生这是去哪儿?”
路牌都标注着V字开头的合资雪糕工厂。
江湛瞥了下嘴角,他本来就不擅长扯谎, “买个冰淇淋。”
“呵——”贺凯文弯了弯眼睛, “跑这么远,得是稀罕的雪糕刺客吧,那我也要一个。”
前面就是工厂,能看见停着几排员工用车的停车场。
江湛没开口。
贺凯文也没停车。
“这工厂看着有三百亩地,我减速绕一下。”
工厂占地面积的确有三百多亩,是国营老雪糕厂改造的,前庭光彩,后身还是旧厂房。
谁也没有再说话,沉默中眼神交替,江湛含霜的焦虑在贺凯文含笑的眼中融化着。
“前面!停车!”江湛看见了角落里的人影。
银色兰博太扎眼, “我停车去找你。”
江湛顾不得贺凯文的车往哪儿停,下了车他就冲着人影飞奔过去。
果然,一身黑色风衣的人蜷缩在角落里。
完全没了平时玉树临风的宴少风采。
露在外面的脸上脖颈手臂连着一片片渗人的红疹。
连平时薄薄的嘴唇也鼓成了金鱼嘴,眼睛肿的根本连眯条缝都困难。
江湛蹲下身,把人扶了起来。
宴时宇此时喉咙里哮鸣,呼吸困难,根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我。别怕。”江湛贝齿咬着脱敏针剂,直接扒开了宴时宇的长风衣。
宴时宇两只手肿成了兔爪子,平时修长手指已经不分叉,他低喘着抬起手试图阻挡。
“矫情什么。你找死吗?”江湛把宴时宇放平,按住他大腿,对着大腿外侧,隔着裤子直接一针扎了进去。
江湛帮他揉了一会儿,攥住他的手腕,测着脉搏, “我手上没有酒精,忍着。”
看见宴时宇在张嘴,江湛瞪了他一眼, “没什么比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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