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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拥吻蝶》20-30(第7/14页)
一会好吗?”
宋悦词点头,正要往楼上去时却撞见了从洗手间出来的人,对方一开始没注意,只觉得眼前人身段太好,瞧着比席止更好。
再往上看,毫不费力认出了那张叫人忘不掉的脸。
“宋悦词。”对方语气平淡,却摆着高高在上的架势,“你怎么在这?过来应聘当服务员的?”
席止立刻上前将宋悦词挡在身后,她端着客气的笑,“高先生,您说笑了,宋小姐是贵客。”
宋悦词连半个眼神也没给,她继续抬步向楼上走。高源却不依不饶跟上她,“怎么,你现在是跟着宋涛了?宋涛也不怎么样吧,宋家未来都是他大哥的,你要是聪明,不如考虑考虑我?”
席止连忙挡住高源,“高先生,您这话过了。”瞧着形势不对,她赶紧给宋涛发了条消息。
高源被挡着,语气更为不善, “宋悦词,你外公都没了多久了,你还在这摆谱,你爸现在都要看我爷爷的脸色,你以为你多了不起?”
宋悦词停住了脚步,她居高临下看了高源一眼,突然就转过了身,往楼下走。
高源看她有所动作,语气更得意,“不过你也够不孝的了,你爸都那么难了,让你去跳个舞也不肯,怎么?跳了你真能少块肉啊?”
宋悦词把席止拉到身后,她冷笑一声,像灯盏下的绝世冷玉。
“你家养出你这种一文不值的垃圾也蛮可悲的,不尊重人,也不知道尊重自身,书念到狗肚子里去,不爱惜不学习你爷爷说的品性,只会抱着别人的钱和势。自己没什么能交换的,就想着拿别人当你的交易筹码。”
她鲜少用这么大的音量说话,所以赶过来的凌越听得太过清楚。凌越从相连的长廊过来,循声往楼下一看,就看到了宋悦词。
她的眼太冷,明白装着嘲讽,锋利似刀片,看得人丑态百出又无地自容,一张脸却甚至带着勾人笑意,她说:“我理解你以前被我拒绝后的怀恨在心和恼羞成怒,破防很正常,毕竟你自己最清楚你是个什么样的草包货色。”
冰山一角下的宋悦词,藏着的是什么没人知道。她冷淡、清醒,有着不可一世的傲气和美丽。
极清冷不可攀的骨相,极美丽却没感情的眼。她独自站在那里,就可以逼退很多恶意。
她在学校去找造谣者的那次,凌越看到了全程,但那时的宋悦词是冷静的,而不是现在这样,一点也不想留后路,她的锋利显露无疑,盘发的簪像是要刺穿人的利箭。
他好像直到今天,直到现在才看到了她的另一面。
凌越倚在二楼的红木栏杆旁,顺便伸手拉住了终于跟上来了的宋涛,宋二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被拉住的时候不解地回头,“干嘛啊凌越,赶紧去把那孙子给揍一顿。”
凌越平静地看下去。别的什么都可以,但楼下的对话显然已经又涉及到了宋悦词的家庭和父亲,那是宋悦词不可触碰的一部分,越少人知道越好。
他没对任何人说过,关于宋悦词的父亲、关于宋悦词的反应,他把他看到的所有都藏得很好。只是偶尔提起过一次,“人要是情绪不好,是不是对身体不好?”
秦琛一秒听懂,“谁情绪不好?宋悦词?”
秦大少爷轻弹烟灰,“那去查一下呗,她情绪不好总有原因啊,对你来说很难吗?你要觉得不好,那我替你去查,你总得对症下药吧。”
确实,查一下会很方便。即使可能依旧不会知道她不开心的根本原因,但至少可以知道她父亲是个什么样的人,至少可以用他的方法让他不能再出现在宋悦词的面前。
但这样可以解决根本问题吗?宋悦词会愿意被人窥探她痛苦的根本吗?
这样不对。
“那是她自己的事,她自己会处理好的。”凌越说道,他朝宋涛伸手,“借支烟给我。”
金属质感的打火机火花一闪,宋涛犹豫,“我们真的不下去啊?”
凌越叼着烟,侧过头看他一眼,“你的客人名单得更新一下了,进黑名单前记得给点教训。”
他从来不是一个犹豫的人。因为足够了解自己,向来自己把控自己。
所以他不存在什么不自知的好感,更不需要谁来指点迷津,即使他是第一次喜欢人。不需要外界刺激让他醍醐灌顶,而是能够敏感发现自己所有的不同,哪怕只是快了几拍的心跳和微妙的想对人好的想法。
占据主导地位,又小心翼翼不增加任何负担,这才是凌越的喜欢。他从小就被美好的家庭氛围包围和影响着。
他母亲总是告诉他:“lennart,如果你的喜欢给别人带来了负担和压力,那就不够美好了。要勇敢追求,但绝对不能不在乎对方的感受。”
所以他没有动,静静抽完一根烟后去散了自己身上的烟味。
宋悦词把人说到再没脸开口后,显然不想在这里多待了却还记着把装着字帖的包递给了席止。她连眼尾都红透了,走到店门口时却碰到了凌越。
他手里拿着的冰水贴上她的额头,“宋悦词,美惠姨说你不回消息,所以她刚给我打电话了。”
“让你快一点回家吃饭。”
第26章 一次显灵
美惠姨看着两个人一块回来, 赶紧在窗户那招手,“小词,快来吃饭了, 凌越,要不要一起来吃啊?怎么这么晚了才回来。”
凌越:“宋悦词,你介意我去你家吃个饭吗?”
宋悦词摇头。她想得到,凌越不可能无缘无故出现。他应该听到了挺多,见识过她尖锐又锋利的那面,但他没有过来,也没有介入, 而是让她自己解决掉了那件事。
他应该是有什么要问的。
但直到一顿饭吃完, 美惠姨收拾好碗筷,端上了水果, 期间有太多只剩他们两个待着的时候, 凌越依旧一句话也没问。
他站起身来告辞,宋悦词送他到门口, “凌越,你没有什么要问的吗?”
凌越:“问什么?”
宋悦词平静地摇了摇头,“没什么。”美惠姨的声音传来, “小词啊, 你上次去十安寺求得那么灵验,得要去还愿,我看黄历了,后天就很适合去, 一定得去的啊。”
“好, 知道了。”宋悦词朝里应一声。
凌越已经转身上楼了,想到什么似的又看向站在门口没动弹的她, “宋悦词,凡事别多想,睡个好觉。”
*
凌家生意除了地产类的基本都往国外走,纯纯的商与钱。所以凌越不像秦琛,对仕途门道熟悉得很。他很少主动去接触这些,他家给他自由惯了,他喜欢什么就坚持什么,从来没有强迫过他做什么事。
但如果他想知道,就没有不能知道的。叫个高源,过于容易了。
秦琛替他打了个电话给高源爷爷,还没说是谁找他,才说了个开头那头就已经“我孙子不懂事啊,我立刻……”
秦琛问凌越:“怎么说?”
凌越:“我又不找他,让他孙子过来就行。”
秦琛:“听到了吗?不找你,就找你孙子,明天那个江南菜馆让他自个滚过去。”
于是高源第二天一大早,凌晨五点半就被他爷爷拎起来轰出了家门。他在门口等到快中午,才看到了来开门的席止。
席止倒是没难为他,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只是态度疏离了许多,“高先生,里面坐着等吧。”
等到凌越结束上午的训练过来,高源立刻从坐着的椅子上站了起来。
“凌……”叫凌越不敢,叫凌少不对,他又不是什么二世祖,脑袋里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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