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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公子他悔不当初》60-70(第6/22页)
不错,有良心之人,煞下落不明。可我便没良心,也做不得那样丧心病狂的事。”
“放心吧,有我在,这道文书就没人能签得下去。”
他说完了这话,就起身往外去了,没有再留。
*
萧正心不在焉在吏部忙了一日,日落西山,起身归家,刚进门,就见到杨水起从杨家的马车上面下来。
两人打了个正着,场面一度有几分尴尬。
杨水起这几日会往萧家跑,但却一次也没有碰到过萧正,这还是第一回。
她直接愣死在了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待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下意识转身想要钻回马车里面逃走。
但身后传来了萧正的声音,“跑什么。”
这声音听着比往常带了几分疲惫。
杨水起掀车帘的手就这样顿住,她没再躲,下了马车,站到了萧正的面前。
“伯父。”杨水起低着头唤他。
萧正听到,只是极淡地“嗯”了一声,而后问道:“是来见萧吟的?”
杨水起没有隐瞒,点了点头。
却听萧正问她,“他……如何了。”
他在萧家,却从来没有过问他的病情,他只知道他伤得很重。
萧煦走了,萧夫人也不愿意见他,可他,也不敢踏足萧吟的院子,不敢去问吓人,他究竟如何了。
他口中说是生是死,听天由命,可现下却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口。
杨水起回了他的话,她说,“还好……”
说好也好,毕竟至少命还在。
但她想了想,又摇了摇头,“但也不大好。”
一直不醒过来,哪里又算好。
萧正皱着眉头问道:“医师又怎么说?”
“医师跑得是勤快,可也都是听着人的口气去说,说来说去也瞧不出个所以然。”
他们说他心脉受损,可能一辈子都要醒不过来了。
可她却不肯去信,一定是他们技艺不精,救不起他,才会说这样的话。
她低头扣着手指,闷声道:“他们根本就不会治人,旁的人说什么,他们添个几句话就再说一遍,那么多个医师一日日轮流把脉,商量个半天,最后弄了些个苦死人的药方出来,吃了也不见效,到现在人都不曾醒来。”
她的话似乎是在抱怨,还有几分责备之意。
萧正没有看她,只看向了别处,淡淡道:“他们已经是很厉害的医师了。”
若他们不厉害,当初根本就救不回萧吟。
他道:“你若想怪,不又应该去怪我这个罪魁祸首吗。”
她怪他吗。
杨水起已经从陈锦梨的口中知道了他们争吵之缘故,因为他们所以站立场不同,所以起了那样激烈的争执。
若说怪,肯定是怪,怪他竟真那样狠情,真就要杀了萧吟。
但说到底,她又有何立场去怪。
她只道:“不敢。”
不敢怪罪,那便还是怪的。
萧正明白她的言下之意,也没继续再说,他只道:“现下他可能听见旁人说话?”
能吗?
杨水起也不大清楚。
她道:“他们都觉得可以。”
萧夫人觉得可以,陈锦梨也觉得可以,就连医师也说,多去同萧吟说说话,但杨水起总觉得他是听不见的。
若听得见,他不知道他们都快担心死他了嘛,为什么还一直睡着不肯醒来。
萧正听到杨水起的话无言片刻,而后道:“既可以,那你帮我带句话给他。”
“你告诉他,若他能醒来,那我便算他赢了,往后也如他所愿。”
若萧吟能醒来,那便是天也站在他那边。
那他,便也站在他那边罢。
这个烂遭天下,早该易主了!
第六十三章
一月很快过去, 转眼之间就入了二月。
萧吟昏迷整整一月不曾醒来,而萧煦赶去北疆,一路跑死了不知几匹马, 整整二十多日,才终于赶到。
萧煦来之前曾问过萧吟的暗卫,可否知晓尘牧村这个地方,本不过是抱着侥幸的心情去问,倒不曾想, 竟还真有人知道此地。
北疆地域辽阔, 有不少的小镇小村,若他没头没脑来寻,也不知道该寻到什么时候去, 拿到了具体的地址, 便好寻人多了。
他按着暗卫给他的地址, 寻到了萧吟所说的尘牧村。
村口的一块巨石上面写着三个大字,“尘牧村”, 往里看去,不过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边陲小村。
不敢去想,杨奕真的会在此处。
北疆风沙大, 冬季冰寒, 萧煦赶了二十来日的马,身子早就已经吃不消,一下了马, 落了地,鼻中竟开始流了血。
手下的人见他此等模样有些担忧, 他道:“公子,我们莫不如找个地方歇歇脚先吧。”
萧煦抹了把血, 摇了摇头,他道:“找人要紧,低调小心行事,挨家挨户,趴窗户,上房梁都行。不可错漏,每一家都要寻。”
只能这样了,为了不打草惊蛇,也只能用这样最古朴的法子去寻人了。
若能找到人最好,若找不到……该如何是好啊。
想到杨风生和杨水起两人,萧煦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可是还不待到手下的人应是,那块写着村名的巨石后面走出了一人。
是个女子。
看着只有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朴素,面庞虽算不得多惊艳,但眼眸明亮,透露着一股质朴清新之气。
她站在石头旁,看着萧煦一行人,问道:“你们就是从京城的那个大
家族来的人吗?”
北疆边镇,说的都是中原话,但因为远离天子脚下,在乡镇之中,难免带了几分乡野之音。
她仰头看着端坐马背的萧煦,眼中透露出了几分好奇,还掺杂着几分打量。
萧煦听得此话,猜到或许就是此人同杨奕有干,或许杨奕现下就在她那里,他翻身下马,走到了她的面前。
可那女子却有些害怕地后退两步,生怕他居心叵测。
萧煦见她戒备如此深重,便停了脚步。
他从袖口中拿出了萧家的令牌,他抓着令牌的系绳,而后将令牌伸到了那个女子面前,他道:“姑娘,你可识字?”
那女子迟疑片刻过后,点了点头。
既识字,那便好办许多了,萧煦道:“你看,上面写的是‘萧’,我是萧家来的人。”
“可是你要等的人?”
她在村口的石头后面藏着,显然是在等人。
等的是不是他,就不大知道了。
令牌被绳子牵引,在空中乱晃,女子看不清楚上头的字,她伸手抓住了令牌,将写字的那一面拿着观察。
她看了许久,神色也尤其认真。
萧煦不明白,不就一个字吗,有这么难认吗。
他低头去看她,却见那令牌抓在她的手上,“萧”字根本就是倒着的。
原不识字……那诓他做什么。
他没有拆穿,只耐心等待。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等到她出声道:“对,没错,你是萧家的公子是吗?我爷爷让我等的人就是你不错。”
她将令牌还给了他,转身带路,她道:“你跟我来,我带你去见首辅大人。”
竟然,竟然真的找到了。
萧煦被这突如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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