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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截胡》50-60(第16/22页)
宁这才注意到他没带任何东西来,她好奇,他被赶出来,是因为什么呢?她迟疑着,犹豫着,最后还是没忍住。
“你和梁叔吵架了吗?”
“不算。”
“那你说你被赶出来?是因为……”她看着他额头上的红痕,欲言又止,因为答案已经明目昭彰地镌刻在她心里。除了她,还能因为什么呢?
头顶的灯光照在她脸上,澄澈的眼里是明显到要溢出来的担忧和愧疚。她是真会联想啊,什么都能想到自己的原因。梁恪言不明白,她怎么总会认为自己自私,浑身一堆缺点。因为没得到过什么真切的爱,所以独立地竖起一道保护屏,以为足够面冷,足够利己,就能将所有伤害屏蔽在外。表面不动声色,甚至觉得多此一举,内心却能因为旁人给予的一点小打小闹的施舍而感激涕零。
因为没拥有过什么真切的东西,所以喜欢将得到的所有都放大。
她也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这样的人。
“当然不是你。”梁恪言说,“吉安的事情,算是截胡了我爸的项目。”
囫囵吞枣的一句否定不能让她心安,他不介意仔仔细细事无巨细地告诉她。但梁恪言知道她听不明白这些,只是到最后,柳絮宁突然来了句:“所以现在,我应该去买吉安的股。”
梁恪言挑眉:“这么信我?”
“势头都造成这样了,你这么聪明,应该不会没把握吧?”
梁恪言摸了下她的头:“还是没有你聪明的。”
她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我还挺会买股的。”
梁恪言正要依着她点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那倒也没有。”
她的第一支股,可是买在了他的好弟弟身上。
这房子很小,只有一间卧室,所以当梁恪言看着柳絮宁为自己拿来的枕头和毯子时有些无言以对。
好一招卸磨杀驴。他有必要提醒她:“你发烧的时候——”
“我发烧的时候烧糊涂了,已经烧到了神志不清的地步,所以旁边有没有人我都感受不到,但是我现在好了。你不可以睡在我旁边。”柳絮宁指着他的鼻子,“梁恪言,你要懂分寸。”
是谁在大清早偷偷爬上他的床吓他?是谁发烧的时候一个劲儿地往他怀里钻,翻来覆去寻找一个最佳的位置?是谁主动给他打电话问他回不回家的?究竟是谁不懂分寸?真是擅长倒打一耙。
“柳絮宁。”
“想怎么样?”
“我去英国前,你说过什么?”
她能说什么?柳絮宁还真回想了一下。
梁恪言靠着门,欣赏她逐渐涨红的脸:“想起来了?”
“我——”
逗人也要点到为止。
“我走了。”
柳絮宁“啊”了一下,话落地,她觉得自己反应大了。
“明天是继续请假还是上班?”
“上班。”
“那我来接你。”走之前他掐了一下她的脸,“早点睡。”
“你——”柳絮宁下意识抓住他的衣摆,轻声问,“那你下午说要来。”
“说给别人听的。”至于说给谁听,梁恪言不想承认但也不得不承认,是很幼稚地说给梁锐言听的。
再追问,就显得自己太舍不得他了。
“哦这样啊,那行,明天八点到楼下,不要迟到了。”
她肯定不知道自己这样子多有意思,梁恪言弯着眼睛,说好。然后俯下身去,想亲她,被她推出门外,撂下一句“就这样”,随后不带任何犹豫地关上门。
梁恪言无可奈何地耸耸肩,声音拔高:“柳小姐,是八点整?”
“对。”
“需要提供早饭吗?”
里面寂静三秒,然后是门把转动的声音,她探出一个脑袋:“生煎馒头,要大壶春的,再加一杯豆浆。”
梁恪言比了个ok的手势。
门又立刻关上。
梁恪言听着里面并无脚步声,看来她还站在原地。梁恪言说,那我真走了。柳絮宁没说话。
楼道的声控灯随他愉悦的脚步渐次亮起,又依次退场。
走到楼下,他按下遥控钥匙,打开车门时,如有所感,连大脑都不知道为什么,目光就已经往楼上抬去。
珠白色的月光弥漫,清洗过老旧的居民楼,也照亮她纤细身影,与长发一道被缱绻的夜风勾勒。
多巴胺真是个奇妙的东西,隔着这样遥远的距离,梁恪言仿佛都能看见她的眼睛,像两颗明珠,勾得他视线离不开半分。
“梁恪言梁恪言,快点看我!晚安!”她摆摆手。
她不知道,随着这清脆的一声,声控灯像微弱的火苗,从四楼轻快地跳跃到最底下,驱散这个夜。
就这一瞬,他的心砰砰跳动。
“柳小姐,扰民啊。”
答案真是意料之外。不解风情,早知道就不和他说晚安了。柳絮宁拖着长调“哦”一声,“啪”的一下关上阳台的门。
空旷的道路又恢复了宁静。
这夜星群繁密,梁恪言靠在车边,仰头看着她房间的灯与星星一起暗去。
晚安,柳絮宁。
明天见。
第59章 锁
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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