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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我和死对头结婚了》50-60(第6/18页)
的黑眸,万万没想到他会狗在这个地方。她仿若树枝上的残叶,摇摇欲坠,要掉不掉,张了张嘴涩道,“孟庭深,你……吃醋吃到失去智商了?我跟你认识多少年?”
他停住,直直看着沈南柯。
沈南柯奋力挣扎实在无法翻过他这个悍然的山,干脆不翻了,躺平,眼睛都气红了,“第二次了,事不过三,第三次我——”
下一刻,她落进了盛夏的台风天。
劲烈的风席卷,狂风骤雨分外的热烈。这个风并没有持续多久,渐渐柔和缠绵,深入骨髓的缠。真正撞入窄巷时,温柔到了极致,像是碰触珍宝一样试探许久,才缓慢地推进。
风拂过了大地,轻柔地与潮热相融。
岩浆落入了温热的湖水,沸腾之时,紧密纠缠。
孟庭深这一次做的比前两次都激烈,时间也足够长。长到沈南柯忍不住叫他的名字,他才意犹未尽的结束,紧紧地把她抱进怀里。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孟庭深等大脑清明,抚着她汗湿的头发,低头亲她的鼻尖,“我没听清。”
回旋镖扎到了沈南柯身上,孟庭深学的太快了。
沈南柯不敢动一下,她还陷在岩浆之中,到处都是滚烫。指尖微微颤抖,身体也摇摇欲坠。她恍恍惚惚地想,孟庭深这醋不会是从高中吃到现在吧?
他能在听到对方名字的第一时间对上号,这是记了多少年?
沈南柯都忘记了那个人,他还记得。
“你出去。”沈南柯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很难受。”
“你先回答我,我跟他像?”
“你再在这种事上狗。”沈南柯咬牙切齿,“我保证,让你失去老婆!”
自从开荤后,他变了,不明着跟她斗,开始玩这种‘脏’手段。
他退开时,沈南柯犹如秋天的一棵梭梭树,在风里颤抖。她抱着他的手臂咬了一口,才埋入了柔软的枕头,在眩晕中几乎要沉入昏睡。他从身后覆了上来,高大的身躯完整地罩住她,细细地亲她的后颈。
“我不记得他长什么样,太久了。”沈南柯意识到他又站起来了,立马败下阵来,“我连陈昕都没认出来,我只是认出了她嘴边的痣。停住,不要再继续了。”
难怪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呢,这种情况能不和吗?
再不和也得和!
打又打不过他,爽也爽到了。
她像被抛上岸的鱼,无力挣扎,只剩下急促的呼吸。
孟庭深沉默片刻,拉过枕头半躺着抱起沈南柯,把她抱进怀里,她只有这个时候才会乖,负距离能治住她,他垂着漆黑长睫若有所思,“为什么不想去参加同学聚会?”
他的洁癖在遇到沈南柯后烟消云散,他们这么抱着,仍嫌不够,想再亲密一些。指尖轻柔地落到她的下巴上,把她的下巴挑起,她仍然闭着眼,慵懒白净。他的指尖上划,摸她毛茸微翘的睫毛,掀开了她薄薄的眼皮,“你今晚情绪很不好,因为什么?”
沈南柯:“……”
孟总的分寸感呢!
哪有这样掀开人眼皮逼着对视的?这是什么牌子的狗!
沈南柯从他的下颌看到他高挺的鼻梁上,继续往上到他的眼睛。他显然是冷静了,睫毛密密地停在眼睛上方,目光恢复了往日的沉稳理智,智商也占据了高地,“沈南柯,我想起来一件事。你曾经忘戴眼镜,把我认成了他——”
“我周末一定去参加同学聚会,让你看看你跟他到底像不像!”沈南柯打断了他的话,也拨开了他的手,“陈昕胡说八道,你也信。以后你的钱都给我管吧,别被人骗走了。”
“你能把我认错,说明在某些方面,有些像吧?”孟庭深嗓音慢沉内容犀利,他没放过她,冷清的眼注视着她,打破砂锅问到底,“我像他,还是他像我?”
留条底裤不行吗?
孟庭深永远不懂做事留一线,给彼此留个空间,他直来直去,比沈南柯还直。他只要揪住一点问题,非要个确切答案。
这种事怎么开口?难以启齿。对谁都不公平,显得她不单渣还很蠢。
“你认识他的时候,我们都认识十几年了,我没有像他的道理。”孟庭深修长的手指滑到她的腰上,圈着她,“是吧?”
沈南柯死机了,她趴在他的胸口闭眼装死。
百口莫辩。
孟庭深的指尖骤然停在她的腰上,她居然不辩了,承认了?
“沈南柯?”孟庭深低头紧盯着她的眼,“你……为什么会找个像我的男朋友?”
沈南柯想去洗澡,非常难受,可她一动就要被他按住审问,动不了一点。
“沈南柯?”孟庭深来掀她的眼皮。
“你尊重下别人,孟总,你们只是长得差不多高,高中时都穿校服,背影谁分得出来?我一直都喜欢高个子男生,清醒点,现实中哪有那么多莞莞类卿?”沈南柯终于是找到了理由,睁开眼看着孟庭深,“我读高二还没满十五岁,年纪那么小,懂什么?手都没牵过,算什么男朋友?”
孟庭深刹那冷静,比冬天寒冰还要冷,比冰封后的万里荒原还要静。
沈南柯说的是实话,她找男朋友的眼光非常‘专一’。高个子白皮肤长得干净,性格温和,好欺负。
孟庭深顶了顶唇角,指尖死死地抵着沈南柯细软的腰。
他也没那么好‘欺负’吧?
孟庭深不是脾气好,只是大部分时间,别人没有挑战到他的底线上。在可控的范围,他会给人自由的空间。没有触犯他的利益,到不了他眼底,与他无关。
“你洗澡吗?”激烈运动后的皮肤上有薄汗,他们紧密地贴在一起。沈南柯在他身上趴久了,快要沉进他身体里,不能这么放纵,“你不去,我先去洗澡了。”
孟庭深霍然翻身把她压到了身下,亲她的后颈,“再做一次,在这件事上,我能占个独一无二吧?”
沈南柯:“……”
孟庭深有事儿吗!
做到最后沈南柯甚至都怀疑,他只是借吃醋来彻底满足一次。孟庭深很能装,为了装寡欲,他压抑克制着本性,装的云淡风轻,实际上欲望极深,需求量很大。
今晚他是完全释放自己,连骨子里的一点‘恶劣’都暴露无遗。占有欲极强,很霸道,心机很深。
他的一百八十层套路,全用在她身上了。
沈南柯醒来在电话铃声中,她习惯性伸手去摸枕头下面,摸了个空。睁开眼的那瞬间,浑身的不适一起涌来,她昨晚是睡了一头大象吗?
半透光的窗帘让房间明亮,床头柜上整整齐齐摆着她的手机。摆放的人仿佛有强迫症,手机与桌角的比例都是对称的,她拿起手机看到时间是早上八点半,打电话的是林清。
谁把她闹钟给关了!孟庭深!
沈南柯清了清嗓子接通电话。
“沈总,下午的行程要更改吗?”
“不用。”沈南柯脸上滚烫,她少有的因为私事耽误工作,“我忘记设闹钟了,马上到公司。”
“您的车给您开回来了,钥匙放在您的办公桌上。”林清压着声音里的笑意,“明白明白,我去忙了。”
明白什么!
沈南柯放下手机,起身拿起桌子上黑色保温杯,环视四周。卧室干净整洁,昨晚的混乱仿佛是她的错觉。她的睡衣叠放整齐放在旁边的枕头上,一丝不苟,折痕是笔直的线。
孟庭深适合去干家政!
沈南柯换上睡衣奔向洗手间,洗手间也很干净,洗漱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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