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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娘娘她为何如此不上进》34-40(第3/19页)
又柔和,和他给人的感觉格格不入。
楚楚:“”
就,应该是没看见吧。
惊慌的感觉还未全部褪去,楚楚平复着气息,偷偷打量着沈煜,心中神思不定。
既然没看见,那忽然半夜来找她干什么?行军一个多月,沈煜从来都是自己睡,今天这是抽什么疯?
正这么想着,闭着眼睛的人忽然诈尸般问道:“看什么?”
“没什么,睡觉。”楚楚赶紧平躺过去死死闭上眼睛并且开始冥想。
就算沈煜什么都没看见,他随口问她些什么,开启了debuff照样完蛋。
楚楚闭着眼睛,在脑海中想象出一片宽阔的大草原。草原上吹来凉爽舒适的风,几只绵羊在悠闲地吃草,草里面草里面都是蛊虫!
呸呸呸不行换一个。
那是一片湛蓝的大海,阳光充足,沙滩细腻,几只海鸥悠闲地飞过,远处有人踩着冲浪板,海浪翻涌,那人被高高的浪头推起,在顶点时忽然扭过头一笑,桃花眼灼灼放光。
楚楚:“”
算了,毁灭吧,累了。
她呼出一口气,死鱼一样平躺着,认命地瞪着向顶棚。
自从来到这个地方,没有一天不是担心受怕,分分钟小命就要玩完,更别提那至今为止仍然没有半点进展的任务了。
要不就不管了,找个机会开溜,离这些暴君反贼都远远的,以后就从古代过了。
但是,她明明在市中心有大房子,爸妈虽不关心她但也知道给她打钱,她有一份事少钱多还稳定的工作,最最重要的事,奶奶还在等着她。
她不甘心死,也不甘心留在这里。
泪水无声无息地滑过眼角,洇入枕头,她死死捂住嘴,难过到顶点:
看,她连哭都不敢大声哭,怕把暴君吵醒。
捂着嘴轻轻转身,想背对着沈煜,结果一转身正好对上豹头,又差点吓尿。
我日!我日这狗逼世界!
静夜无声,感官被无限放大,细细嗅来,空气中漂浮着铁锈味和血腥味,时不时有夜枭的叫声掠过,听得人心里发颤。
背后传来一声叹息,一双大手缓缓绕上楚楚的腰,将她拉进了怀里。
许是羊毛毯子保暖效果好,沈煜的赤/裸的肌肤竟然很温暖,他的鼻息喷在楚楚的脖子上,声音低沉近似呢喃:“好了,以后就呆在帐篷里,不要乱逛。”
楚楚:“”
这话是什么意思?
沈煜叹了口气,带着些困倦的鼻音:“知道你胆子小,已经让他们动手时隐蔽些了,谁知叫你瞧见了。”
嗯?她瞧见什么了?
“打仗就是这样,不要多想,快睡吧。”
他说完,在楚楚耳边吻了下,又闭上了眼睛。
嘴唇的触感在她耳边稍纵即逝,但那痒痒的感觉久久未散。
沈煜的肌肤光滑如暖玉,贴在她裸露的脖子上,带来舒适又奇异的感受。
楚楚被他抱在怀里,许久都没有动,渐渐想明白了他在说什么。
他应该是和白素练一样误会她看见杀俘虏现场了。
所以,他半夜出现在她帐篷,只是担心她,抱她过来一起睡也是。
楚楚心里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十分复杂,难以言表。
沈煜的手又白又大,手指修长,看起来像是某种高级的艺术品,此时此刻,就环绕在她腰间,带着些安抚的意味,一下一下地轻拍着。
这双堪称艺术品的手曾经捏过她的下颚,掐过她的脖子,插过她的喉咙,掏过她的舌头,带给过她深深的恐惧,也在她身上揉捏游走,挑起过她潮水般的欲望。
而现在,也许是沙场的夜晚太过苍凉,也许是她情绪太过不稳,楚楚看着腰间,心中没有恐惧也没有欲望,只是忽然升起一个荒唐的念头。
她想把手覆上去,和他十字交握。
然而这个想法只是一闪而过。
楚楚擦了擦眼泪,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闭上眼睛睡觉。
身后抱着她的人就是危险本险,她不会因为那点微弱又阴晴不定的关心就放下警惕。
*
楚楚也不知道这场大战现在正处于什么阶段,反而第二天大军依旧休息,她早上起来的时候脸色不好,人也恹恹的,沈煜似乎是大发慈悲想多陪陪她,就一直将她留在身边。
楚楚就更恹了,兄弟你就是我恐惧的根源好吗?
而且她真的很讨厌白天的时候在沈煜身边。
军帐里时常有来报告军情或者开会的将士们,虽然进来的时候都是目不斜视说正事,但楚楚能感觉到他们的不满。
呵呵,这祸国妖姬是她乐意当的喽?
干坐着一天,她无聊透顶,昨晚上没睡好,她吃完午饭就开始犯困。沈煜在长案上看军报,她昏昏沉沉地数黄花梨书案上的鬼脸纹,没一会就头一歪,睡着了。
楚楚睡得沉,自然不知道自己趴在书案上睡了一会便觉着不舒服,然后就往旁边蹭,一颗脑袋蹭着蹭着就蹭到了沈煜的手底下,拂乱了码得整整齐齐的军报,还把其中一封弄上了口水。
本要提笔批复的沈煜笔尖一顿,脸色沉了下来,随时想要发火。
桌子上的脑袋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沈煜眼神下移。
女孩睡成了一个十分可笑的造型,一条腿大咧咧的伸直,一条腿曲,膝盖抵着他的大腿,一只胳膊伸长耷拉在书案上,一只胳膊枕在腮帮子下面,半张着嘴,一侧脸颊被压得通红。
沈煜面色铁青地看了她一会,忽然想到了什么,眼里多了几分不怀好意。他蘸墨落笔。
张顺和蒋骁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样一幕,他们冷戾阴鸷的陛下正提笔在睡着了的舒嫔脸上画鬼脸。
一般的帝王要被下属撞见自己这样,大多会不好意思,然而沈煜丝毫没有,他甚至没有抬眼看张顺和蒋骁一眼,只是继续在舒嫔脸上作画,就好像他在做再正常不过的事一样。
在画好五个王八三条长虫之后,沈煜又欣赏了一番,才心满意足地撂下笔。
而那舒嫔似是觉着痒,抓了抓脸,又动了动身子,竟是咕噜噜地滚下书案,又迷迷糊糊地爬起来,枕在沈煜腿上继续睡了。
沈煜不以为意,任她枕着自己睡,抬眼看向那二人时依旧是一贯的森寒语气:“什么事?”
张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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