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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快穿:炮灰宿主总是被偏执反派觊觎》60-80(第20/25页)
立起来了防御机制瞬间土崩瓦解。
他轻叹一声,呼出的热气喷撒在景砚的脸上,被热气包裹,景砚感觉酥酥麻麻的,他有一丝的不适,总感觉身体里奇奇怪怪的,是他以前从来都没有过的感觉。
他的躲避让云灼以为是嫌弃,他小心翼翼的伸手握住景砚的,委屈巴巴的开口:“你别嫌弃我好不好?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是太难受了,所以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你如果不喜欢我会极力控制的,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要不你还是离开吧,我其实没什么大事,不会有生命危险,只是会有些狼狈而已。”
景砚更好奇,他询问着:“到底是什么?你不告诉我我还是会担心。”
景砚的目光太热切,云灼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可是身体里的异常时刻在提醒着他属于它的存在,他只能凑到景砚的耳边轻声妒说了几个字。
景砚:“!!!”
震惊!
他脸羞的通红,也不敢和云灼对视,而是猛的起身准备离开。
“既然是这样那你就先待在这里吧,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去浴室比较好,不然客厅弄脏了不太方便清洗,可能还会有味道,浴室要方便一些,我就先去准备晚饭,我先走了拜拜拜~”
景砚语速越来越快,最后他干脆心一横眼一闭直接开溜。
等他看进入厨房且把门关上之后才拍了拍胸口缓了缓心神。
他的脸还洪哲,红晕一时难以消退,他也不选择物理降温,而是洗手之后就开始做晚饭。
他让自己沉浸式做晚饭,尽力忽略脑海里那些控制不住要冒出来的少儿不宜的画面,也极力不要去想云灼的好身材。
可是有时候越想克制,越会适得其反。
当云灼的腹肌再一次出现在脑海里的时候,他摆烂了,他丢下刀蹲在门口想个够。
凭本事看见的,凭什么不能想
这个念头一冒出,景砚越发理直气壮,他想的沉迷投入,都忘记了时间,也没有察觉到厨房的门后边站着一个人,那人正打算推门。
“啊!”
景砚趴在厨房的地板上大叫一声,这个时候他其实更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你怎么会蹲在这里我看看你有没有事”
云灼还是和在实验室一样,伤神并没有穿衣服,下身就是让人难以挪开眼的鱼尾,只不过随着修养和爱护,鱼尾的光泽越来越漂亮。
景砚把脸埋在地板上,伸出手制止云灼的行为。
他的声音闷闷的,却不容拒绝。
“你别过来,让我缓缓,我没事,你要不还是先出去吧,你待在这里我可能一时半会儿不想起来。”
真是尴尬死了。
景砚闭着眼睛,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了出来。
谁懂那种鼻子突然和梆硬的物体来一个亲密接触,那种感觉,太酸爽。
他都怀疑鼻子流血了。
他想要动手揉揉鼻子,可又不想面对这个社死的场景,更何况他刚刚脑海里还想了一些关于云灼的不太好的画面,他更不想面对云灼。
“你快出去吧,求求你了。”
景砚软化的语气让云灼不忍拒绝,他只能答应。
不过心里还是很自责,只是自责中又有一丝怀疑。
第七十七章 貌美人鱼(十五)
云灼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眉头紧锁,手摩挲着下巴,时不时的向厨房看去。
不对劲,非常的不对劲。
他总觉得景砚有什么事情瞒着他,他的态度很不对。
云灼很想再去厨房瞧瞧景砚,可是他看着紧闭的门,也只能坐在沙发上等着景砚出来。
等着云灼出去之后,景砚又在地上趴了一会儿,他捂着鼻子想放声大哭,那种痛实在是难以忍受。
大概十分钟后,景砚的鼻子没有异常感觉,他一手撑着地,一手捂着鼻子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将厨房门反锁,避免云灼会中途闯进来。
景砚还是不长记性的靠在门后,暗自懊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在景砚终于为自己做好心理建设后,他才不紧不慢的去完成未完成的晚饭。
~
厨房门一打开,云灼就控制不住的向厨房走去,他此时已经暂时恢复正常,身上并没有任何异常,不过在看见景砚的时候身上还是会出现一些小状况,只是还能控制。
他帮着景砚端菜,景砚则是打好饭端出去。
景砚这次并没有做太多的菜,也就两个人,他觉得他们应该都不是很能吃的人,两个菜就够了。
不过考虑云灼比较喜欢肉食,于是他两个菜都有肉,香喷喷的饭菜,香迷糊的味道,算是彻底的拿捏住云灼的心,让它紧紧的拴在景砚的身上,永远都不离开。
云灼边吃边夸赞景砚,给足景砚该有的情绪价值,而且也听不出是敷衍,都是心里话,真心的。
云南吃着吃着想到一件事情,他道:“我刚刚看见新闻,实验室背后的人已经让人发消息否认实验室做的那些事情,甚至还明里暗里的将罪恶推在实验人员的身上,把他们及时摘了出去。”
毕竟人鱼已经被放走,就算那些记者想要找证据也查不出蛛丝马迹,只能任由事情发酵,反正对他们造不成什么影响。
幕后之人已经凭借着现有的实验结果得到他想要的名利,丝毫不在意下面的那些小喽啰。
景砚眼神平静,他早就应该知道那些人的心思,肮脏又邪恶,能睁眼说瞎话也是信手拈来,对他们来说简简单单的事情,就像喝水一样简单。
“这是他们惯用的手段,在他们眼里,只有他们的命是命,底下那些人的命不是命,甚至他们连人都不是。”
景砚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原本以为能真正的做到平静,可是他发现提及时心里还是会有波动。
被气的。
在那些资本家眼里,底下的那些员工全部都是替罪羊,也是随时可以放弃丢弃的垃圾,只要他们乐意,那些人就必须得按照他们所想做事,不论他们是否愿意,愿意还好,不愿意的话就只能用他们的家人威胁,反正只要能达到目的,其他的都无所谓。
他们眼里没有对错与善恶。
景砚对那个已经连根都烂透的地方没什么怀念,他只想知道究竟是谁把他关于云灼的记忆全部消除,让他和云灼不能相认。
这是一个很严重且急迫得到答案的问题。
景砚刚想着去询问上面那些人,一个电话打破两人难得的平静。
“什么事?”
景砚睨了一眼手机上的备注,眼里闪过一丝暗芒。
“……”手机那边的人沉默了一会儿,可能是没有想到景砚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一时之间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后知后觉的愤怒涌上心头。
“你这是什么语气和我们说话就这种语气吗?你以前对我们的尊重呢?”
对面的人二话不说一上来就一顿质问,若是以往,景砚马上就会道歉,再和他们好好说话,可是现在他不想那样做。
他没理由一直当被骂的那个人,也不想一直当受气包。
他承认这些人的确在学术方面给了他很大的支持,可是这并不能说明他就会原谅他们对他所做的一切不好的事情,也不能像没事人一样讨好他们,让他们把自己当猴耍。
景砚表示他还没犯贱到那种程度。
他更加不耐烦,“我就是这个语气,也是这种态度,你们如果是来骂我的可以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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