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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被迫嫁给丑夫后》60-70(第6/12页)
等他第二天醒来,才发现邱鹤年眼睛里都是红血丝,后半宿他都一直睁着眼看着自己,根本没敢睡觉。
清言抬手摸邱鹤年的眼皮,对方微低着头,垂着眸子,任他抚摸。他脸色有些疲惫,明明被碰到的地方不会舒服,但仍然包容地接受着。
清言看着他,心里好像有一块地方在继续陷落。
不管自己在担心什么,总有邱鹤年在,不是他一个人在面对。
清言心定了下来,这时才觉出饿来,他放下手,说:“我想喝粥,还想吃你腌的咸菜。”
听他说有胃口吃东西,邱鹤年脸上的担忧终于淡了一些,笑着道:“那你稍等一会,我去把咸菜先泡一会去去酸,再把外面雪堆里的瘦肉拿回来缓缓……。”
清言摇头,“不用泡,也不用炒,我就想直接吃。”
邱鹤年意外地看着他,清言低着头,说:“我就想吃酸的。”
邱鹤年放在膝盖上的手蓦地握紧了。
……
说是有胃口吃东西了,其实也就喝了半碗粥,吃了几块咸菜。
这次还好,吃完没再吐。
但也不能顿顿吃咸菜,邱鹤年去问李婶,李婶眼睛都亮了,喜不自禁地把女儿拿给她的干酸角都给了他,后来还是不放心,特意跟过来,嘱咐这嘱咐那的,就怕清言摔了碰了的。
谁都没明说什么,可眼睛里的喜悦都快藏不住了。
清言躺在床上,听着外屋的说话声,不知不觉地,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一个孩子,与他和邱鹤年长得相像的孩子,清言怎么也想象不出具体会是什么样子,但他希望能像邱鹤年一样,拥有一双像湖水般的安静而漂亮的眸子。
……
接下来两天,清言吐得越来越厉害,水米不打牙的,几乎吃不下什么东西。
他本来就不胖,这么几天下来,瘦得脸只剩窄窄一小条儿了。
邱鹤年再忍不下去了,求李婶来家帮忙看着,他推了车去邻村接老郎中。
他这一去费了些工夫,老郎中去了镇上串亲戚了,邱鹤年找到了人家亲戚家里,硬生生把人带了出来。
幸亏这老者宅心仁厚,随身都带了药箱,也没跟邱鹤年计较,酒都没喝完,抹了把嘴巴就跟他出来了。
等他们到了家,李婶已经在大门口望了好几次了,她一见邱鹤年就急急道:“你走之后,什么都没吃下去过,又吐了三起儿,最后这一次,我仔细看了,怎么好像有血丝啊!”
闻言,邱鹤年身体一僵,之后抬脚就往屋门跑去。
老郎中在后面叫他,“哎呦,你跑那么快做什么,我不去你自己个儿能瞧病啊!”
李婶连忙招呼这老者道:“大郎这是急坏了,我扶您进去。”
进屋之前,李婶忧心地悄声问这老郎中,道:“这哥儿害喜,能害到这么严重吗?”
老郎中沉吟着道:“倒是也有比这还严重的。”
李婶听了,稍稍放下心来,扶着人进了屋门。
里屋床上,床帐都掀起了挂在两边。
清言穿着白色的里衣,外面罩了灰色的袍子,更显得脸色苍白。
他上半身靠在邱鹤年身上,半闭着眼睛,身体薄薄的,胸口微微起伏着,一只手无力地被男人大手握着,放在床沿处。
邱鹤年正垂眸看着清言,直到李婶扶老郎中进来了,他听见了动静,才抬头望了过来。
李婶正与他的目光相对,看清他的神色时,心里一跳,只觉得清言要是有个好歹,大郎恐怕要做出什么疯狂可怕之事。
李婶连忙帮老郎中拿了椅子到床边,老人坐到了椅子上,手指按在了清言放在床沿的手腕上,过了一阵,他又翻了翻清言的眼睛,看了看他的舌苔。
又问了问近几日饮食和身体状况。
都完事了,老郎中叹了口气,道:“脉细如丝,不够充盈,亦不是滑脉。”
李婶没听明白,问道:“什么意思?”
老郎中摇了摇头,说:“这小哥儿,他没怀身子,而是害了虚症。”
这话一出,李婶露出茫然无措的神情看向邱鹤年,而邱鹤年也是微微一怔,但他很快松了口气,眼白里的红血丝也在渐渐褪去。
清言虽虚弱,但也听到了这话,但并没什么表示,只是放在床沿的那只手手指轻轻动了动。
清言小时候经常吃不及时,脾胃比旁人是要虚弱一些的。
这次过年,家里买了冻梨和冻柿子,清言贪那冻梨冰爽可口,吃得有些多,再加上春节吃的东西多而杂,脾胃一时受不住,便连吐了这两三天。
想吃酸也不过是因为酸的开胃,多少能缓解一些不适罢了。
老郎中给开了副药,又给做了针灸,很快就止住了呕吐。
邱鹤年送老郎中回去。
李婶在屋里陪着清言,握着他的手,劝慰道:“身体没事就好,你们还年轻呢,孩子的事不着急,早晚都会有的。”
清言靠在枕头上,虚弱地冲她笑了笑,说:“婶子,我没事。”
等邱鹤年从镇上回来,天都黑了。
李婶给他们煮了一锅面条,就回家去了。
邱鹤年把桌子搬到床边,两人坐床沿吃汤面,吃着吃着,清言的碗放在了桌面上。
邱鹤年转头去看,就见清言苍白的脸上满是泪水,他正无声地哭泣着。
邱鹤年连忙也放下碗,起身拿了布巾过来,坐在他身边揽住他肩膀,给他擦眼泪,一边擦一边轻声问:“怎么了,哪里还难受吗?”
清言摇头,他伸出双手抱住邱鹤年的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呜咽着说:“让你白白高兴了……。”
闻言,邱鹤年先是愣了一下,才无奈地笑道:“不是那样的……。”
清言却抓着他的手往自己亵衣里塞,说:“我们现在就做,孩子很快就会有的。”
“清言,”邱鹤年往回收手,清言却不肯让他收回去,两人撕扯了一会,邱鹤年紧紧抱住他,让他一动都不能动,道:“清言,你听我说,以前我虽说过希望有孩子,但我对此并没有执念,今日我尤其觉得不大对,所以才执意要请郎中过来,现在只庆幸不是什么严重的病症,否则,我……。”
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只喉结滑动,闭了闭眼。
清言仰头地看着他,眼泪还是没停歇,他哭得更厉害了,“可……可是,我以为是真的有了,以前我是不想要的,可现在,我好难过。”
“是不是因为我总嫌弃它,所以它才没来?”清言哭着说,“鹤年,我想要孩子。”
邱鹤年让他坐到他大腿上,一边惦着他,一边一次次抚摸他的后背。
紧紧抱着清言,他的心脏都在疼,为了他那执着纯净的清言。
第66章 老郎中的推测
清言这一病就把年给病过去了,等他彻底好了,都过了初五了。
初五那天,两口子在家包了饺子,清言病刚好,肠胃弱,就包了纯素馅的,他没敢多吃,五六个下了肚就停了筷。
邱鹤年也放下筷子,去给他盛了饺子汤,放了一勺酱油一勺醋,还少放了一点点蒜泥提味,让清言小口小口热乎乎喝着,才拿起筷子继续吃。
吃好了,他让清言回屋歇着,自己一个人善后收拾。
清言病一场,把身上的肉都病没了,这几天邱鹤年变着法子给他做吃的,却不是轻而易举就能给养回来的。
初六那天,铺子开了业,邱鹤年中午回去做饭,晚上也比平时回的早,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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