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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偏偏不心动》20-40(第12/29页)
了一条纯白色连衣裙,外搭一件雾霾蓝开衫。
看上去温柔又复古。
她长相明艳,偏偏性格柔婉,柔和了眉眼,就像是沾染了烟火的神女,平易近人。
她打车到了民政局,发下闻樾比她来得还要早。
他倚在车旁,清晨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并没有融化他满是寒意的脸。
闻樾偏头,细碎的光落在他眼底。
时初妤有一瞬间的恍惚,那张脸,真的很完美。
她是设计师,有自己的审美,在她看来,闻樾的脸,无可挑剔。
棱角分明,五官精致。
除了不爱笑。
其实闻樾笑起来,会让人跟着一起笑,感染力很强。
很治愈的感觉。
可他终日里板着一张脸,严肃又冷淡,有点浪费了。
时初妤用手勾了勾肩膀上的包包链条,温声说:“你来了很久吗?”
闻樾落在她娇艳欲滴的唇上,今天她抹了口红,是枫叶红。
很好看。
半晌,他移开视线,“没有很久,刚到。”
时初妤看了一眼他的肩膀,上面有一层淡淡的水雾,洇湿了深色的西装外套。
今天起了大雾,阳光一照,这个时候雾已经散了。
可见闻樾口中的“刚到”也是假的。
时初妤抿了抿唇,没有拆穿。
如此迫不及待地想要和她离婚……
闻樾直起身,抬步走上台阶,“走吧。”
今天是周一,民政局门口的人来来往往。
闻樾和时初妤并肩出现的时候,大家的目光都忍不住纷纷打量他们。
实在是两人颜值太高了。
走在一起,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时初妤想到了以前结婚的时候,和闻樾来民政局的场景。
同样的日期。
同样的天气。
不同的,似乎只有她的心了。
当初那种憧憬和爱意,遮都遮不住。
如今分开了,竟然意外地平静。
踏进民政局大门的前一刻,闻樾站定,他看了一眼时初妤,说:“阿妤,走进去我们就真的结束了?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吗?”
挣扎良久,他觉得自己还能再挽留一下。
生意不就是谈着谈着就成了吗?
时初妤抬起眼,漆黑的瞳孔里倒着一个小小的他,语气格外认真。
“闻樾,七天前我就给过你答复了。”
闻樾嗤笑了一声。
是啊,七天,即使当时提出离婚是冲动。如今七天过去了,现在的所有决定都是慎之又慎地选择。
“进去吧。”闻樾扔下一句话,就率先踏进去了。
民政局大厅里面人有点多,有人结婚,也有人离婚。
离婚需要先填申请表。
闻樾在服务窗口领了三张表过来,申请表一式三份,两人各填一份,另一份留底。
他递给时初妤一张,时初妤接过,小声地道了一声谢。
这里是休息区,提供桌椅。
闻樾坐在椅子里,也不着急填,手指搭在申请表上,眉眼压着冷,静静地望着时初妤。
时初妤弯着脑袋,露出一截白净的后脖颈,额头上还有细微的小绒毛,温顺乖巧的样子。
她趴在桌子上,认真地填写着表格。
时初妤写到一半,发现闻樾没动笔,她不解:“你不填吗?”
闻樾舌尖舔了一下牙齿,“没有笔。”
他话音刚落,一旁坐着的一个小年轻热情地转过身来,“你没有笔吗?我这里有,可以借给你。”
这个休息区里坐着的,都是等待叫号的人。
位置都隔得跟近,说话声或多或少能互相听见。
年轻男人应该是来结婚的,身边坐着一个年龄相仿的女生,两个人容貌普通,脸上洋溢着笑容。
平凡的幸福。
时初妤眼里流露出几分羡慕。
她离男生更近,于是伸手接过笔,温柔道谢:“谢谢你。”
年轻男人看到时初妤的笑,脸上红了红,很害羞地搓了搓手,“不,不用谢。”
一旁的女生瞪了他一眼,男生立马正襟危坐,不敢再看时初妤。
时初妤把笔递给闻樾,他目光直直地看着,也不伸手接,两只手交叉叠在一起。
时初妤无奈,轻轻叹了一口气,拉过他的手,将笔塞进他掌心。
“快填吧,马上就到我们了。”
闻樾睨她一眼,沉默地捏着笔,缓慢抬起眼睫,勾着笑:“谢谢啊!”
被他道谢的年轻男人无端感觉到了恶意,当他凝神去看,却见那男人垂着脑袋,长长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神色。
女生看了一眼闻樾,又看了一眼时初妤,笑着搭话:“你们颜值都好高啊!以后生下来的宝宝肯定也很漂亮。”
一旁永远冷冷淡淡的闻樾动了动指尖,笔尖顿住,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女生。
时初妤觉得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凝滞,她面露尴尬,轻声道:“我们现在要离婚。”
女生意外地望向两人,瞠目结舌。
“离婚?”
她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随后她脸色尴尬地笑了笑,转过身去不再说话。
时初妤离得近,能够听到她窃窃私语的说话声。
“天哪,他们看着好般配啊!这样两个神仙颜值的人都要离婚,我觉得我以后再也不相信爱情了。”
时初妤:“……”
唉,破坏了人家对爱情的憧憬。
真是罪过。
她摇了摇头,安安静静地继续填表。
不过一会儿,她的申请表写好了,她放下笔,就见对面的人姿态随意,慢悠悠地在那里写字。
时初妤抿了抿唇,语气很轻地说:“闻樾,你快点呀,快到我们了。”
闻樾薄唇一勾,脸色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
写字的速度倏然加快,手背上青筋微微突起,力道大得恨不得要将眼前的这张纸划破。
时初妤见状,有些无奈。
闻樾做事情全凭心情,心情好,办事利落干脆。
心情不好,就拖拖拉拉,倦怠得很。
跟个孩子一样,有些幼稚。
偏偏他还不喜欢被人推着赶着,别人一催促,他就容易破罐子破摔,甚至撂担子不干。
当场给人没脸,让人下不来台。
这样霸道的性子,着实不招人待见,可他是闻樾,却又变得理所当然。
他本就不是个会为别人着想的人。
手段狠辣,薄情寡性。
而他今天似乎心情不好,从刚见面她就察觉到了。
她也不愿意催他,可闻慢吞吞地写字,磨蹭下去就来不及了。
好早闻樾也没有把笔一摔,直接甩手走人,只是写字用点力,比她想的后果要好很多了。
最后一个字写完,闻樾搁下笔,往后一靠,抬了抬下巴,冷傲又暗哑:“写好了。”
那语气格外低沉。
时初妤站起身,伸手去拿,却发现纸张一动不动。
她手捏着一角,看向闻樾,发现闻樾的指骨抵在桌面上,压住了白纸。
时初妤垂下眼,平静地看着他。
闻樾忽然觉得有几分烦躁,恼自己行为怪异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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