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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含栀》50-60(第5/20页)
回去的车上多了个人,她一上车就听到井池的叽叽喳喳,见她来了,井池抬手打招呼:“嫂子,不介意我去你家蹭饭吧?”
路栀:“当然可以。”
傅言商:“你在外面订不到餐厅?”
“看着别人我吃不进,”井池深情地说,“哥哥,只有看着你我才有食欲。”
傅言商还没开口,前面宗叔递过来一只黑色垃圾袋。
井池:“……”
井池勃然大怒:“没必要吧!他刚也没真吐!!”
有井池的一路格外热闹,甚至热闹到了吃饭,在饭桌上,井小少爷三两杯酒下肚,哭得好大声,路栀这才知道,原来他蹭饭的原因是因为又贩剑所以被老婆赶出了家门。
井池抽抽噎噎:“今晚可能要在你们家借住了。”
“想都别想,”傅言商拿出手机,“我给你订酒店。”
井池抬手制止:“一定要跟我这么见外吗?”
“嗯。”
“……”
结果刚吃完,晚上的茶喝到一半,接到老婆一通电话,脆弱的井小少爷又哭了:“老婆,我在外面流离失所,为什么现在才给我打电话,我要变成失足少男了……”
傅言商在一旁拆穿:“你跟少男的年龄还是有一定差距。”
井池立刻起立:“喂老婆!不是,我没在傅言商家,你听错了,没人收留我,我没吃香喝辣,真的没有,老婆,喂?喂?”
最后一道电话声,结束在井池摔门而出追老婆的步调中。
路栀看着他的背影,由衷感叹:“他每天都活得好精彩。”
“精神病人的人生一般都精彩。”傅言商给她递了杯茶,“喝不喝?”
路栀:“会失眠吗?”
“第六道了,不会。”
喝完茶,他们回到房间,路栀先去刷牙,等出来时,发现他正在床头柜的抽屉前,似乎在检查什么。
“该买新的了。”
他表情端正,路栀还以为是什么生活必需品,或是重要事项重大决策,才能匹配得上他特意的一项行程,然,走过去,发现是之前在超市买的那什么……只剩一盒了。
路栀:“……”
不过,怎么就只剩一盒了?
她记得他买了好多……
这会儿断断续续的片段跳进脑海。
悬崖落地窗时用掉一盒,还有在路家的客房、顶楼的温泉池、过生日的烟花、「傅老师」教她亲手戴,不管是三分之一、三分之二,抑或三分之三,每次都端端正正一板一眼地用掉一盒,他在这方面真是不亏待自己。
当时买了七盒,路栀并不知道,有一盒被放进了她喝醉那天的车里。
路栀就在原地站了会儿,等他转头看过来时,瞬间装作没看到一般闪回浴室,开始洗澡。
洗完澡已经是一小时后,她擦着头发走出,看见床前的地垫上,两个熟悉的箱子摆在一旁,傅言商正在利落地洗牌。
熟悉的老朋友,熟悉的飞行棋。
路栀:“你怎么又拿出来了?”
“睡前游戏,”他说,“有助于增进感情。”
“……”
路栀擦着头发坐下,抽了张卡牌:“别摇骰子了,没意义,速战速决,直接抽卡。”
“……”
她牌正对着他,问:“写的什么?”
傅言商:“你的老朋友。”
“嗯?”
“手铐。”怕她想不起来,他甚至提醒,“你在度假山庄玩过的。”
……
…………
他摊开手掌,示意她把手伸过来,路栀念头一动,眼睛眨了眨。
傅言商:“怎么?”
“我铐你,可以吗?”
她很少提这样的要求,他略一抬眉,很大方:“当然可以。”
没擦干的发散在她肩上,深深浅浅地洇开星星点点,他抬手将她头发拨到一边垂落,当然,也趁她弯腰时领口敞开时看了些不该看的,挑了挑不该挑的。
路栀啧一声,把他手拷进去,竟然显得如此地顺理成章,她将另一边拷在小茶几的桌腿上,然后心满意足地拍拍手:“好了。”
“开始?”
她凑上去,带着沐浴露甜香的气息就洒在他喉结尖,路栀亲了一下,又凑到他耳边,湿掉的头发沾上他干燥的衣领,也被一并带得濡湿。
他的耳垂下缘有颗浅色的痣,路栀学他惯用的方式含弄,舌尖碰到他那颗小小的痣,咬了咬,很明显感觉到他气息浑浊起来,膝盖下,有什么正在苏醒,并且已经醒了好一阵儿。几乎从她靠近就开始明显。
她膝盖往下压了压,手指点在他后颈上,然后用她能控制的最轻柔的声音开口——
“我走啦,要去吹头发。”
……
…………
傅言商神情震动地看着她:“……………………”
几乎第一次看到他这种被人摆了一道的表情,她没忍住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明媚又生动。
但是还没结束,她又伸出手,摁住他喉结,他难受地蹙了下眉,吞咽时喉结滚动,再度从她手中跳出,她学他那样拨弄着,但是很遗憾,应该还是被他爽到了。
好了,路栀起身,脸颊碰了下肩膀,用很撒娇的语气说最绝情的话。
“这就是我要给你上的第一课。”
她亲了下他,然后说:“不要相信女人说的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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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 标记
◎时机。◎
从傅言商身上起来的一瞬间, 带起一阵气味互相交绕的风。
她想过很多种可能,例如在她起身的瞬间,傅言商会用另一只没被铐住的手, 扣住她腰将她拉回原位, 但没有。
又或者在她去吹头发的中途, 他已经聪明地自己解开,然后把她扛回去。
但没有, 都没有。
她就这么很顺利地离开, 顺利地吹完头发,又做完一整套护肤, 再进入房间时, 已经将这件事忘了个大概。
因此, 她踏入卧室的瞬间,看到眼前画面, 僵在原地。
他就支着腿,在那儿睡着,顶灯开得很亮, 一切都没有移动过的迹象。
路栀三两步走过去, 拍拍他的脸,温声问:“你怎么在这儿睡了?”
他睁开垂下的眼, 难得地没有一丝攻击性,只淡声陈述:“不是在等你么。”
“……”
她忽然被浓浓的愧疚淹没。
“以前也没见你这么守规则。”她说。
“睡吧, ”他动动手腕,“这个,能解开了么?”
他手腕就挂在上头, 下方已经被勒到泛红, 路栀一时失语, 又沉默又无奈:“你怎么不自己解开啊?”
“忘了。”他轻描淡写地说。
路栀把手铐打开,叹了口气,下一秒被他抱起,放在床中央,被子盖上来,他仍是一副轻飘飘的语气:“睡吧。”
他如果卖卖惨,倒还好说;他越是这么什么都不说,路栀反倒觉得越发对不起他。
一时片刻睡不着。
她掖着被子偏头去看,他也没睡,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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