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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入赘后,小夫郎破产了》110-118(第9/15页)
“应当是那三日我们闭门不出时有的孕。”
含含糊糊的回答,季子漠回想那三日,不确定道:“是说我们做的太频繁了,所有有孕了?”
说着自言自语,用指尖点着自数着道:“一天几次来着?”
齐玉不愿开口回说,季子漠就掰着齐玉的手指头在哪里算着:“第一天,我记得是正面哭着求饶过两次,然后被翻过来”
齐玉捂他的唇,季子漠在他掌心含糊的继续数:“还有把你的腿”
话似流沙在齐玉掌心滑出,齐玉牙齿咬在他肩头,恨不得把这个人咬死。
复盘结束,季子漠最后自夸道:“我觉得我还挺牛的。”
季子漠疑惑道:“不过我记得不应该是太频繁不易有孕吗?”
齐玉抬起头意味不明道:“你说的是姑娘家,哥儿与姑娘不同,你怎知姑娘家会太频繁不易有孕?”
马车里的酸味扑鼻,季子漠:
齐母相比以往更添洒脱豪爽,齐父如之前看着她,她高兴他就高兴,她不曾开口,他就把东西递了过去。
不过总归是经历过生死,齐母对他也有了几分好颜色,两人站在一处少了敌意。
是是非非齐玉都不讲,只与她说过的很好,季子漠对他很好。
他去接季子漠下值,齐母细细问了司琴,才知捧在掌心养大的心头肉受了如此多的委屈。
谁家孩子谁心疼,齐母知道季子漠算得上无辜,对他却难以露个好脸色,只拉着齐玉的手心疼的落泪。
季子漠开口叫了声爹娘,齐母牵着齐玉转身离去,把他闪在了一旁。
齐玉不愿去,担忧的回头寻他,季子漠笑道:“你陪娘说说话。”
两人离去,齐父歉疚道:“你娘知道不怨你,就是心疼齐玉,过两日就好了,你别她一边计较。”
季子漠:“之前是我做事太决绝,爹娘失踪,我是齐玉夫君,没保护好他是我的错,娘怪我没错。”
翁婿重逢,去书房说了些话。
季兰知道齐玉爹娘要来皇城,让季丫季安搬到了她住的院子,空了一个院子出来。
主持来后不拘这些,自寻了一间偏僻的下人房住着,季兰齐母不依却拗不过他,只得作罢。
季子漠与齐父说了些话,随着引升来到主持房门前,进了房见主持房中被装扮的并不萧条,放心了不少。
拱手拜道:“辛苦主持来这一遭。”
主持面带慈悲笑,趁着烛光与月色打量着季子漠:“施主在天地间无依无靠,我佛慈悲应当要护一护的。”
季子漠眸光一闪,欲待多问,被主持打断道:“施主来可是不放心齐施主。”
季子漠:“正是,想问问有孕是否真的对他无损伤。”
主持念了声佛号,道:“孩子乃是精血养成,怎会无损伤,不过这损伤齐施主免能承受住,只是怕是要把药当饭吃了。”
知他忧心,主持笑道:“施主放心,老衲自会尽力,齐施主也是分得清的,他直言想陪你许久,孩子能留感恩,若是实在留不住,他不勉强。”
温泉洗涤经脉,季子漠心底的温暖蔓延到眼眶,齐玉一直懂他,他懂得相比较孩子,他对自己更重要。
季子漠拱手感恩拜道:“多谢主持。”
主持回礼道:“阿弥陀佛,季施主多礼了。”
别了主持,季子漠漫步悠然小径,忽间一身青衣的男子独自缓慢而来,眉目精致如画,刚沐浴更衣过,一头青丝垂在身后,束着腰封的位置盈盈一握,里面是他们的孩儿。
他提着一盏温暖的灯,在黑夜里迎他归房。
脚下的小径曲曲折折,灯的温暖照出碎石砂砾,季子漠大步走进,一手接过灯,先摸了摸他半湿的发,复牵起他宽袖下的手。
“在家里我还能走丢了?”
齐玉喜欢深夜与他并肩:“想时时刻刻见到你。”
季子漠得意:“就这么喜欢我?”
说实话,他现在都不知自己胜在了什么地方,怎齐玉就爱他爱到了心坎,对郑柏叙不屑一顾。
他话不曾问出口,若是他开口问,齐玉深想后会回他:他爱他的真实。
季子漠:“你现在衣服多了颜色,不爱白色了?”
齐玉:“嗯,我做了许多颜色的衣服,你日日瞧着,看我适合何种颜色。”
在杏花村时,季子漠给他买衣服不曾买过白色,清浓时他问过,季子漠摸着他的脸道:这么好的容颜只穿白色多可惜。
齐玉不知何为可惜,却也愿意把其他的颜色试上一试。
季子漠兴致起:“有大红色吗?”
红色太过艳丽,齐玉不曾做,他语气平稳的打探着:“你喜欢我穿红?”
季子漠目露回忆:“大婚日正堂门外一眼,我心都少跳了一拍。”
四下无人,季子漠靠近他低声道:“我梦中想的都是你一身红衣被我撕破,白皙的肌肤与丹红交错着,你清冷的眉头染上媚态,如堕魔的仙。”
齐玉:
齐玉脸似桃红受不住他孟浪的话,季子漠不忍再逗他:“娘有说什么吗?”
齐玉面露无奈:“娘说你既然已经写过弃郎书,明日看宅子带着我搬出去,若是你有心,三媒六聘娶我进门,若是你贵人眼高看不上我,就此一别两宽,刚好有了孩子,以后可继承家业。”
季子漠嘴角抽了抽:“咱娘挺时髦,还起了去父留子的打算。”
齐玉怕他多心,解释道:“娘担心我与你家世不再相配,你心有纠结,怕我受委屈。”
竹青的衣袖下,两只手十指相握,季子漠笑道:“我知道,有娘真好。”
无论何事都护着自己的孩子,有娘的孩子被偏爱着。
季子漠随口一说,却让齐玉如心如针扎,想起他说的那些事,疼红了双眼。
齐玉想说我娘就是你娘,可这话太不真实,季子漠是一家人,他娘会疼这个半子,只是两人若是闹了别扭,他娘定是想着他的。
米粒大小的雪来的突然,季子漠泡着浴,雪白的小臂从身后绕过来抱住了他的脖子。
季子漠以为齐玉想闹着玩,嘴角笑意扬起刚想说话,就察觉到肩上有了湿润。
“没娘爱的夫君以后夫郎爱。”
第 116 章
季子漠抬手抚着齐玉的发顶, 笑骂了声傻子,只是骂着骂着也红了眼。
因为一个人,灰冷的人间变的发烫。
因齐玉怀了身孕, 季子漠除了浅吻他不敢再多做什么, 两人相拥着, 季子漠说他要离开去边塞。
“别担心,现在太子已经登基为帝,王达将军受先帝的恩, 绝不会举兵谋反, 他给皇上写这封信, 应当是想要一个能说服他自己效忠新皇的理由。”
齐玉:“皇上一定要让你去吗?”
季子漠叹气:“按照皇上那委婉的话,就是只有我最会白话,能理直气壮的说谎不打草稿。”
对于这个理由, 齐玉只能赞一句皇上慧眼识珠。
齐玉:“孩子来的不是时候。”
若是未曾有身孕, 天涯海角季子漠也要跟着。
季子漠:“别乱说,你在家等我回来,快的话一个多月, 最慢两个月我就能回来, 只是你这个时候我离家”
一个愧疚有孕不能陪, 一个是心疼他冬日去边塞,两人心里谁都不好受。
季子漠推差事的心浮动,但想到紫阳帝新接手焦头烂额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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