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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子漠饮酒的手一顿,随后若无其事的让凉酒下了肚。

    说实话, 这个理由他想过,想过很多次。

    季子漠一边给自己倒酒, 一边摇头道:“不是。”

    吴施中:“季兄为何这么肯定?”

    季子漠:“我非他所钟爱的类型, 郑柏叙”

    他自嘲的笑笑,自己确实比不上, 季子漠不信齐玉是为了富贵跟着郑柏叙走的,却信他是跟着郑柏叙这个人走的。

    齐玉和郑柏叙两个人是同类,自己没人看得上,当年那个女人的嫌弃目光,和齐玉的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把季子漠打入了深渊,他的自信自傲再无出头之日。

    他理解齐玉的选择,不怪齐玉的选择,现在有了孩子,他愿意拼命护着他们两个。

    可是他不甘心,不甘心什么他自己都说不清,或许是不甘心齐玉抛弃了他。

    酒过三巡,季子漠起身时脚步有些发虚,人却清醒的厉害。

    “还有书吗?”

    吴施中心里一咯噔,看了看季子漠颓废的样子,狠心道:“有,我等下找两本给你。”

    不是他小气,实在是给了季子漠的书有去无回,要么被凿成块的冰砸破,要么是被人工雨打的湿透,字迹模糊。

    赵傻子牵着骡子,骡子上坐着有些歪晃的季子漠,他怀里是吴施中割爱的两本书。

    回到三进小院,赵傻子把骡子栓好。

    赵傻子依旧傻,只要认识季子漠的人,都知道季子漠的下人是个傻子,这两人相处实在奇怪,季子漠叫他叔,他叫季子漠大哥,惹人发笑。

    不过赵傻子听季子漠的话,每日洗头洗澡的,收拾的干净,故而也不惹人反感。

    若是用一句话来形容季子漠,那就是头悬梁锥刺股,整夜整夜的看书,房顶上就跟长了眼睛一样,只要他睡沉了,就直接一盆凉水浇在头上。

    实在困的扛不住了,就去茅房,明面上是上茅房,暗地里是睡觉,故而季子漠家的茅房收拾的那叫一个干净,一星点的臭味都没有。

    反正他这个官也没正事,下了朝直接在上林苑监补觉,就当上夜班了。

    季子漠不知道的是,人造雨冰雹狂风小队(侍卫队),已经开始传他尿频尿急尿不尽,毕竟一夜如厕三四次,一次两刻钟左右的时间,每次出来还都耷拉着眉眼,满脸都是那种,情爱之事做到一般被打断后的不痛快。

    不过侍卫小队对他也是深深的佩服,毕竟能整夜读书,时不时掐自己一把的人—乃神人也。

    三日后,乐信侯府,季子漠调整好呼吸,轻轻敲了下木窗。

    屋内传来轻微响声,季子漠收回手,低声唤道:“齐玉。”

    屋内的人握着剪刀,警惕的走到窗边,还未靠近就听得一声满是思念的声音。

    他脚步一顿,窗外的人是谁他已听出,回头冲伺候的哥儿摇了摇头,示意他莫要说话。

    故意把剪刀放在桌上,发出轻微的响声。

    季子漠听到动静,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过了会,屋内点了灯,烛光把人影拉到了窗上,哥儿身材清瘦,披散着头发,只肚子高挺的吓人。

    似是肚子太重他站不住了,自己搬了个椅子过来坐着。

    季子漠看到高耸的肚子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了一把,移不开眼。

    他想推开窗进去,手刚碰触到木窗,屋里的人就顶住了,似是不想看见他。

    季子漠喉咙有些发干:“是我的吗?”

    屋内的人身子一僵,不知是意外他的说法,还是被他说中了。

    季子漠未多想,只以为是被自己说中了。

    “齐玉,我不知道那日算不算是我强迫你的,我想说时至今日,如果郑柏叙对你不好,你若是愿意,可以再回来,我会努力给你和孩子一个好的未来。”

    “我现在是正六品的左监副,虽然是在上林苑监,但是我还年轻,日后会做到你想要的。”

    “至于你说的道不同不相为谋”这几个字季子漠说的艰难,也说的狼狈不堪。

    “我知道自己为人处世不算光明,和那个人比差很多,我日后也能学着光明磊落。”

    季子漠站在窗外说了很多,承认着自己不如人,让自己的尊严在地上摔的粉碎,掉到污泥里。

    末了,他说:“齐玉,我爱你绝不比旁人少,你是唯一一个说爱我的人,也是唯一一个听过我说我爱你的人,你回来,我们就当什么都不曾发生过,可好?”

    月落乌啼,一阵风吹起残叶,屋里的人沉默了许久,半晌后,吹了蜡烛,扶着桌子站起来,一步一步的朝床榻走去。

    他没有回答季子漠的问题,又好似给了回答。

    季子漠看着不远处的石灯,那颗七上八下的心落到了枯井里,良久后,苦笑了一声离去。

    自那日起,季子漠成了乐信候府的常客,到了后也不说话,就静静的站一会,有时候屋里的人都不曾发现他来过。

    只是次日清早,会在窗台那边看到一束花,亦或是一包杏干,一个草蚂蚱,一张写着笑话,或者故事的纸张。

    季子漠打着哈欠上朝,猫在最后面打酱油,只今日的森*晚*整*理酱油不好打,朝堂又开始吵了起来。

    为了军粮与军饷。

    太子党主力全被折断,留下的只有些不成气候的小兵。

    户部尚书哭穷一番后,道:“诸位家中都有哥儿有男子的,应该都知,哥儿的食量最多不过男子的一半,户部押送的军粮,哥儿军的粮草是边塞军的一半,只会多不会少,按理怎么着都不会少了军粮,不可能出现太子奏折上所言,已经有吃观音土,啃树皮的事。”

    这话说的颇有道理,其他大臣频频点头,太子党的小虾米忐忑的出列,垂着头讲理。

    官职是最好的压迫,户部尚书等人瞪着眼步步紧逼。

    季子漠在后面看戏,看的都替那三个小虾米着急,吵架这事最怕心虚,心一虚,有理也变成了没理。

    下面吵的不可开交,端坐在高台的景安帝撑着额头,冷眼看着,瞧不出任何情绪。

    有理却吵输的小虾米脸红脖子粗,听见户部尚书已经开始诬赖他们贪污了军粮,当下伏地大哭,闻者伤心见者流泪的嚎啕哭泣,仿佛受尽了天下所有的委屈。

    胜负已分,户部尚书等人理了理袖子,朝景安帝行礼后,返回到百官队列中。

    景安帝揉了揉眉心:“既如此,那就”

    “皇上。”一声高喊吓了百官一跳,景安帝连头疼都忘了。

    景安帝看了季子漠好一会,似在犹豫着要不要让他说话。

    末了,眉头微蹙的摆了下手:“想说什么?”

    季子漠一身深绿色官服,上面绣着鹭鸶,腰带一束显得身材修长挺拔,比朝中大多数人都高些,脊背提拔的往殿中一站,有股浩然正气之感。

    季子漠先朝景安帝行了礼,后转头看向户部尚书,道:“听闻王尚书出身名门,怕是不知民间之事,下官出身乡野,可以告知王尚书一二。”

    这话说的不客气,户部尚书当下冷了脸,哼了一声拱手道:“那我这个见识浅薄的就洗耳恭听。”

    季子漠站如松,不卑不亢道:“下官少年不懂事,整日闷在屋里读书,家里粗活与地里的活计都扔给家姐,可怜家姐身为一个弱女子,照料一家人的饭菜,又要喂猪喂鸭洗衣服打扫院落,还要背着年幼的妹妹去地里薅草收庄稼。”

    户部尚书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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