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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团宠型咸鱼[重生]》12、邀请(第2/3页)
我想找你热热场。]
王远:[到时候出场费用好说,肯定少不了你的。]
陶舒闲:[行啊。]
王远就是陶舒闲上班第一天遇到的那位在宏乐一口气冲了十万的大学生。
陶舒闲和王远玩儿得到一起,性格脾气也对付,因此没有问太多,陶舒闲便直接应下了王远的邀请。
只是过了两天,陶舒闲才知道王远口中的那个“活动”到底是什么——
那其实是个上流宴会,集聚餐、拓人脉、展览、慈善拍卖一体的高档活动,参与者不乏名流、知名人士、富豪等。
这是陶舒闲上辈子想参加,却因为恰逢辍学被家中管教,而刚好错过的一个满足他吃喝玩乐需求的场合。
知道是那个宴会,这辈子并没有想参加却在很随意的情况下受邀的陶舒闲暗暗好笑命运齿轮的转动。
这还是有心不成,无心插柳却柳成荫。
行吧。
去就去。
既然都答应王远了。
不过陶舒闲现在压根没把这宴会多放在心上,倒不是他清高,或者上一世混多了不当回事,纯属是咸鱼当的,心里眼里没那么多事儿,放松开心最重要。
所以一直到宴会前一日,他才开始想自己以热场子的身份去那儿,得穿个什么样的衣服比较合适。
台球厅的工服肯定是不行的。
正装么……
陶舒闲翻翻衣柜,很好,只有一堆杀马特风格的还没来得及扔的破烂。
陶舒闲关上柜门,从头到脚一个激灵:咦~辣眼睛。
亏他十七八岁的时候能把这些衣服穿出家门。
那这次参加宴会的衣服该怎么办?
他七哥卧室的衣柜里估计留了些衣服,他能借了穿穿,不过尺码估计不合适。
算了。
陶舒闲想了想,没任何不好意思地直接给王远发消息:[王老板,明天我穿什么?]
[有我穿的衣服吗?]
王远很快回:[哦哦,看我,都忙忘了。]
[你给个地址我,衣服码数给我,我让人给你送套过去,你直接穿。]
陶舒闲:[ok,谢了]
王远:[那么客气干嘛,应该的。]
到了周末,陶舒闲打车前往举办宴会的场地。
起先王远给他发定位的时候他没细看,也没在意多关注。
打滴滴的时候又直接用的王远的定位,也没留神看具体的地址。
直到车子上路,开了会儿,司机闲聊地随口说了句:“你去棠山啊,好地方,那儿可是有名的富人区,你是住那儿吗。”
陶舒闲一顿,棠山?
他今天要去的,原来是棠山那儿?
陶舒闲这才拿起手机,看王远发给他的定位。
还真是棠山。
棠山……
陶舒闲一时出神。
因为那是他上辈子经常跟人吃喝玩乐的地方。
滴滴司机还在就棠山那个话题闲聊,陶舒闲很快回神,语气闲散地攀谈聊天:“哦,我不住那儿,我也是被朋友邀过去的。”
……
待车子进了棠山地界,驶上盘山公路,陶舒闲侧头看着窗外,只见眼前的风景熟悉到可以完全与记忆中的多年后的棠山的景致重叠起来。
陶舒闲多少有些恍惚,一时有种他没有重生、人还在上一世的错觉。
再待他下车,站在车前抬眼看那高耸威严的围墙,他曾经吃喝玩乐、来过无数次的地方,陶舒闲意味不明地轻轻笑了笑——上一世已经过去,这一世刚刚开始,来吧,他也想知道这辈子决心不作了的他自己,最后可以混出什么名堂。
顿了顿,就在陶舒闲准备抬步走向大门的时候,想起什么,他心底默默一嗔:
名堂?
什么名堂。
他不是立志要做条咸鱼的么。
陶咸鱼:嗨~看这事儿整的,他想什么呢,咸鱼要什么名堂,天堂还差不多。
陶舒闲边往大门的门岗处走去边给王远打电话:“王老板,我到了。”
就像第一次来一样,故意装傻:“这哪儿啊,怎么还有这么大的大门,我怎么进去?”
他这边打着电话,那边,他身旁,一辆千万级别的豪车缓缓驶过,一直安静合拢着的黑色大铁门立刻向内打开。
陶舒闲可没有豪车,他进门后坐的庄园这边的摆渡车,车上只有他和司机。
司机还跟他热络地聊呢,说一般庄园这边有活动,他都会随时待命,但他基本每次都是闲着的,都快闲出泡了,也就今天,难得搭人开车,他终于有活儿了。
陶舒闲笑聊:“闲着还不好么,我巴不得天天闲着还有钱拿。”
司机很是健谈,回:“是挺好的,但太闲了也真的无聊,有个人至少还能聊两句。”
说着示意前面,“到了,看,就是那儿。”
只见夸张恢弘的城堡建筑映入眼帘,它有着难以估量的占地面积,也由难以细算的金钱堆叠。
那是普通人梦中都无法企及的地方,是富豪名流们夜夜笙歌的场所。
陶舒闲看过去,神色平静,没有司机以为的激动和雀跃。
陶舒闲当然不会多激动,上一世,他经常在这里醉生梦死。
这里于他一点儿也不陌生。
这里是他两世人生的故地之一。
陶舒闲神色淡而稳。
他又来了。
不同的是,他不再像上一世那样那么喜欢沉迷这里了。
摆渡车没有开进去,在驶入花园的路口停下,放陶舒闲下车。
陶舒闲跟司机道了谢,面朝花园喷泉的方向走去,身边时不时有豪车驶过。
他目不斜视地自顾走,没多久,却有车降下速度,跟在他的身边,还落下了后排车窗,露出车内的一道身影,一惊一乍地揶揄:“哟,这谁啊,不是陶少吗?”
“这是怎么了?没学上了,家里车也丢了?”
“这怎么还靠两条腿走过来了?”
“不得累死啊。”
陶舒闲转头,斜了对方一眼,然后便没吭一声地收回了目光,继续自己走自己的。
对方:“喂!你什么表情?我跟你说话呢!”
陶舒闲撩撩眼皮,倒不是故作清高,实在是重来一世,有时候真的想不起来自己十七岁这会儿认识的一些人,尤其是现在认识、后来没交集的那部分。
他谁啊?
陶咸鱼边走边心道。
留下车里的跟他年纪相仿的男生各种炸毛——
怎么这副死态度?
他牛逼给谁看啊!
都被退学了!
嚣张什么?!
“喂!”
“诶!”
男生气得头都快钻出车窗了,却碍于场合和同车的长辈,不好放任自己骂人说脏,只能喂喂喂的喂个不停。
“陶!舒!闲!”
男生终于喊了名字。
“讨嫌!”
又喊了黑称。
陶舒闲却头撇向另一边,全当自己听不见。
还走得各种云淡风轻,神色超然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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