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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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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视傩面,虽是居高凝下,神色却格外尊敬。

    他双手扣起傩面,将比自己脸还大上一两圈的面具,固定在发间,遮住自己的凡相。

    面具上身,神灵通感,凡人皆退。

    亓官殊下意识将舌根下沉些许,直到感受到法铜钱的清凉,才微微颔首,让女司戴上厚重的祭礼法冠。

    法冠依着尧疆的规矩,是用纯银打造的,它仿造神灵的官制,高冠清透,比起寻常的尧疆头冠,并没有复杂的银饰点缀,只在两侧处,垂下两条银链长流苏,用配套的蛇形小夹子固定在发侧。

    最后一步,女司戴上丝绸做的手套,取过一枚约二十厘米的长银针,在莲花底座的蜡烛上,将长针烧红后,递给亓官殊。

    亓官殊接过长针,与此同时,女司举起一面铜镜,方便亓官殊看清自己的动作。

    没有半点犹豫,甚至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亓官殊对着镜子,对准自己耳垂,长针贯入,只花了几秒不到的时间,为自己开了两枚耳洞,亓官殊将长针放到最近的托盘上,从祭服配饰中取出红色玛瑙打造的耳饰,戴在刚开的耳洞上。

    红色,为一身典雅神秘的大祭司带去了几分扰人的热烈。

    尤其是从未受过伤的耳垂,突然间挂上了珍宝,让原本白嫩的肌肤都升上飞红。

    至此,大祭司的所有祭服全部着位。

    “焚香,入礼。”

    年长的那位女司拿起玉锤,在玉罄上敲了一下。

    音响令传,带着幽幽芝兰香的薄雾,从每八米一处的并蒂银莲盘双蛇的香炉中升起,每座香炉旁边,都跪坐这一位黑布遮掩的奴仆,手挥锦扇,保证香炉不灭。

    亓官殊走到供着礼器的地方,拈起三柱香,弹指用灵气点燃后,插入供炉之中,过后,才掀起串珠隔帘,打开摆放着礼器的盒子。

    盒中放着一樽成年人巴掌大的六角盘龙铜铃,每一条浮雕盘龙都紧闭着双眼,彷佛在等待着主人的唤醒。

    阴司镇魂铃。

    亓官殊手指抚摸过铃身,眼底满是复杂。当日亓官辞收拾行李,把韩固送的那本书一并带走。

    他原本是打算在飞机上看书消遣一下时光,却不想翻开书后,才其中发现了韩固设下的禁制符阵,天知道他破开符阵发现里面是什么后,差点没一口气噎住自己。

    先不说属于阴司的神器为什么会在韩固手里,既然是冥府的,你倒是还给冥府啊!你给我干什么啊!

    我又不是冥府的人!

    亓官辞知道韩固非常希望自己可以和瞿镜在一起,但他还是在看到隐私镇魂铃出现在自己身上的时候,闭了下双眼。

    韩固要感到庆幸,自己不是什么贪图他人之宝的人,并不会想要霸占镇魂铃,这要是换成其他什么心怀不正的人,从此以后,冥府就不存在镇魂铃了。

    手握镇魂铃,在女司的带领下,亓官殊朝着祭台的位置走去。

    他并不没有真的打算完成祭祀,他只是在等新界的人出手。

    祭祀应该属于一个重要节点,如果在这个时间新界的人还没有动手,那么这场幻境也持续不下去了。

    没有办法困住他,那就只能动手杀了他。

    亓官殊勾了下手指,不动声色抬头,朝着吊脚楼的一处望了一眼。

    邬兰辞接收到亓官殊的命令,从袖口中滑落下一把小刀,眼也不眨一下,割破掌心,将血液滴在带进来的灯盏上。

    烛光居然没有因为血液而被浇灭,反而燃烧得更加旺盛了几分。

    邬兰辞举着灯盏,默默退出祭祀的人群,朝里走去。

    祭典非常重要,几乎整个院落和祭祀场地,都有人看守,但邬兰辞并不在意。

    他屏气敛息,悄无声息溜到看守者的身后,快准狠地用小刀划开看守者的喉咙,一击毙命,并在伤口划开的那一瞬间,将傀儡蛊沿着血液融入看守者的体内。

    由于邬兰辞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远远望去,这些看守者的颈间居然只是稍微红了一道痕迹,连血液都没来得及淌出。

    他们的视线也肉眼可见地从清明到浑浊,再重新恢复“神智”。

    一路这样潜行进去,邬兰辞凭藉这样的方法,操控了几乎十来名看守。

    轻轻晃动一下手腕,素铃响起,看守者们猛的身体一震,随后迈着一致的步伐,离开自己的岗位。

    调走看守,邬兰辞光明正大走出,又从腰间取下一小瓶精炼的酒精,倒在最近的房屋门口。

    脸上挂着天真又灿烂的微笑,邬兰辞举着烛台,朝着酒精倾倒的位置而去。

    火光摇曳,将邬兰辞少年意气的脸都扭曲了些许,但他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明朗。

    火舌舔上酒精,灼热快速蔓延开来,邬兰辞也不留恋,立马离开,朝另外一处房屋走去。

    越烧,邬兰辞就越兴奋,他带着近乎残忍的笑容,双瞳中倒映着火光升起的祭司府,喉结滚动:“回家了。”

    不管是困住亓官殊,还是玷污尧疆玹尊的幻境,该彻底消失了。

    这边放火放得开心,正打算原路返回,还能赶上时间看一眼少司官表哥跳舞的邬兰辞,在路过属于百里若的房间时,突然停了一下脚步。

    他皱了下眉头,疑惑转头,歪头凝视着紧闭的房门,迟疑了一会,上前走了两步,侧耳过去听。

    他怎么在刚才,好像听见了一声铃音?

    “铃……”

    轻微的铃声再次传来,邬兰辞瞳孔微震,不敢相信地撤回头,往后退了两步。

    “见鬼了,房间里为什么会有尧疆内院特有的骨玉铃声?幻听了吧……”

    念叨着,邬兰辞摇了摇头,不再停留,继续朝着祭台的位置赶去。

    要是速度快的话,还能看到表哥祭祀呢!

    邬兰辞离开时,也没有忘记把这间房间一起点了,反正都是要烧的。

    大概是真的很讨厌百里若,谁让这家夥把占有亓官殊的表情都写到脸上了。

    邬兰辞在烧百里若房间的时候,居然放了多一倍的酒精,火焰燃烧的速度,可以后院快得多了。

    烧完房子,邬兰辞也不多停留,转头就走。

    火蛇包裹着房间,周围的景象都因为灼热变得错位起来,火势太大,后院的人又都被邬兰辞一边走,一边清理掉了,居然烧了一段时间,都没有人发现。

    就在火势要彻底吞灭房间时,房门被猛地踹开,一道几乎看不清人样,裹着半湿被子的家夥,从百里若的房间中滚了出来。

    他身上已经彻底没有一处好的地方,唯一值得一提的,大概就是他的身上没有太多烧伤的痕迹。

    百里若费力扔开开始烧起来的被子,又在地上滚了两圈,才堪堪停了下来。

    他费力撑起自己,扶着旁边站了起来。

    他的双手手腕处,几乎看不出来正确的骨位,就像是被强行折断了骨头,硬生生从锁扣中拔出来的一般,鲜血淋漓,又丑陋可怕。

    从房间中逃出来,已经废了百里若太多的力气,他现在连站起来都费劲。

    “铃…铃…”

    百里若双手撑着站起来,身后的长发因为他的这个动作,滑过肩膀,垂在身前。

    也因为他的这个动作,露出了他几乎没有受到任何损伤的头发——

    以及发间,编入发理的一枚精巧的,大约只有小拇指盖大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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