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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东宫互演手册》50-60(第5/16页)
下去,望着青衡,语似警告:“谁的人,都不能伤她。”
青衡知道殿下这是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言,只重重叩首:“属下明白了。”
只希望那位宋姑娘当得起殿下如此待她。
否则,即便是抗命,拼上这条性命他也要杀了她。
同青衡核对完细节,两人出了密室,宁珣又回到榻上。
密室里终日不见光,比之外面要冷上不少。他身上沾了寒气,便坐在榻边等着。
衔池睡相一向安稳,睡熟了便喜欢蜷缩着。
宁珣将她的头发往一侧拨了拨。
时至今日,他不得不承认,他那二弟为他耗尽心思设下的局里,只这一场,让他入局入得心甘情愿。
他甚至连自己是从何时起才真正踏进局中的都分不清。
是她在雨中醉意熏熏地留他的那刻;还是他中了药却满心满眼只有她的时候;或者更早,是东宫夜宴时,她刻意朝他望过来的那一眼。
她到底是有什么被沈澈握在了手里?
宁珣倏地想起那盏沈澈赠她的珠灯,也想起她遗落在他这儿的那支赤金衔珠步摇。
熙宁对沈澈念念不忘这么多年,除了礼节上的来往之外,硬是没从他手里讨出过一点儿东西——就是要幅字画,也须得转托宁禛去讨。
再看看她。沈澈和她之间,早已不言而喻。
宁珣算了时辰,将她的右手从被子里拿出来,取了药膏,慢慢给她又揉了一遍,心平气和。
但人已经在他这儿了。
既然是沈澈亲手送来的,那么他,祝他永远不要后悔。
衣上沾的寒气退了下去,宁珣翻身上榻,将她重新抱回怀中,亲了亲她的眉尾。
衔池倦倦睁开眼,确认了身边的人,才又闭上眼睛,含糊不清地唤了一声:“殿下。”
方才涂药的时候她隐隐有些感觉,但实在太困,他手上也柔着,她连眼皮都懒得抬。
宁珣应了一声,将她收得更紧了些。
第二日,有宫人送来新做的冬衣,蝉衣将她的衣箱稍稍收拾了一下,衔池远远看见了去岁时池清萱赠她的那只护身符。
那护身符她本是贴身收着的,后来知道池清萱有异,她不想再带在身上,就随手收了起来。
算起来,她去护国寺给娘求护身符,已有一年了。
护身符,要的是岁岁平安。最好是每年都去请一回,才见诚心。
刚好宁珣还要养几天身子,趁此机会她可以自己去一趟护国寺,住上几天——顺便也同宁珣稍稍分开几日。
自他回来后,两人几乎没有一刻不是在一处待着的。
本也没什么,可她总觉得心里乱着,无暇独处,便更理不清。
她跟宁珣商量此事时,用的还是上辈子的借口——说是他跪那一场她实在心疼,又别无他法,便想着替他去求一个护身符,聊表心意。
她知道宁珣一向不信神佛之说,话便只能怎么漂亮怎么来,再委婉说说自己想借此散散心,显得更可信些。
宁珣看着她,半晌没说话。
他还记得她去岁里是怎么求的护身符。夜以继日,在早已荒废了的佛堂里。
——更何况那佛堂那日还被他染上了满地鲜血。
说她不虔诚,她又确实每一个步骤都做到了,说她虔诚,可从她眼中却看不见半分笃信。
说起来,这倒不是她第一回给他求护身符。
去年他从护国寺走的那一夜,她也曾赠过他一个。
就是在那废弃佛堂里求来的那个。
见他半天不应声,衔池软软依偎过去,娴熟地搂住他腰,顺势将他手中正在看的书册抽出去。
宁珣一手收紧她,分神去想,皇帝正在查那两家地下钱庄,路他已经铺好了,顺藤摸瓜查下去就是。沈澈这几日想必要为此事焦头烂额,既如此,应当没什么精力去护国寺。
衔池等了片刻,见他还没有要应下的意思,在他唇角飞快亲了一下,“殿下?”
效果卓著。
他马上便应了一声“好”,却在她就要欢快从他身上跳下去前一刻及时扣住她后颈,吻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青衡:前两天殿下是怎么说的来着??不是说要利用她?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宁珣:。
青衡:(试探)要不殿下还是给个名分吧,良媛?良娣?
宁珣:不妥。
青衡:(深呼吸)还好还是理智的……
宁珣:太委屈她了。
青衡:?
宁珣:而且她还没同意。
青衡:一……厢情愿?
宁珣:两情相悦,不过她还没承认而已。
青衡:6
宁珣:她给沈澈办事儿,到底是想要什么?想要什么我没有?
沈澈:哦,她想要的是我。
宁珣:???
宁珣:不,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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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于是她搭上他递过来的手,极其自然地应了一声:“郎君。”◎
一年过去, 护国寺依旧香火鼎盛。
衔池是带了蝉衣一同来的,刚住进来这天要准备的多一些,蝉衣做事利索, 见她总跃跃欲试地想帮忙,干脆将她推了出去:“姑娘还是出去逛两圈吧,好不容易出来, 看看风景也好。”
衔池被她推出门, 裹了裹身上披风,毫不迟疑地向一个方向走去。
正合她意。
池清萱被送来了护国寺后, 便没了消息。她也不知道沈澈送那尊翡翠玉佛去池家时, 是用的什么借口。
她得去见池清萱一面,好确认些东西。
池清萱本也常来, 因此有住惯了的寮房,衔池去年来的时候便是住在那儿。
她找过去时, 屋里房门半掩,檀香燃着,白烟丝丝绕绕, 香气浓郁。
池清萱跪坐在一尊翡翠佛像前, 闭目捻着佛珠,口中念念有词。
寮房简朴,窗子上是糊的窗纸,日光透进来便会昏暗一些。
但那尊翡翠佛像通身剔透,置于窗前,只借一线日光,便散出温和光晕, 将佛前跪坐的孱弱身躯笼在边缘。
玉佛高坐莲台, 垂眸望向世间, 目露悲悯。
衔池步子稍稍一顿,在门前站定,抬手轻敲了两下。
池清萱闻声睁开双眼,看见她时显然怔了怔,又往她身后看了一眼。
衔池走进来,顺手将门阖上,“姊姊。”
她话音一落,便见池清萱慢慢红了眼,撑着一旁的矮几站起来,急切走到她身前,抓住她胳膊前后看了看,“一年不见,妹妹受苦了。”
又怕说错话似的看了眼门外:“只有妹妹自己么?这里说话可方便?”
衔池顺势搀着她去坐下,而后不动声色地退开一些:“我来替太子殿下求护身符,知道姊姊常来,便自己找过来,想着碰碰运气。”
“瞧着都瘦了。”池清萱看着她,满眼心疼:“你在东宫,过得可还好?我听人说,太子对你很是上心。”
衔池垂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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