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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笔记小说网www.jiubiji.cc提供的《东宫互演手册》40-50(第13/15页)
会有失手的时候,她又不是一直失手,总有解释的余地。
衔池将东西藏好,回头看了宁珣一眼。
他还在睡着,仍是方才的姿势,动都没动。
再过半个时辰便要早朝了。
她轻手轻脚过去,将自己来时穿的披风取来,搭在他身上。
正要转身的时候,被他一把拉住了手腕。
她错愕回头,见他眼中是难掩的困倦,该是刚刚醒过来,她才稍稍安下心:“我把殿下吵醒了?”
宁珣没说话,只将她往身前一拽——她跌坐在他腿上,被他顺势勾住腰身,下巴搭在她肩上,像是疲惫至极,嗓音里有着刚醒过来的哑,仔细听却又似乎别有深意:“是你要留下来的。”
她能做到这个份儿上,已经足矣。
哪怕只是因为前几日刚听完的故事,引得她恻隐。
有一次也好。
他话说得没头没尾,因着伏在她肩上,自然而然便紧贴着她耳廓,犹如情人耳语,热气粘腻。
衔池还未反应过来他话中深意,突然被含住耳垂的那刻,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她今日戴了对琉璃耳坠,微凉的触感,与他带来的热交织。
他抱得很实,几乎是紧贴到他身上的那一刻,她的心跳便骤然剧烈起来。血液涌上头脑,冲得人微微发晕。身体习惯性地从他身上汲取温度,今日早些时候残留在深处的冷意这才完全消退下去。
箍在腰间的手紧得像是要将她绞杀在他身上。
衔池不记得雨夜酒后的深吻,记忆里太久没同他亲近过,他不过轻轻吻了两下,她便被诱入局中。
烛火悄然一跃。
衔池醒过神来时,正软在宁珣怀里,任他替自己拢好衣襟。
他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孤要去早朝了。”
衔池点了点头,困倦得睁不开眼。
天还没亮,他将她抱到书房后头备着的软榻上,“睡醒了再走。”
衔池勉力撑起来一分精神,拉住他衣袖,“殿下回来别忘了替我选书。”
他轻笑了一声,“忘不了。”
她放心松手,听着他走出去的脚步声,才沉沉睡下去。
衔池醒过来时,已近午膳的时辰。
书房空空荡荡,想必是宁珣还没回来。
她伸了个懒腰,从铜镜中草草瞥了自己一眼。旁的倒还好,只是脖颈上深深浅浅的吻痕……
衔池默了半晌,将衣襟往上拽了拽,勉强遮住。
她下榻,绕过屏风,本要叫人进来梳洗,转念一想,还是先去确认了一眼礼单。
那面书架上的书不少,一本挨一本,皆是原样放着——唯独她放礼单那儿空出来一道缝隙。
困意顿时烟消云散。
饶是后半夜困得脑子发晕,她也清楚记得自己将它放在了哪儿。
她是听着宁珣走了才睡下的,况且她在这儿安稳睡了这么久,定是宁珣去上早朝前吩咐过,不许人进来。
但若是没人进来,礼单是怎么不见的?
衔池慌慌去找,一面一面书架看过去,翻遍了每个角落。
哪儿都没有。
她一时分不清这是好是坏。
她翻第二遍时,听见外头一阵嘈杂。
她原以为是宁珣回来了,没太在意,紧接着却听到另一道熟悉声线。
有宫人福身请安,除了太子殿下,还有一声“请世子安。”
衔池浑身一僵。
宁珣走在沈澈身前半步,话音带笑,眼神却深得发寒,“父皇命世子协查,可见是对世子抱以厚望。”
“殿下言重了。陛下不过是看中子安在朝中尚无一官半职,不被牵涉,做事方便罢了。”
宁珣看了眼书房紧闭的门,“孤这几日皆是宿在书房,里头杂乱,不如去正殿一叙。”
沈澈悠悠望了一眼,轻飘飘道:“殿下为国事宵衣旰食,是臣民之幸。”
“尽心为父皇分忧而已。”
沈澈站定在书房前,“殿下与子安不过是奉命商讨一番而已,若去正殿,于礼不合。”
“还是说,殿下这书房里,有什么是子安不能看的?”
作者有话说:
宁珣:你猜猜有什么是你不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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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两情相悦,情到浓时,难免荒唐了些。”◎
他们在书房前交锋的这段空里, 衔池迅速收拾好自己,在大大方方去门前迎接和找个地方躲起来之间犹豫了一下,最后果断选择了后者。
书房宽敞且通透明亮, 藏个东西好藏,藏一个大活人便有些困难。
她目光梭巡了一圈,最后还是蹲在了软榻后头。好在她身子柔韧, 轻易便缩成一小团, 软榻的高度也掩得住她身形。
软榻外还有屏风挡着,何况这里本就是休憩之所, 他们进来议事也不会往这边来。
她刚藏好, 门便被宫人推开,宁珣先一步进来, 咳了两声。
衔池悄悄抬头,透过屏风刚好能影影绰绰地看见书案那边。
沈澈坐在下首, 宫人奉上茶来,他接过去放到一边,单听声音端的是温和有礼:“听说殿下昨日已经召人商讨过, 不知是打算从何处入手?”
宁珣淡淡道:“孤也正头疼, 不如世子来看看。”
书案上堆叠着卷宗账目,宁珣看着他,将这些东西朝他那儿倏地一转,再慢慢推过去。
沈澈没有推脱,起身上前。
他的拇指已经按到了那叠卷宗边缘,宁珣却并未松手,定定压在最上头一份账册上, 没用多少力气, 却压得那厚厚一沓纹丝不动。
沈澈抬眼直视着他, 目光悠然姿态端方,亦不曾逾礼,却远非谦恭。
两人一言不发。
衔池隔了三丈远都能闻到胶着气息。
她索性将自己埋得更低了一些。
半晌,宁珣轻笑了一声,抬手:“请。”
“谢殿下。”沈澈定定望着他,停顿了一下,方将账册抽过去,这才垂下视线。
他这一抽,有什么小物件儿被碰掉了下去,极清脆的“吧嗒”一声。
这一声响得突兀。
衔池听见了,下意识去摸耳垂——琉璃耳坠只剩下右耳朵的一只,孤零零晃悠了一下。
昨夜好像是掉了一只耳坠在书案上,她本还记得去找,一伸手却被人轻松制住,举过头顶压在书案上,再无暇顾及。
后来她太困,便忘了这回事儿。
沈澈低头看了一眼,意味不明道:“殿下好雅兴。”
太子身边没有新人,这耳坠是谁的,不言而喻。
宁珣俯身将那只耳坠拾起来,掸去上头并不存在的灰尘,“让世子见笑了。”
“两情相悦,情到浓时,难免荒唐了些。世子应当能体谅孤。”
这话听得衔池眼皮一跳。
他说两情相悦,难不成是为了让这荒唐听起来不那么荒唐?
也是,两情相悦总比在书房急色传出去好听一些。
不过昨夜只是阵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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